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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臺上的呼吸漸漸的沉重。
“好了。”
“哎呀。”
“不可以——”
氣息交纏,良久。女人的聲音卻再次響了起來,陽臺上她似乎拉下了男人的手,只是笑,又推他,“benson你該走了。”
“不留我在這里睡?”有人被人拉住了手,聲音低沉。
“不行。”女人吃吃的笑,又推他,“太早了~”
“那什么時候可以?”男人呼吸似乎有些不穩(wěn),聲音依舊低沉,似乎還笑了笑。
是很正式的詢問。
也保持住了克制。
也是一種調(diào)情。
“是很久以后。”
“很久以后是什么時候?明天?下周?下個月?”
“明年。”
女人已經(jīng)把他推到了客廳,伸手去開門,又只是笑,“benson你該回家了,我們來日方長呢。”
不知道會在門外等多久,聰明的保鏢早就去了樓道里躲著風(fēng)。女人家的大門打開的時候,男人已經(jīng)被推了出來。機(jī)靈的保鏢彈了起來,及時的從樓道里出現(xiàn)了。
“過幾天一起吃飯?”站到門口的男人問,女人的手還在他胸膛上。
“可以啊。”女人笑容嬌俏。
又是讓jacky通知,是吧?
“你早點(diǎn)回去休息。”
看了一眼出現(xiàn)的保鏢,她又伸手去理了理他的衣領(lǐng),又把他拉下來親了一口,笑意吟吟,“到家了給我發(fā)信息。”
一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電梯里,樓道里這才響起了關(guān)門的聲音。白秋鎖好了門——轉(zhuǎn)身背靠在門上,這才捂著嘴,深深的嘆氣。
陳敬,這段時間顯然對她有著“極高”的熱情。無論是半夜來訪,頻繁邀約,還是熱情的吻。
她坐回到沙發(fā)上,開始收拾清洗茶具。
茶水還溫著。
男人,她懂。
她以前也談過幾個男朋友的,但是沒談過“這個年齡”的男人。年輕男人的熱情和情緒她已經(jīng)感受經(jīng)歷過,對于四十歲的大佬——白秋嘆氣,她是真的沒有經(jīng)驗(yàn)。
所以是真不敢小瞧了他。
商場沉浮多年的男人,絕對不是這幾日表現(xiàn)的溫潤無害。她只是還沒機(jī)會去感受他的“另一面”而已。
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吃干抹凈,搞到萬劫不復(fù)。
第21章 我想送給我先生
夜晚的申城,是和白天,完全不同的模樣。白天的申城,是屬于勞動者的;夜晚,這里就會搖身一變,變成各路高人們紙醉金迷之地。美酒,美人,豪車,金錢,就連空氣里似乎都充滿了酒精和金幣的氣息,簡直不知道是這些成就了這座城市,還是這座城市成就了這一切。
有人收拾完茶具,已經(jīng)陷入了沉睡;有人踏著月色回到了家,卻也依舊無眠。夏季已經(jīng)過了,夜晚的風(fēng)有些冷冽,可是剛剛被女人撩撥起來的身心,卻依然熱著。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種感受了。這個女人顯然有著恰如其分的情趣——對于他這個年紀(jì)的男人而言,尤其顯得剛剛恰到好處。
房間寬闊,幾千平的獨(dú)棟豪宅,比起某個女人的小房間更顯格外的寬敞。可是寬敞,也同樣意味著安靜,冷清,以及,一點(diǎn)點(diǎn)的,孤寂。
心念一動,深夜回家的人沒有直接去臥室,反而轉(zhuǎn)身去了書房。
每扣禪關(guān),即晚歸。
一枚書簽。
這簽了無數(shù)合約,決定無數(shù)動向,讓無數(shù)人起起落落的手指,輕輕拿起了桌子上的書簽。銀制的書簽入手,有些冰冷,又帶著馥郁的芳香。這上面的草書是人手寫拓印的,字跡恣意瀟灑,其實(shí)當(dāng)初打動他的只是這字而已——這字,和這幾天接觸到的女人的性格,抽煙喝酒去會所,以及那熱情主動的吻,又完美的貼合了。
字如其人。
不是那些傳統(tǒng)的乖巧的女子,卻似乎又有一種別樣的生命力在。
書簽被人放下了,那手指敲了敲書桌,卻又感覺,一切好似正該如此。
*
她就知道這男人沒那么好拿捏的,白秋想。
陳敬那晚回去,當(dāng)然沒有給她發(fā)微信,顯然他和她以前接觸過的那些熱情的年輕小伙兒大不相同。
不過白秋也沒給他發(fā)。以前多次的經(jīng)歷告訴她,男人這種東西,上趕著是趕不來的,勉強(qiáng)趕來也問題重重,還不如找個一開始就情投意合的,這樣相處起來更加輕松。
她已經(jīng)不年輕了,不如二十來歲的小姑娘,玩不起大街上哭泣哀求,脆弱的身體也接受不了在大雨里的奔走哭嚎的浪漫。她這個年紀(jì),只能接受大家一起看看夜景,喝喝茶了。
好似那晚上的一切,都是一場幻夢似的。
雖然感情路上一片泥濘和坎坷,但是最近白秋財運(yùn)似乎又不錯。一百萬湊齊,臨去法國之前,她去買了龍威的債券。線上操作,十分簡單,名額靠搶。一百萬投進(jìn)去,一年利息十萬塊,雖然比不上開公司掙得多,但是人本來就應(yīng)該分散投資,不要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周一那天下午,一切塵埃落定,她登上了去法國的飛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