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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向淮亭的聲音,向桉有種私下恩愛被家人抓包的心虛感,她松開薄軼洲的手,快速轉身看過去:“來了來了?!?
她清清嗓,拍身后薄軼洲的胳膊,示意他跟上,見男人一直沒走上來 ,轉過頭,催促他:“快點?!?
薄軼洲走上來:“你怕什么?”
向桉也不是怕,只是單純覺得在家人面前秀恩愛,有點像上學時早戀被抓包,她虛嗓咳:“沒有怕,只是心虛?!?
薄軼洲走在她身旁:“那也不用心虛?!?
“我們是合法的?!彼a充。
“......”向桉反手掐了他一下,視線投過去,示意他少說話快點走。
薄軼洲挑挑眉,捉過她打自己的手牽住。
一頓飯吃到最后,向桉把碗往前移,剛拿了搭在架子上的勺子,想再盛點湯,手里的勺子已經被薄軼洲拿走。
他把她的手隔開,把她的碗移近,幫她舀湯。
向桉看了一眼,搭垂在桌面的手垂下去,不著痕跡地勾了下他的手肘,之后察覺會被對面的向淮亭看到,掩飾性的收回手,目光抬起,準備找話題。
對面坐的人語氣無奈,先一步出聲:“看到了,別遮了?!?
“.........”向桉摸摸脖頸,把話題轉開,“你后天什么時候走?”
向淮亭斂起眉眼間淡淡的笑意,側眸把右手旁的餐具擺好,抽過架臺上的巾布,擦了擦手心:“上午九點的飛機。”
向桉拿過薄軼洲幫她盛好的湯,詢問:“那就是明天還會在北城待一天?”
“嗯,”向淮亭喝了口杯中的水,回,“明天要見個合作伙伴?!?
盡管知道不太可能,但向桉還是抱了希望:“不能多待兩天嗎?”
向淮亭手中的水杯放在桌面,聲線沉穩,解釋:“回去還有工作,來這兩天耽擱了一些時間,月底有游戲要上?!?
向桉搭在碗沿的指腹輕蹭了蹭,剛拿起的銀匙也放進湯碗,蔫巴巴地嗯了一聲。
向淮亭看到她的反應,抿唇又笑了笑,右手碰了碰桌面剛放下的水杯,開口:“不過未期計劃半年后在北城再落地一家子公司,主要負責pc端的競技游戲開發......”
他話沒說完,向桉已經重新抬頭,她眼帶驚奇:“真的嗎?”
“嗯,”向淮亭對著她的目光點點頭,之后又輕揚了下巴,示意坐在她身旁的薄軼洲,“不信問他?!?
向桉反應了一下,轉頭看過去,目帶探尋,視線在薄軼洲臉上掃視:“你們兩個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為什么我不知道......我哥公司落戶的事情你怎么會知道?”
薄軼洲從服務生手里接過菜單,翻到最后一頁的甜品頁:“前段時間跟你哥打電話時候聊的。”
向桉稍稍瞇眼,眼神略帶鋒利,慢聲:“都不告訴我是吧。”
對面的向淮亭重新拿起餐具,調侃:“現在不是跟你說了嗎?!?
吃過飯,再從餐廳出來,向桉還是對剛剛的那個問題糾結,走在后面,掃了眼走在前面的向淮亭,扯住薄軼洲的袖子,一面看著臺階往下,一面低聲問他:“我哥什么時候跟你說的回北城?”
她穿了修身的羊毛長裙,因為下臺階,左手拎了裙擺,薄軼洲手抬起,扶住她:“一個月前?!?
薄軼洲:“你回向家拿東西,知道情況那天,晚上回亭湖你睡著之后我給你哥打的電話?!?
向桉微有詫異:“那么早?”
早上在向之時,薄軼洲就說過為了幫她和向淮亭緩和關系,聯系過他,只不過她沒有猜到是那么早。
她咽了咽聲,目光垂落,接著看臺階:“......當時我哥怎么說的?”
薄軼洲知道她還在擔心,她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告訴向淮亭自己知道了家里的事,就是因為她在害怕。
薄軼洲收攏手,握住她的手腕:“你害怕戳破窗戶紙,他真的不站在你這邊,你會崩潰受不了。”
薄軼洲猜得很對,向桉沒辦法反駁。
幾步走到臺階下,往停車的方向走,走在前面幾米外的向淮亭低頭看了眼手機,接起來。
薄軼洲目光從他的背影收回,再看向向桉:“你不敢問的事情我幫你問,如果他真的不站在你這邊......”
向桉看著他,他低低笑:“我也能提前想辦法,幫你把向之拿回來?!?
向桉:“所以這件事情上,我有雙重保險?”
薄軼洲沒有否認地點頭,之后又道:“也不對,問過你哥之后,發現你有三重保險?!?
薄軼洲:“那天給他打電話,說了你晚上回家,遇到了他在家,也知道了他和家里的關系,他當時的第一句是說了句‘對不起’,第二句是問你還好嗎?”
從小一起長大,她和向淮亭差得不多,小學和初中都在向淮亭的學校上,兄妹倆關系真的很好,所以聽到薄軼洲這樣說,她幾乎能想象到向淮亭說這句的語氣。
她低頭,已經平復的心緒又稍稍涌動:“我哥他......”
薄軼洲牽住她的手,帶她往前:“所以那會兒我就知道了,向之絕對不會落在別人手里?!?
向桉笑出來,想到那天晚上自己難受得頭都是痛的,迷迷糊糊睡下了,沒想到那會兒薄軼洲就出去打了電話。
她晃晃被他牽住的手,側偏頭又看向他:“怎么覺得你......”
薄軼洲眉楞稍抬:“什么?”
向桉搖搖頭,半垂眼,踢了腳路邊的石子。
“覺得你腦子好好用,情緒穩定,很體貼,又特別特別有錢,還懂得疼老婆......”她如數家珍地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