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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沉和他口味不一樣,一桌菜沒一樣他喜歡吃的,只動了兩口。
不過現在和向桉吃不一樣,她點的菜大多都合他的口味,除了香菜。
他把單子推過去:“都可以,你選就行。”
向桉壓壓下巴,揚手示意站在外面的服務生進來,指了指單子上的某一道菜:“加個這個,薄荷香鮑。”
“多加香菜,謝謝。“她沖服務生道。
薄軼洲:......
他壓住她的手腕,還沒說話,向桉像猜出似的,聳肩,瞇眼笑笑,嘀咕:“就是故意的,是你說什么都可以。”
兩人坐得近,說話也沒有壓聲音,向司恒目光再度從兩人身上掃過,片刻后,輕叩桌面:“薄軼洲,把你股份給我妹點。”
薄軼洲抬頭,又聽向司恒說:“你們倆感情都更進一步了,不多給我妹點東西?”
他皺著眉,說得認真:“賺的錢就應該給老婆......”
向桉撿了一旁剛被團成團的餐巾紙砸過去:“我們兩個事我們自己會考慮。”
向司恒覺得她不識好歹:“你不要胳膊肘往外拐。”
“我沒有,”向桉嘴硬,盯著向司恒,“你不要天天坑我老公的錢,這樣顯得我很貪財。”
向司恒說不過她,蹙眉右手放下,薄軼洲這時抬手,壓住向桉的手腕,攏了她的手腕,讓她不要跟向司恒頂嘴:“回去給你。”
向桉嘶了一聲,低聲,公正地:“我沒有想要......”
“我愿意給的,”薄軼洲哄人似的,“我非要給。”
短暫的插曲一過,沒多久,菜一道道從外呈上來,吃到一半,向司恒提起向淮亭:“向淮亭要回來了,他跟你說了沒有?”
向桉松怔,湯匙輕放進碗:“沒有。”
向司恒眉心再次輕輕蹙起,今天會叫向桉過來吃飯,一是讓她幫忙試試菜色,另一方面也是想問她家里的事。
“你爸應該想把那兩家做實體銷售的公司給你后媽,”吃得差不多了,向司恒筷子放下,又道,“前段時間我不在國內,好像已經在做股權交接,另外向之的情況你也注意一下。”
薄軼洲抬眼,目光落過去。
他比向桉年紀大一點,圈子里各種手段也見得多,向桉還沒有反應過來,但他知道向司恒想提醒的是什么。
他偏頭看向向桉:“你爸在向之持股多少?”
向桉把身前的碗推開:“百分之十八。”
“你呢?”薄軼洲又問。
“二十一。”向桉答。
她手中所持的股份大多來自她已經過世的母親。
向司恒聽罷,默了兩秒,輕敲桌面,又道:“你注意一下最近高層有沒有往外賣股份,我聽說李立志把股權轉給三叔了。”
向桉是旁支三脈,她的父親就是向司恒口中的三叔。
向司恒調整坐姿,把擔憂說出來:“我不確定三叔是不是想把向之的主要經營權也給你后媽,不過現在看有這個傾向,不然你哥也不會回來。”
向司恒:“我前幾天跟他聊過,他說是下兩周,回來一趟。”
無論是向之,還是已經讓渡給向桉繼母王玲的兩家公司,都是向桉的家事,他了解得也并不清楚,只能從得到的消息提醒。
他說著又皺眉:“你跟向淮亭到底怎么回事?他這幾年一直在南城不回來,回來也不給你說?”
向桉靜了一會兒,右手抬起,反復摸了面前的餐具,剛張嘴要說話,被身旁薄軼洲壓住手。
他嗓音淡淡,平聲,看向對面的向司恒:“你是他哥你不知道?”
向司恒被噎了一下,他沒再提,這事也就過去,臨走薄軼洲先起身,再是向桉。
她穿好衣服起身,向司恒不放心又交代:“回去多注意看看,向之最近半年發展得好,不要給別人做嫁衣。”
向桉知道向司恒是為她好,從薄軼洲手里接過自己的衣服,點頭:“我知道了。”
“還有,”向司恒點點桌面,聲線沉穩,“你哥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畢竟是親兄妹。”
向家這一輩里,除向桉外,他和向淮亭的關系也不錯,但近兩年聯系也少,上周跟他通電話沒說幾句,總覺得向淮亭有事沒跟他說清楚。
“我知道。”向桉又應了一句。
向司恒看看她,最后下巴往薄軼洲身上揚:“弄不清楚的問他。”
“......”
薄軼洲抽過向桉小臂的外衣,展開幫她披在后背。
向桉翹翹唇,右手挎過薄軼洲的小臂,再跟向司恒頂嘴:“不用你說。”
她清冷的眉眼微微上翹,表情生動,右手掛在薄軼洲的臂彎處,整頓飯向司恒被薄軼洲噎了幾次,又被她噎了幾次,現在兩個人他一個都不想見。
他揚手:“行了,走吧。”
薄軼洲右手滑下,牽住向桉的手,把她往外帶,兩人剛轉身走了幾步,向司恒又叫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