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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軼洲把剛買的東西從購物袋掏出來,分門別類地整理好,看一眼她的腳,她已經沒再用肘拐了:“好全了?”
向桉右腳稍離地,試著晃了晃:“差不多,不參加田徑比賽沒問題。”
薄軼洲點了下頭,把島臺上兩個玻璃杯拿到廚房,洗了一下,放在架子上:“你剛給你哥發(fā)消息了?”
向桉稍怔,想到是向司恒告訴他了,點頭承認:“對。”
薄軼洲也頷首,把玻璃杯在柜架排好:“你叫我什么?”
向桉看著他,想起聊天記錄:“老公?!?
薄軼洲輕笑一聲,放好杯子,走回來往臥室去,他身上是正裝,要去衣帽間換了衣服再出來。
向桉慢騰騰地跟在他身后,解釋為什么那么喊他:“逗我哥玩,顯得我們親近一點,不然他總說你壞話。”
薄軼洲心情不錯,其實沒太在意向司恒具體說過他什么,無非是說他性格冷淡,冷清寡義,不是能托付的人,但聽向桉這么說,還是回她:“說我什么?”
向桉文件處理得差不多了,沒想回書房,跟著他進去:“說你人冷,別太對你上心之類的?!?
薄軼洲視線掃過床頭,向桉在他這兒睡的時候喜歡把平板放在床頭,睡前看兩眼,但現在不在了。
“你平板呢?”他往衣帽間走的路上,回頭問。
向桉看他走的方向,知道他是要換衣服,沒再往前跟,禮貌地停住腳,抬手指自己臥室的方向:“放回去了,我不是回去睡了嗎,就拿回去了。”
“回去?”薄軼洲已經走到衣帽間門口,停住。
“對,”向桉點頭,又扶了下眼鏡,解釋,“我病都好了,就不打擾你了,不然感覺晚上我亂動,你總睡不好?!?
話音落怕這樣說顯得薄軼洲龜毛,又補了句:“我也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
她和薄軼洲對著視線,感覺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了幾秒,之后見他轉回去往衣帽間里進:“嗯?!?
向桉指門外,揚聲告訴他:“我先去書房了。”
幾秒后,里面人應聲:“去吧。”
第二天下午下班,向桉開車來博安找薄軼洲。
前一天晚上宋敏芝給她打電話,問她和薄軼洲有沒有時間,想讓他們回家吃飯。
向桉問過薄軼洲之后,答應下來。
其實她有點奇怪,從和薄軼洲結婚以來,宋敏芝很經常地會聯系她,甚至一些需要轉告薄軼洲的事情也是先告訴她,讓她轉達。
她能感覺到宋敏芝和薄海東兩口子對薄軼洲很好,但相比之下薄軼洲的態(tài)度稍顯冷淡。
也不是說他跟父母關系不好,只是貌似有什么事,讓他對回家沒有那么熱衷。
她覺得不應該,因為宋敏芝和薄海東,在她看來是圈子里相對來說很恩愛,又沒有架子的父母。
前兩次回去吃飯,都是薄軼洲從公司出來開車去接她,今天會是她過來,是因為薄軼洲有會。
下會要七點,拐一趟接她,再回去有點來不及。
向桉在薄軼洲的辦公室等他,玩兒了兩把數獨,最后一把快結束時,薄邵青從外面進來。
進門只看到向桉,揮手示意,揚聲叫嫂子。
他關上門:“我哥呢?”
“在開會,”她看了眼手腕的表,“應該馬上就結束了?!?
向桉過來時薄軼洲不在,盡管林輝說地方隨她坐,想去休息室也可以,但她還是很有分寸地坐在辦公室中央的會客沙發(fā)處。
薄邵青幾步繞過來,在她右手側的沙發(fā)坐下。
晚上吃飯,宋敏芝也喊了薄邵青,他等會兒跟向桉他們的車一起走。
幾分鐘后,會議室的門從外推開,薄軼洲進來。
“哥?!北∩矍嗵质疽狻?
薄軼洲點了下頭,掃了眼向桉身上的衣服:“冷不冷?”
進入九月,天明顯變涼,但辦公室的空調依舊足,她只穿了很單薄的襯衫。
向桉搖頭:“不冷。”
她把正在玩的游戲暫停,抬眸看薄軼洲:“走嗎?”
薄軼洲示意后面的休息室:“等會兒,我換個衣服?!?
向桉點頭,像是問話之前已經預料到他會這樣說,拇指輕點,重新打開自己的數獨。
薄邵青坐在一旁,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掃,覺得他們氣場很合。
莫名有種不用說,但對方就知道的默契。
薄軼洲換衣服很快,片刻后,他從休息室出來,示意兩人可以走了。
半個月沒回來。
車開到薄家宅院前,下車時薄軼洲繞到后座,打開車門,彎腰從車后座拎了幾個袋子出來。
向桉頭發(fā)和安全帶勾在了一起,晚一步下車,推上車門,看到薄邵青已經繞過車尾,擠到了薄軼洲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