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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想聽。”
簡寧溪平時怎么也想不到簡禹名耍賴原來也有一套,尤其是這種關鍵時刻還來耍賴,她根本不知道怎么應付,腦子里轉不利索,干脆主動吻住他的唇,把自己送上前。
簡禹名果然沒有再說話,腰上用力,腰腹的肌肉繃緊,深深淺淺地折騰起來,呻|吟和粗喘在空闊的房間里此起彼伏。
簡禹名有著深入骨子里的溫和優雅,又有少年的急迫與*,兩者融合在一起,讓簡寧溪渾身顫抖,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開始還有細微的痛感,到后來,已經完全沉溺其中,記不清楚發生了什么,只有偶然睜開眼時,看到簡禹名那張冒著細汗英俊的臉。
性感到讓人很想去親吻。
他們十指相扣,緊緊相擁在一起,仿佛要融為一體。
*總是真實又迫切,像是入海之魚,歡快地暢游在水中。
簡禹名尚且留有一絲理智,還記著簡寧溪忙了一天,餓著肚子,他沒有鬧得太過分,纏綿之后,抱著人洗了澡,又膩歪在一起說了話,一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才回到樓下。
剛走進廚房,簡志遠夫婦恰好進門。
馮靜雯驚訝道:“這么晚了,你們還沒吃飯?”
簡禹名撒了個小謊:“回來遲了一點。”
馮靜雯趕緊放下手包:“行了行了,我來給你們做點吃的。”
簡志遠在邊上搖頭:“禹名,你這個哥哥當得真是……不會先在外面吃了再回來,還要讓你媽媽麻煩。”
簡禹名無奈地朝簡寧溪眨眨眼。
馮靜雯回頭又問:“寧溪,想吃什么?”她問著忽然一頓,欲言又止般,“你……”
簡寧溪問:“怎么了?”
馮靜雯立馬改口:“沒什么,我給你們做意面吧。”她嘴上這么說,心底卻在犯嘀咕,沒看錯的話,簡寧溪脖子上的是吻痕?
這么小,已經交男朋友了?
馮靜雯背過身,忍不住皺起眉嘀咕。
壓著疑惑,硬捱著等到兩人吃完飯,馮靜雯才偷偷拉著簡禹名走到院子里,將信將疑地問:“寧溪最近,是不是在談戀愛?”
簡禹名稍稍意外,很快笑著答道:“媽,你看出來了嗎?”
馮靜雯一臉不贊同,嘟囔道:“你知道啊,這么大的事情,居然瞞著我。”
簡禹名摟著她肩膀賠罪:“是我不好,我和寧溪準備找個時間告訴你,結果最近一直在忙。”
馮靜雯皺了皺眉,她總覺得這句話哪里不對勁:“什么叫你和寧溪?”
簡禹名笑說:“是這樣,和寧溪在一起的是我。”
馮靜雯幾乎是立時變了色,她不可置信地盯著簡禹名,臉色很不好:“你在說什么?”
簡禹名也收起笑意,奇怪問:“媽,怎么了嗎?”
馮靜雯一下子拔高聲音:“你竟然還問我怎么了!”她養尊處優這么些年,簡父一向疼她,很少會有人來找她不痛快,像這樣面紅耳赤大聲說話,更是從來沒有。
簡禹名不禁愣了愣,下意識收回手。
屋里簡志遠和簡寧溪都走了出來,簡志遠一邊問怎么回事,一邊走到兩人身旁,趕緊拿好話去安慰馮靜雯。
簡寧溪見氣氛古怪,也拉了拉簡禹名袖子,低聲詢問:“你做了什么事情?”
簡禹名還沒能從馮靜雯態度下轉過彎,遲疑著剛要回答,馮靜雯卻先開口,語氣倒是恢復往常的柔和:“剛和你哥哥說公司的事情,我有些著急了。寧溪,你今天忙了一天,早點去休息吧,乖。”馮靜雯并不愿意把簡寧溪牽扯進來,盡管這件事和她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簡寧溪顯然不太相信,但還是哦了一聲,她剛做了“壞事情”,確實是又困又累。
然后不忘回頭叮囑簡禹名:“哥,有什么事情,你們好好談。”
簡禹名也不想把她卷進風暴中,像往常一樣揉揉她腦袋,說:“好,我會的。”
知道了真相后再看這一幕,馮靜雯心頭狂跳,她怎么也想不到,她所認為的兩兄妹,竟然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談起戀愛。
她覺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最終還是忍著,直到看不簡寧溪的身影,才面色凝重地向簡禹名道:“你跟我來書房。”
一路上,馮靜雯向簡志遠解釋了始末,于是書房門一關上,臉色不好的,成了夫婦二人。
簡禹名委實不明白,他說:“我和寧溪在一起,不好嗎?”
馮靜雯沉著臉:“你還記不記得,她是你妹妹?”
簡禹名今天的心情起起伏伏,此時完全找不到狀態:“她以前確實是我妹妹,可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沒有血緣關系,難道就不是兄妹?!我一直讓你把寧溪當做親妹妹來看,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她是你妹妹啊!”馮靜雯沖著他發火。
“媽,我們只是想更親近一步而已,這難道也錯了嗎?”
“你好好想清楚,究竟是你還是你們?”馮靜雯眼眶泛紅,她說,“寧溪過去的人生里缺少很多東西,她沒有像同齡人一樣享受到家人的關愛,也沒有機會去接觸懵懂青澀的愛情,她不懂這些……對,是我的錯,是我們太自私才把她推進了火坑,我找了她十多年,好不容易才把她接回身邊,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用一生來補償,但不是讓你用這樣的名義,你懂不懂?你怎么能這么做啊……”
簡禹名說:“我們彼此確認了心意,才會決定在一起,我以為,你們會祝福我們。”
他口氣里有顯而易見的失望,他一直覺得他和寧溪所謂的兄妹關系只建立在口頭稱呼上,從一開始就摻雜著其他感情,所以他的朋友們都很樂見其成,結果,就在現在,父母當著他的面,給了這樣一個不可理喻的答案。
馮靜雯否定了他的話:“不行,我不會同意。”
簡禹名很是無奈地搖頭:“你們這樣太武斷了,現在什么年代,難道還要包辦婚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