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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在發熱,勾著她的被子又往她頸下掖了掖,再起身,想出去打電話給吳筱,問問情況。
人剛轉身,還沒走出去,忽然手腕一熱,被拉住了。
向桉又是困又是發燒,腦子很昏,下意識抬手抓住床前的人,等辨認出是薄軼洲時,手已經從他的手腕滑下去,抓住他了一根手指。
她側臉在枕面蹭了蹭,嗓音虛啞:“薄軼洲?”
薄軼洲回身,猶豫了一下,之后手腕輕動,撈住她抓自己的那只手包在了手心里。
而向桉因為抬手拽人,剛被薄軼洲蓋好的被子又掉下來,露得比剛剛還多。
第26章 睡我那里吧。
薄軼洲在床邊坐下, 順勢幫她把被子提上去。
但無奈,她撐著床往上坐了點,傾斜的角度, 被子無論怎么拉都還是會滑下來,露出她斜掛著細吊帶的肩頭。
薄軼洲睇了眼再次從她肩膀掉下的被角, 目光稍作停留后移開, 這次沒再管。
向桉從回來就在睡, 昏天黑地,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薄軼洲揚手用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 往下, 又碰了下她的側臉,之后收手回來:“最高燒到多少度?”
向桉闔著眼,靠在床頭, 嗓音發啞,虛軟:“昨天凌晨, 三十八度五。”
說完恍惚覺得右手一涼, 才意識到薄軼洲剛剛一直牽著她。
男人松開她之后側身拉開床頭的抽屜,找出體溫槍, 往前, 一手托住她的后腦,另一手的體溫槍對著她耳朵測了下溫度。
他靠過來時襯衣袖口擦過她的臉頰, 向桉覺得自己的視線被遮住了,還沒再眨眼, 薄軼洲已經離開了。
他坐在她的床沿,低頭看了眼體溫槍的顯示屏:“三十八度二。”
向桉并不是很關心自己的體溫, 反正肯定是燒著的,沒好, 她聳拉著腦袋點了一下,勾著被子提起想往里面鉆躺下去。
薄軼洲把體溫槍放下,扶著她的側腦幫她把枕頭拉好,再問:“吃藥了嗎。”
向桉一半臉埋在被子里,咕噥著,又是點頭:“剛吳筱在的時候讓我吃了。”
薄軼洲拿起她床頭的幾個藥盒,依次看了眼,之后抬腕看表:“再睡一個小時,起來吃點東西,我下午在家,不舒服跟我說。”
前半句向桉沒注意聽,后半句再落,她反應了兩秒,撐著沉重的眼皮睜眼:“你下午在家?”
她嗓音很啞:“你不去公司?”
“今天周六。”薄軼洲道。
向桉愣了片刻,想起今天確實是周六,她重新閉上眼往被子里縮了縮,她剛還以為薄軼洲是專門為她留下來的。
沒想到是周六啊。
見她又閉眼要睡,薄軼洲幫她把床頭的藥整好,從床邊站起來,出了臥室。
走出來,反手帶上門時,莫名的腦子里閃過她剛被子掉下的畫面。
睡裙墨綠色,很襯她的膚色,她是真的很白。
短暫抹去腦中的畫面,走到窗邊,聯系林輝,問他飯大概什么時候送到。
林輝:“剛跟廚師溝通過,半小時左右。”
語畢,林輝又道:“下午四點,您跟至美的負責人約了面談。”
一個新起的游戲公司,去年爆了一款游戲,今年想在原先的基礎上開發同系列的第二款游戲,想讓博安入資。
薄軼洲之前看過對方投來的企劃案,覺得前景不錯。
薄軼洲透過落地窗看向室外:“問他下周工作日有沒有時間,有的話面談調到周一下午。”
林輝在那端應聲,知道薄軼洲應該是有事情:“那今天晚上的應酬您還去嗎?傅家做東的飯局。”
“不去,推了。”薄軼洲說。
電話掛沒多久,薄軼洲剛在沙發坐下,傅弋打過來:“林輝說你今天晚上不來了?”
薄軼洲摘了右腕的腕表放在茶幾:“向桉病了。”
傅弋比薄軼洲小兩歲,但比向桉大:“小桉生病了?什么病啊,嚴重嗎,我去看看?”
薄軼洲手機開成免提放在桌子桌子上,沒有波瀾的聲線:“叫嫂子。”
“.........”傅弋有點叫不出口,“向桉比我小好幾歲。”
想到上午在辦公室看的企劃還沒看完,薄軼洲抓起先前扔在沙發的領帶,又拿了手機,往書房的方向去:“比你小也是你嫂子。”
傅弋妥協:“行行行,嫂子,要我去看看我嫂子嗎?”
薄軼洲已經走到了書房門口:“不用,她睡覺,沒工夫見你。”
“.........”傅弋回他,“那你讓我問。”
“不是我讓你問,你自己先問的,”薄軼洲在電腦前坐下,“到底有事沒,沒事掛了。”
傅弋:“也沒什么事,就是問你去不去今天晚上的飯局。”
“不去,要照顧向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