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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一張老臉通紅,臭不要臉的東西,自己兒子都那樣了還不放過,真真是個□□!
☆、第186章 躲過
姜氏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李氏捶著桌子怒道:“這個□□!這個□□!”
二人再氣也不能直接去嚴謙屋里把盧風拉下來吧?
姜氏自是不好發言, 李氏捶了會子桌子, 手都捶紅了,這才稍稍平息了些。
白姨娘本是在屋里待著的,聽了盧風正與那癱子嚴謙行那見不得人的事體, 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黃姨娘也太奇葩了,一個下半身都癱了的癱子, 還能干那事?
白姨娘樂得差點都忘記了自己的處境,直到李氏捶完了桌子, 白姨娘才回了神。是死是活,隨她們吧。
白姨娘想著伸頭一刀縮頭一刀, 見李氏姜氏都在沉默不語,便道:“不知道老夫人尋婢妾來有何吩咐?”
李氏見不著盧風,此時正在氣頭上,看著雖著家常衣裳仍風流外露的白姨娘,手邊的茶盞就飛了過來。白姨娘躲閃不及, 被茶盞砸在鼻子上。
白姨娘當即就懵了,就算是死, 也不用如此吧?白姨娘鼻子酸疼,眼淚忍不住就流了下來,鼻血也順著唇邊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李氏怒火中燒,指著白姨娘就罵:“你個不要臉的賤貨,寡廉鮮恥的東西,你怎么不去死!”
李氏雖說發著火, 到底還有一分理智,沒敢把白姨娘干的丑事說出來。
姜氏也怕李氏一時說漏了,忙道:“白氏,老爺如今身子不好,我打算讓你去蓮花庵給老爺吃素念經祈福,你可有意見?”
白姨娘只防著著今日就要送了命,橫了要死了的,豈料姜氏等人竟然放過了她。
白姨娘欣喜若狂,原本以為就要死了的人,突然告訴你你不用死了,那種欣喜之情無法言表。
只要有得命在,哪里還管得了許多,白姨娘覺得鼻子都不那么痛了,帶著濃濃的鼻音應道:“婢妾愿意。”
白姨娘這邊通知到了,盧風那邊就喚了個丫頭在去守著,一出了嚴謙的門就要送出去。
白姨娘什么話都不敢講,只收拾兩件衣裳就隨著婆子去二門處等著黃姨娘,豈料怎么等也不見人來。
盧風這邊確實出不了門了,嚴謙雖說下半身沒有知覺,可今兒盧風端的一盞茶灌下去,竟然昂揚揚立了差不多半個時辰。
等到那嚴謙開始翻了白眼,盧風才嚇得滾了下來,小丫頭不敢推門進去,那婆子卻是愛看的,沖進去一瞧,就道:“快快,快去請大夫,這是得了馬上風了。”
盧風傻眼,衣裳都忘記穿了。婆子看著白花花的胸脯,鄙夷道:“姨娘,快些穿上吧,一會子大夫來了,可就有好看的了。”
盧風一聽,頓時就暈了過去。
那婆子一瞧,喲,這胸口露著呢,總不能真叫大夫瞧著吧,這回頭老夫人不得收拾她?只得罵罵咧咧給盧風穿上衣裳。
大夫還沒有來,扶風就收到了消息,一時更是說不出話來,盧風這是打的什么主意?難不成還想求著嚴謙留下她不成。
扶風心底里對于盧風和白姨娘偷人的事有些不以為然,這古時,男子可以三妻四妾花街柳巷的風流,女人卻得從一而終。
扶風覺得她們置倫理于不顧,與人通奸固然不妥,可拋開與盧風的愁怨,遇到嚴謙這樣的男人,她們有什么盼頭?
盧風與白姨娘錯在生在這個時代,不然與嚴謙這樣早就把她們拋到一邊的人離了婚,哪里還有這種事。
扶風覺得這是嚴謙屋子里事,到底自己出門不妥,只好坐在屋里聽丫頭報來的信。
這邊盧風聽說嚴謙得了馬上風,嚇得暈了過去,直到大夫來了都沒醒。
大夫瞧了癱倒的嚴謙,又扎了幾針銀針,得了這馬上風說來是十死九生的,虧得嚴謙命不該絕,這才幽幽醒了過來。
李氏和姜氏早已經聞訊到了門口,進去看到分別躺在兩處的二人,氣得直咬牙。此時大夫和姜氏二人道:“雖說醒了,卻是要好生保養,再不可如此縱著了。”
姜氏黑著臉謝了,又指那躺在那兒的盧風道:“麻煩大夫順便給瞧瞧?”姜氏覺得盧風定是裝暈,可今兒這事鬧得太大,姜氏下了狠心,雖說兩個突然消失不好,可若只是一個姨娘,這也是有的。
大夫看了那躺著的絕色女子,感覺心里都跳了一跳,上前就要等丫頭拿帕子蓋手腕,那些個丫頭婆子卻都沒有動作。大夫只好直接伸手去捉脈。
大夫診了幾息,眉頭跳了一跳,怎么老是這樣的事兒。
姜氏見大夫收了手,道:“請問是什么毛病?”姜氏見這大夫表情復雜,以為自己猜得沒錯,定是裝暈過去,大夫不好說。
這大夫卻一揖,道:“老夫人,這位貴人是喜脈,已經快一個多月的樣子了。”
李氏驚叫出聲:“什么?”
大夫一瞧不好,果然又是陰私之事,忙小聲道:“嚴老爺如今雖說暫時無礙,到底傷著了身子,只怕......一年半載的......”
大夫話說沒完,微微搖了搖頭,拿了診金就辭了。
留下李氏越發憤怒,只想上前撕了那躺著的盧風。
嚴謙本不好意思看向李氏和姜氏,畢竟干出這種事來,實在是太丟人。可眼下盧風居然懷上了,這證明嚴謙還行啊,還是個男人。
嚴謙很是激動,一時忘記了難堪,道:“母親,黃氏她又懷上了,母親,怕是兒子要好起來了。”
李氏悲從中來,嚴謙不知道,那大夫話不敢說得不好聽,可是大意卻是嚴謙活不了多久了。想必嚴謙還不知道,這盧風和下賤的奴才搞到了一起,這肚子里孩子還指不定是誰的。
可李氏看著如今長日少見陽光,有些面黃肌瘦的嚴謙,想到他時日無多,頓時淚如雨下,哪里肯傷了她的心,安撫道:“是的,我兒就要好起來了。”
姜氏不知道想笑還是想哭,看著李氏傷心欲絕的樣子,嘆了口氣,招呼婆子先送了盧風回房,盧風去庵里祈福暫緩,先送了白姨娘出去。
扶風聽得如此傳奇,驚訝得合不攏嘴巴,她還是小瞧了盧風,竟然能為自己想出這個辦法來。
扶風如今對盧風恨之入骨,按照嚴箴前頭對德貴的逼供,那小兔兒的確是盧風交代送給芃姐兒乳娘翠云的,芃姐兒吃乳娘的奶,便也吸收了醒神草的藥性,造成多噩夢易醒,所以才哭鬧,長時日下去,變少眠少食,有的會瘋癡,有的會少食直至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