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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接過了她的杯子,就著她剛剛的唇印,低頭慢慢喝了一口。
“待會我們下山先找地兒再吃一點飯,”
唉這個人。把杯子丟給他,白秋再次上車,發(fā)動了車子,也不說投資的事了,“你先回去休息下。”
“你待會回去煮碗面給我吃就行了,”男人拿著她的保溫杯,慢慢的喝著水,聲音還有一些啞,“我不想吃別的。”
還是張文了解她,知道她的廚藝只有煮面這一項。
再次回到了萬源府,一切如昨日她離開的模樣。就連昨晚她拿出來給他蓋的被子,都還在沙發(fā)上胡亂的放著。白秋讓他坐沙發(fā)上休息,自己先把被子給他抱回臥室里。那個破舊的藍(lán)精靈還在——等她疊好被子轉(zhuǎn)回身,看見了跟在后面的男人。
男人靠在柜子上看著她。
不知道什么時候跟過來的。
“你怎么樣?要不睡會兒?我把面煮好給你端過來?”白秋眨眨眼。
按理說,男女應(yīng)該授受不親,她不應(yīng)該進他的臥室的。
可是,這是張文啊。
她高中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他臥室出入自由了。那時候張爸張媽工作很忙~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很忙。她周末都是買了早餐直接跑去他家,把他從床上拉起來,一起吃早餐,一起做作業(yè)。
他就那么看著她。
然后走了幾步,伸手抱住了她的腰。他的手落在她腰上,白秋哎呀了幾聲,伸手去打他的手,他卻突然一下子壓了上來,把她壓在了床上。
床墊彈了幾下。
“張文你個王八蛋你想干啥?”
他壓在身上,沉沉的。他的身體,已經(jīng)能和她,緊密貼合。他的氣息涌入了鼻腔。哪怕都這樣了,可是白秋心里還是一點兒不慌——她對他可太熟了;她伸手去推他,又要伸手去擰他腰上的肉,男人卻早就知道了她要這么做似的,握著她的手腕,拉高到了頭頂,按住了。
就像他們以前,從小到大的,那些無數(shù)次打鬧一樣。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了地板上。
女人被人緊緊的壓在床上,胸膛起伏。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下巴露出了青茬,呼吸沉重。從這個角度望去,有胡子的張文好似更像一個男人了——有些陌生。
他突然低下頭。
唇落在了她的脖頸上,輕輕的吮舔。
“張文你少借酒裝瘋哈,控制一下你的獸性,”
小腹似乎有什么已經(jīng)開始隱隱約約的頂她。脖頸間的肌膚被人吮吸,溫?zé)釢駶櫍行┌l(fā)麻。他的胡子拉碴,還蹭得她脖頸的肌膚有些發(fā)疼。白秋被壓著手腕舉高手,吸了幾口氣,只是躺在床上皺了眉,“張文你想干啥?你還想不想吃面了?”
第48章 這兩個人,沒一個讓她省心
在她身上磨蹭著的男人頓了一下,抬頭看她。女人秀眉微顰,任由他壓著,也看著他——眼神清澈。她的眼里,沒有懼怕,也沒有恐懼,當(dāng)然,也沒有旖旎。
看了她一會兒,他又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舌頭輕輕的舔她雪白的脖頸。那漂亮的耳垂就在上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的起伏。
“你是不是狗啊?”
大約是被他舔得真的很癢,身下的女人咯咯的笑了起來,又要開始掙扎。男人抬起頭,一下子咬住了那粒耳垂。
“嘶——”
隨著耳垂入了口,身下的人兒吸了一口氣,身子似乎一下子軟了。男人呼吸沉重,微閉著眼睛,慢慢的吮吸嘴里的軟肉。他感覺著身下的身體發(fā)著軟,又感覺到她微微急促的呼吸,他松開了她的手,吐出了耳垂,又去親吻她的耳后。
女人細(xì)細(xì)的吸氣。
太了解了。
太了解了,所以他知道怎么讓她快樂。
“啪!”
在他的手開始想往她胸上放的時候,女人終于一個巴掌把他的手打開了。她一下子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又捂著自己已經(jīng)被吮到發(fā)紅的耳朵,從床上爬了起來跑到了門口。男人被人推開躺在床上,呼吸沉重,卻也只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我去給你煮面。”她捂著耳朵說,臉色還有些潮紅。
啪嗒。
廚房的火開了,藍(lán)色的火苗舔舐著鍋底。白秋站在廚房,熟練的燒著水,還在捂著自己的耳朵。張文最近很奇怪——他以前不是沒發(fā)過酒瘋,可是不是這么發(fā)的。
他們倆認(rèn)識太久了。以前的張文,幾乎從來不這么,“性騷擾”她的。
反而一直是她,“性騷擾”他比較多。
她還以為他對她毫無性欲。
心里突然又是一痛,candy哪天說的話好像又在腦海飄過。[他對你,毫無男女之情——],白秋吐一口氣,甩了甩頭。
有性欲,也不一定就意味著,是男女之情啊。
把面煮好,白秋又給他端進了臥室。男人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他起床開始吃面的當(dāng)兒,白秋坐在一邊,又開始說今天看的園子的事兒。正好現(xiàn)在兩大股東都在,此刻不說,正待何時?
“我其實還找了其他幾個園子,你還要不要一起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