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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那種被起了很多非人稱號的,她一直在反復強調青春期的人類男性真麻煩;中也這種懷疑是異能抑制裝置的,她還是百分百作為人類看待,不然也不會幫他將夢的開關打開;甚至就連很多人都認為了是災厄的q,她還能喊著不過熊孩子一個去給他講童話故事。
中也由衷道:“在你這里,怎么樣才不算是人類啊?”
“這個問題難住我了,讓我想想,”祁臨沉思了一會,“其實我是形態自由派的,就算是一團肉要是表現出了想做人的愿望并具備人性的復雜性我說不定也……對不起這個比喻是不是有點掉san,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到了這個。”
“在工作時間額外探討人生哲學那是另外的價格,”她開始擺爛,拿起她的文件看了起來,“我拿一份錢就結一份工的,中也先生。”
中也:“你純粹是懶得想了吧。”
祁臨:“誒嘿嘿。這個我看完了,揪出來敢盯上我們寶石的家伙然后爆錘是吧,我了解了!”
她將文件放下,像她溜進來那樣又風一般地溜走了。
有自己的個性在port mafia里并不是件壞事,祁臨做事也比較讓人放心。
唯一讓人不太放心的就是有點擔心會不會被太宰帶偏。要是end的事太宰沒有采取那種方式推了一把,祁臨會不會走上這條路還得打個問號。
而且據祁臨的抱怨,太宰最近沒少沒事找事。
……希望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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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以暴制暴的組織代表,那種戲劇性的正義人士拼了命也要除掉他們這種黑|惡|勢力的情節祁臨其實沒怎么見過,勾結黑|勢|力的官方人員她倒是見過一些。
“所以你本來就沒干好事,現在居然想報警尋求保護是不是太甜了?”她打了個哈欠,低頭看著已經躺在地上的人,“不過就算報警了,根本不會有人出警的。”
“讓我看看你還干了什么——啊,走私畫作嗎,應該是有點名氣的畫吧,藝術實在不是我的專長,還是說里面還有東西,這個之后再說。”祁臨有點苦惱地掀開布看了看,又蓋了回去。
可能因為她的年齡和性別,她在做這種任務時只要和對方碰上面,總會被對面覺得還有可乘之機。
比如現在。
她看出來了這個人還想伸手夠他掉落得不遠的武器,只好一腳踩上去。
祁臨從口袋里拿出了從他手上搶過來的一顆不大的黑鉆石,這并不是他們寶石線上的其中之一。
但它現在可以是了。
祁臨對待這個應該很值錢的黑鉆石沒有很小心,她甚至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聽說黑鉆石是隕石掉下來才形成的,是天外來物,所以才這么黑得那么純凈,宇宙真神奇啊。”
跟她的悠閑相比,被她踩著的人就不是很好了。
那人大概也知道自己被port mafia抓住后難逃一死,眼睛里像是含著淬毒的箭蓄勢待發。
只是被祁臨先一步干脆地開槍。
她溯源溯到這里,已經確認沒有再上層的人了,可以直接解決完事。
這個人還是個沒有正式身份的偷渡客,就算是橫死街頭甚至不會有人來追究。
祁臨:“我沒有聽人臨死前的詛咒的愛好……所以就這樣。”
不過面對那些詛咒的覺悟,在那天她處決宮本的時候就準備好了。
確認腳下的人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她就讓人把那些畫搬回去,自己就先行離開了。
月黑風高,真是適合干各種壞事的好時候。
“之前才剛幸災樂禍了太宰晚上要加班,結果就輪到我自己了,”祁臨手上把玩著那顆黑鉆石讓它在自己掌心上隨意滾動,“按照不成文的規定來說,這個東西我是不是不用上交組織也可以?”
就算跟中也說了,估計他也是看一眼說既然是你搶回來的那你就拿去玩唄。
思考到這里,祁臨就決定自己拿來玩了。
大概是,天外來物這種說法,莫名地戳中了她吧。
可黑鉆她能拿來干嘛呢,這個大小可能只能送去打個戒指或者胸針袖扣之類的小物件。
黑鉆石一看就有那種“已黑化”的味,看起來超酷的誒,畢竟黑化強十倍。
祁臨:“所以我會強十倍嗎?不對我沒有黑化!”
祁臨怎么也沒有想到,在她陷入對黑鉆石怎么處理的選擇困難時,太宰會加入進來。
這個加入的意思是,在他時不時不經祁臨許可進出祁臨的家的時候,似乎表現得對這顆黑鉆很感興趣的樣子。
她很懷疑太宰只是對這種一看就不常出現在她家的東西都想動一動:“黑鉆石雖然少見,但我不信你沒見過。你只是想增加我的困擾吧,把它放下。”
但是太宰要是那么聽話他就不是太宰了:“祁臨你不像是因為這個值錢就留下來的類型,所以是還有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