曠海忘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談越也是后知后覺才想起這件事,他的心跳突然忐忑得加快,生怕關山給自己一個噩耗。
關山愣了一下,按照人類的年齡來算,這個寨子存在多久了,他應該也差不多有那么久,寨子里有一棵遮天蔽日的老樹,他誕生起,那棵老樹就存在了:“記不太清了,大概是八百歲了吧。”
談越立馬認真的說:“不是在和你開玩笑,你的年齡對我來說很重要!這關系到咱們兩個是不是要暫時分開,要是你年紀太小了的話……不許和我撒謊!”
關山說:“我年紀比你大。”
談越吃驚的很:“真的假的?你看起來比我小一點呢。”
有些人十五六歲就是風情萬種大美人,有些人二十多歲看起來還像是小學生。
談越看關山五官,感覺對方其實已經很是艷麗出眾,臉部的每一根線條非常完美。
他追問說:“那你有沒有身份證,出生證明,戶口本之類的?我的身份證還在你那呢。”
說起來昨天給了關山看證明,自己都沒有把東西拿回來。
關山心念一動,手里多了兩張一樣的小卡片,他的年齡上特地寫的比談越早一天,就是要壓對方一頭。
至于身份證上的一寸照片,直接參考了給他畫的那張像。
看到關山的身份證,談越在松了口氣之后,露出驚訝的表情:“我們兩個好有緣分,生日竟然就只相差一天!”
這個緣分其實是神為制造的,但是關山毫不心虛。
談越不免用可惜的口吻說:“要是我早半個月認識你就好了,就可以陪你一起過生日了。”
聽到這話,關山沒來由有幾分懊悔,早知如此,他應該把年齡改大一歲,但是改晚半個月。
黑龍寨上一次進來外人,似乎已經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人們身上還沒有這種機器制作的卡片身份證,只有手寫的路引文書。
關山對現在的人類還是不夠了解,否則這會就會補充一句,其實身份上的日期是亂填的,他真正的生日是在明天。
談越把關山的身份證還回去,自己的放回背包夾層。
橫豎不能離開寨子,現在時間又還早,他問關山有沒有小時候的舊照片,得知沒有之后,干脆搭起了畫架,繼續作畫。
關山看著談越下筆,畫出來的人,卻不是他,也不是寨子里的其他人,而是一個看起來白白嫩嫩的嬰兒。
“你在畫什么?”
“是一歲的你啊。”談越說,“沒有照片,所以是我想像中的一歲的你。”
“以后每一個生日我都會陪你過,曾經缺失的,想要給你補上。”
原本談越就是要畫畫的,不過比起畫外面那些秀麗壯闊的山山水水。他現在只想畫關山,各種各樣的關山,關山就是他的靈感繆斯。
談越補充說:“我畫畫的時候可能沒辦法陪你,你平常做什么就做什么。”
繪畫是一件需要專心的事情,他不希望自己的戀人感覺受到了冷待。
關山能有什么事要干的,作為神明,他只需要高居在廟堂之上,接受信徒供奉,干活也只要指揮底下的蠱物。
結果他哪里都沒去,就一直盯著談越下筆。神明自欺欺神的想,他并不是想陪人類,單純是為了避免對方把自己畫得十分丑陋。
在專心致志做一件事的時候,時間就流逝的特別快,除了做飯之外,談越在天黑之前一共畫了四張畫,他想像中的關山一到四歲。
給自己好好按摩了酸脹的肌肉,談越就換上干凈的睡衣到了關山的房間。
明明是自己主動提出的要求,可是真躺到充滿香氣的床榻上,談越又有一些暈暈乎乎的,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飛快。
等到關山也躺下來,預備入睡。看著對方那張漂亮面孔,談越用手指戳了戳后者的胳膊:“阿山,你是不是有點不高興?”
“沒有。”
“明明就有。”談越說,“我都感覺到了,你在生氣。”
而且之前還沒生氣,就是剛剛生的氣,戀人之間溝通是很重要的,所以談越非常積極的解決問題,絕對不會讓小問題默默積攢成大問題。
關山依舊很安靜。
談越于是抱住了他的胳膊,一邊搖晃一邊問:“你就告訴我嘛,我又沒有讀心術,我做錯了什么?你告訴我,我才能改正,以后才會不再犯嘛!”
雖然他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但是老婆生氣了,肯定是自己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