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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xiàn)在再轉(zhuǎn)也來不及了,顯得非常多此一舉。
床雖然大,但蓋的同一條被子,向桉聞到他身上很清淡的沐浴乳的味道,干凈又沉穩(wěn)。
她吸了吸鼻子,兩手墊在側(cè)腦下,閉緊眼,企圖催眠自己讓自己睡著。
然而事與愿違,有時候越想干什么越干不成什么。
數(shù)水餃數(shù)到三百五十六個,腦子里過影片一樣編了兩個小故事,卻還是沒睡著。
側(cè)臥的姿勢躺久了,一邊手臂壓得發(fā)麻。
她撩起被子,換成平躺的姿勢,剛躺了幾秒,覺得不舒服,往下拉了拉枕頭,又半側(cè)著躺。
反復(fù)調(diào)整了幾次姿勢,躺在她左手邊的人終于出聲了,微啞的嗓音:“不舒服還是睡不著?”
向桉動作瞬間放輕:“吵到你了?”
薄軼洲沒跟她客氣,右臂搭在前額:“有點。”
然后又問了一邊:“是不舒服還是睡不著?”
向桉從枕頭旁摸了手機,看了眼時間,之后手縮回來,如實回答:“睡不著。”
說完,她感覺薄軼洲貌似翻了身,正對她。
“那怎么辦?”他問。
安靜的房間,除了對話外,兩人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向桉知道薄軼洲明天有事需要早起,以為自己是真的影響到了他。
思索片刻,往遠(yuǎn)離薄軼洲的方向躺了點:“沒事,你不用管我,我盡量少動,你睡吧。”
薄軼洲從轉(zhuǎn)過去就是睜開眼的,瞳孔適應(yīng)了光線后,能在黑暗里看清她模糊的輪廓。
他其實不是這個意思。
但現(xiàn)在提出要抱她,可能太突兀,想了想,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不舒服叫醒我。”他說。
向桉:“嗯。”
向桉硬挺了一個小時,終于睡著了,由于生病身體還是虛,睡著后就直接睡死過去了,一整夜都沒有醒。
薄軼洲中間醒來兩次,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比正常體溫稍微熱一點,但不算燒起來,確認(rèn)她沒事便又睡下去。
第二天早上向桉再醒,薄軼洲已經(jīng)不在家了。
她連眨了幾下眼睛,按了按額頭,終于清醒過來,之后轉(zhuǎn)頭看到床頭柜放的水和藥,還有靠床擺放的她的肘拐。
應(yīng)該是走前薄軼洲放好的。
她揉了揉頭發(fā),從床上坐起,之后找到自己的拖鞋,撐上肘拐往浴室走。
紀(jì)以璇從吳筱那里知道她生病,給她打了電話,電話接起時,她正在吃早飯。
一樣是酒店送來的餐。
她早上洗漱完,從浴室出來,走到床頭準(zhǔn)備吃藥,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不僅有水和藥,還貼了張便利貼,給她說起來如果餓了直接聯(lián)系他的生活助理,會幫她從酒店訂餐。
她正在吃的粥是二十分鐘前送來的,裝在保溫盒里,倒出來時還是熱的。
送來的助理告訴她,薄總早上打電話交代過,粥和菜都是提前準(zhǔn)備好的,所以才會這么快送過來。
紀(jì)以璇的聲音從聽筒傳出:“要不要我去照顧你?雖然我在寫論文,但我可以帶著電腦去。”
紀(jì)以璇:“你現(xiàn)在是住在你家,還是還跟薄軼洲住一起?”
“不用,”向桉低頭喝了口粥,“我還在薄軼洲這里,他說他照顧我。”
紀(jì)以璇不太放心:“他行嗎?他這么一個大老板,總覺得只有別人照顧他的份兒......”
向桉勺子頓了頓,回想了從昨天到今天,不能說薄軼洲照顧得有多好吧,但也不算差,身邊有人總比沒人強。
向桉:“還行。”
紀(jì)以璇因為上次那個蛋糕,對薄軼洲的印象一直很好,想了想:“反正他有錢,就算他照顧不好你,也能請別人照顧你。”
向桉被逗笑:“你說得好像有道理。”
......
薄軼洲昨天晚上連醒了兩次,今早六點半起床,參加八點的政府會議,商會結(jié)束,中午回到博安,人有些乏。
剛松開領(lǐng)口按了總助室的電話,自己手機響了,他看了眼,拿起,劃了接聽鍵接起來,是向司恒。
兩人前兩年在國外一直有合作,雖說他現(xiàn)在的重心已經(jīng)移回國內(nèi),但在國外的公司還沒有完全脫手,向司恒也是。
他和向司恒三年前合作的一個項目,今年年底進入收尾工作,向司恒是找他談這個的。
兩人約在博安附近的一家餐廳吃飯。
向司恒比他離得遠(yuǎn),他到了有十分鐘向司恒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