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宇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字里行間的意思都是向家老三一家,都是靠著和他商家的關系才維持至今。
向桉對此的評價是,他還真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
很有禮貌地沖幾位叔伯稍稍點頭,之后繞過辦公桌,拉開椅子,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向志華前兩天也在外面出差,相比兩個哥哥,他能力不算好,所以向家到他這一輩,交到他手里的公司都有日漸衰敗的趨勢。
不過好在向淮亭和向桉都能干,兩人畢業后進公司,不說是起死回生,但至少止住了頹勢。
但向志華今年不過剛六十,不想放權,公司里的事情多多少少還要摻幾腳。
向桉猜得對,他今天來主要還是為了她和商延的婚事。
向桉落座沒看他,他也知道她這幾年和他不對付,家不愿意回,他說得話她也不愿意聽。
但還是叩了叩桌面,拿出當父親的威嚴,喚回她的注意力:“你和商家的事怎么說?商延都在外面明確說了,以后不和我們做生意,這不是明著丟我們的人??”
他眉心緊皺,抬手點向桉的手機:“你再跟他個電話,約他出來吃吃飯,馬上都要成一家人的人,有什么不能商量?”
向桉手機正拿在自己手里,垂眼在跟薄軼洲的助理林輝發消息。
向桉:[你有沒有能證明我和薄軼洲結婚的信息,或者我們的結婚證照片?]
林輝正跟著薄軼洲在南城出差,看到消息,從副駕駛轉身,詢問后排的薄軼洲:“向小姐問我有沒有能證明你們結婚的信息。”
向桉怕自己說完遭到向志華的質疑,跟他纏更長的時間,所以想著如果有能證明的,直接出示給他看。
前段時間一直很忙,她本來想這周末帶著結婚證回家,親自跟向志華說。
沒想到還沒等她坦白,他們就來堵她了。
薄軼洲正在看等會兒開會用的資料,此時抬頭,瞧了林輝手里的手機一眼,想起來她先前說過,有事都會先聯系林輝。
手中的資料合起來,朝林輝伸手:“手機給我。”
林輝稍低頭,雙手把手機交上。
屏幕亮著,薄軼洲看了眼向桉發的那條信息,須臾,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顯示屏上彈出來電顯示時她還以為是林輝,接起“喂”了一聲,聽到薄軼洲的聲音。
男人聲線沉,穿過聽筒,磁性好聽:“怎么了?”
向桉一愣,看了眼桌對面的向志華,推開椅子,起身往落地窗的方向去。
走到窗前,略微壓了聲音:“你有我們結婚證的照片嗎?”
不是薄軼洲打這個電話她還沒想起來,領證那天,從民政局出來,薄軼洲貌似照了一張發給過宋敏芝。
薄軼洲想了兩秒,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先是找到向桉要的那張照片給她發過去,再是又問了一遍:“怎么了?”
剛她起身過來接電話,就看到了向志華不認同的眼神,但她沒理,依舊是我行我素地走過來接這通電話。
此時從玻璃窗的反射看了眼還坐在原位,一臉不耐輕叩她桌面的向志華。
她對薄軼洲解釋:“我爸來了,還有公司都的幾個股東,我想跟他們說我們結婚了,沒帶結婚證,又沒有照片,怕他們不信我。”
那端薄軼洲沉吟片刻:“把手機開免提給你父親?”
向桉反應過來:“你要跟他說?”
薄軼洲:“嗯。”
這事其實確實薄軼洲說更好。
一是他本人說很有信服力,二是他地位高,向志華想巴結他,不會為難他,自然也更不會為難她。
他愿意幫忙,向桉自然覺得是好事,沒多猶豫,拿著手機走回去。
她走到向志華身前,先是直接坦蕩地說了句:“爸跟你說個事,我結婚了。”
“所以我和商延,和商家都再沒有關系,也不要再因為他來找我。”
“另外,”她示意了一下手機,“我丈夫想跟你說兩句。”
她連鋪墊都沒做,直接來了這么三句,一下把向志華搞懵了,他愣了三秒,眉心豎著,略微提高音量:“你說什么??”
向桉怕薄軼洲等急,從手機里調出薄軼洲剛發給她的照片,放大,放在向志華眼前,給他看了眼,再是手機往他眼前遞。
向桉:“是薄軼洲,我跟薄軼洲結婚了,他想跟你說兩句。”
辦公室安靜,她也沒刻意壓聲音,沙發上坐的幾個人都聽到了,包括那位在這之前就三番兩次勸過她的李姓叔伯。
“小桉,你說什么?你不要因為不想聯姻就蒙我們,”他看了另外幾個高層一眼,“我們也不是老糊涂......”
向桉沒理他,只是把手機再度往向志華眼前遞了遞,催促:“他還有事。”
日理萬機的大忙人,本就是互幫互助的婚姻,她不想耽誤薄軼洲的時間。
向志華審視她幾秒,半信半疑接過去。
手機開的是免提,向志華剛喂了一聲,薄軼洲的聲音便從那側傳出:“伯父,您好。”
向志華對薄軼洲的聲音不熟悉,但從氣度語氣也能聽出,大概確實是他。
他和向桉關系雖然不好,但向桉還不至于在這種事上騙他,更何況她剛剛給他看了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