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宇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者她的給他也行,總之要把公司保下來。
這么想,向桉心稍安下一些,合上文件夾,把之后需要收攏的幾個高層名字列出來,讓吳筱安排人找合適的機會溝通。
她這邊有動作,向志華一定會知道,但她也無所謂他會知道還是不知道了,她只想保住母親的公司。
晚上回到家,進門前,先接到向淮亭的電話。
向淮亭的聲音從聽筒安穩(wěn)傳來:“前段時間我去了紐約一趟,一直沒有送你新婚禮物,在那邊給你拍了套珠寶。”
向桉正巧進門,抬頭看到從書房走出來的薄軼洲,她左手指了指放在右耳的手機,對他無聲道:“我哥。”
薄軼洲點頭,徑直往餐廳的方向去。
向桉在玄關(guān)處換了鞋,回向淮亭:“什么珠寶,好看嗎?”
她覺得向淮亭是直男審美,八成不知道什么是好看,什么是不好看。
“整套紅寶石,”向淮亭其實也不確定,語聲停了半秒,稍有遲疑,“應(yīng)該還可以。”
他對這方面的研究確實一般,一開始也沒想過送禮物,是前段時間聽向司恒說,貌似兩人感情不錯,是長久的婚姻,才承認薄軼洲的身份,委托人去了國外的拍賣會。
向桉往廚房的方向去,幾步走到餐廳處,伸手拿杯子想接水,被薄軼洲握住手腕,他從她手下抽出水杯,接了熱水,同時把剛拆出的口服液遞給她。
她不注意身體,頭疼腦熱很經(jīng)常,這兩天咽喉痛,從昨晚被薄軼洲抓住之后,一直在吃藥。
她咬上吸管,忽然有些疑問,問聽筒那側(cè)的人:“你還會挑紅寶石?”
向淮亭:“我秘書幫你挑的。”
向桉哦了一聲,想到只見過一次面的姜玥:“那幫我謝謝她。”
“嗯,”向淮亭默了一瞬,淡聲應(yīng),之后轉(zhuǎn)開話題,又囑咐她,“過幾天會送到老宅,估計周五前,你抽空回去拿一趟。”
拍賣的東西有一些流程要走,還是送到向家比較方便,但他知道她不喜歡回去,重要的東西也不想放在家里,所以才囑咐她早點拿走。
向桉嗯了一下,算了算時間,她過幾天要出差,可能這周工作日都不太有時間,估計只有周末才能回去。
第80章 睡裙漂亮嗎?
電話掛斷, 薄軼洲問她:“你哥說了什么?”
向桉憋著氣把口服液喝完,眉頭緊蹙,她實在不喜歡中藥的味道, 瓶子輕丟進桌面的垃圾筐,回答薄軼洲:“我哥說給我買了東西, 讓我回去拿。”
薄軼洲:“什么東西?”
向桉朝他轉(zhuǎn)身, 右手在自己的脖頸間比了一下, 劃了個弧度,愉快笑:“拍了套珠寶, 項鏈耳環(huán)之類的吧。”
比劃的手放下, 她端起杯子喝水,把剛剛嘴巴里苦澀的中藥味沖淡,強調(diào):“說是送我們的新婚禮物。”
嘴巴里藥的味道太難受, 她喝水喝得猛,被嗆到, 薄軼洲從她手里拿過水杯, 另一手搭在她的后背,輕拍了兩下:“慢點。”
薄軼洲抽紙按在她的唇邊, 她同樣抬手壓住, 又咳了兩下,因為動作幅度過大, 眼睛冒出生理性淚花。
待咳完,唇邊的紙拿下來, 終于有機會把鍋甩到薄軼洲身上。
她撐著島臺看過去,一手還按在自己的喉嚨處, 嗓音啞著:“都怪你,非要我吃, 這藥太苦了。”
薄軼洲輕挑眉,淺聲笑道:“藥苦也怪我?又不是我生產(chǎn)制造的藥。”
語落,薄軼洲把她剛放在桌面的杯子拿過來,在水龍頭下洗干凈,重新放回架子上,之后取了第二層架臺另一個馬克杯,幫她沖蜂蜜水。
向桉眼神瞥到:“怎么換這個杯子?”
薄軼洲洗杯子的動作慢條斯理:“你前天買回來的時候不是說你喜歡這個,說不是這個杯子沖的水都不喝?”
她靠著桌子凝神想了一下,回憶起來,她確實說過這話,不過當(dāng)時是開玩笑,只是隨口一說。
她倚在島臺側(cè)沿,安靜地看薄軼洲洗杯子,心里說不上是怎樣的想法,總之就想這么看著他。
看了幾秒,無聊,腳尖輕輕踢他:“剛咳了好久,嗓子還啞。”
男人嗯了一聲,用銀質(zhì)的長柄匙舀了一勺蜂蜜,放進杯子,向桉盯著他,腳尖又抵了一下他的腳,歪頭看他,聲音放軟,很故意的口吻:“咳疼了呢。”
她最近經(jīng)常用這種語氣說話,不知道是好玩開玩笑,還是撒嬌。
薄軼洲稍提唇,隨著她輕輕也嗯了一下,語調(diào)緩慢,尾音稍顯拖沓。
之后在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他把盛了蜂蜜的杯子放在飲水器下,偏過頭,單手撐著臺面稍俯身,在她剛捂著的喉嚨處親了一下。
他嗓音磁性而悅耳:“這樣還疼嗎?”
他嘴唇溫?zé)岬挠|感仿佛還留在自己前頸處,向桉騰一下耳朵有點熱,之后忍著心緒的起伏盯著他的眼睛,佯裝無恙,清清嗓子:“行了。”
薄軼洲笑,目光掃過她的眼睛,杯子從飲水器下拿出,用攪拌棒輕攪兩下,塞進她右手:“那就行。”
......
向淮亭周一返回南城,周五接到向志華的電話,向志華在電話里告訴他王玲生病,他無奈,買了周六最早的一班飛機。
去機場是姜玥送的他,前一晚開跨國的視頻會,接近凌晨才結(jié)束,真正睡下已經(jīng)接近兩點。
今早一早六點就起來,只睡了四個小時,人身體疲乏,確實還有些困。
去機場的路上,姜玥開車,他坐副駕,瞇了一路,沒有睡太熟,不過也緩了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