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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吧,主要是服裝沒問題就行,不夠的道具等回去再慢慢做。”
☆、第16章 示好
【十六】
“那就好。”溫時也就是隨口一問,對于這個奉行完美主義的閨蜜,擔心她操勞過度可能會更實際,“需要幫忙的盡管說,我最近比較閑,隨時待命。”
“好,最喜歡像你這樣熱心的小同志了。”戚昕然笑著說,看了眼不遠處開始放行的登機口,“我準備上飛機,有事兒回來再找你啊,掛了。”
“嗯,拜拜。”
戚昕然把手機收進包包里,購置的物品都已經辦理托運了,兩手空空,只挎著個小包兒,輕輕松松排在隊伍后面等待登機。
x市與g市相隔不遠,飛行時間短得甚至不足睡上一覺,她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便取了本旅游雜志翻看,直到乘務員過來客艙派小零食和水的時候,才重新抬起頭來。
“謝謝。”向空姐道過謝,戚昕然擰開水瓶喝了兩口,目光卻不經意停留在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上,微微瞇眸盯住男人的側臉。
怎么……看著有點兒像之前溫時發給她的那張肖像畫?
男人穿著乘務員的制服,在另一邊過道上派發餐點,很快就走過去了,戚昕然正暗暗可惜沒看到正臉,斜前方就傳來了小女孩的哭聲,像是鬧別扭了,媽媽怎么哄都不肯安靜,引得乘務員前來詢問情況。
又是他。
這回倒讓她看清楚正臉了,和記憶中那張畫一對比,少說也有七八分相像,戚昕然習慣性摸出包里的手機想拍個照回去盤問溫時,鏡頭剛對準了男人的臉,屏幕上的畫面卻倏地換成了一片襯衫的白色。
“女士,飛行途中不得使用手機,請您確認關閉,謝謝。”
低柔的男聲自頭頂落下,也不知照片拍沒拍到,戚昕然悻悻然關掉手機,但總歸是自己理虧在先,忙道了歉,抬眼對上乘務員那張有些眼熟的臉,微微一愣。
魏南垂首望著對方揚起的臉,白皙的皮膚,精致的五官,明亮的雙眸閃著不容忽視的光,令她生出一種張揚逼人的美,仿佛被倏地擊中,不過瞬間,他便被吸引住了,甚至無法移開視線。
他發現,自己的心跳竟然有些快了。
這可把魏南激動壞了,要想他這些年來,老是被人誤會成gay,誤會得他都開始自暴自棄了,平常沒少開玩笑說自己是彎的,久而久之,都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了。
但是!現在!他對一個女的有感覺了!哈哈哈!
魏南的直男心立馬熊熊燃燒,仿佛對方給個微笑就能燎原成災了,一沖動,再開口就要問人家的電話——
“……娘娘腔?”戚昕然終于想起在機場見到的某個人了,脫口而出道。
她的聲音不大,幾乎算是自言自語的程度,可魏南和她之間的距離小得……想聽不見都難。
“……”
“嗯,是了,怪不得那么眼熟。”
戚昕然點點頭,依舊自顧自地低聲說著,殊不知面前這位直男心碎成渣渣的乘務員,已經氣得一口血嗆在了喉嚨里。
他魏南,一個堂堂男子漢,頂天立地的大丈夫,生平第一次被別人說成……而且這個“別人”還是他剛剛看上的……
啊呸!他要收回剛才的話!鬼才要喜歡這種女人!
魏南在心里回了她一句“男人婆”,咬牙把喉嚨那口血吞回肚子里,服務態度良好地笑了笑,轉身回工作間,仰頭猛灌三杯冰水……降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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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很快降落了,戚昕然拖著一大箱行李打車回學校,路上給溫時發了條短信:“我發的照片看到沒有?微信回我。”
接著點開微信,對方就發來消息了:“看不太清,應該是他吧……你怎么拍了一大片白的?”
“哦,這個啊,我做壞事被乘務員抓包了唄。”戚昕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勾了勾嘴角,繼續輸入,“就是我跟你提的那個娘娘腔男人,還看了他胸牌的名字,讀起來……特像‘偽娘’。”
“噗……你不要這樣說人家啊。”
“我沒有當面說他就算給面子了,你不知道,那句嬌滴滴的‘討厭’有多可怕,咦惹,聽得我要吐了……”
戚昕然是土生土長的東北姑娘,在家鄉見慣了那些粗獷的大老爺兒們,對這種長相或氣質都man不起來的男人,尤其受不了,逮著一個就要說上幾句,不吐不快。
“哎,不說他了,還是你男神好啊。”戚昕然掩嘴悶笑了兩聲,繼續道,“看起來那么高冷禁欲,居然挺會哄孩子的。剛飛機上有個金發的小妹妹一直哭不停,他給拿了個吉祥物之類的玩偶,說不哭就送她,小朋友真就不哭了,還趁他低下頭時往臉上親……嘖嘖,說,是不是心里特別羨慕?”
溫時“噗嗤”地笑了,不知怎的,卻想起了今天讓金毛在臉上親的那一下,不自覺摸了摸臉,小小聲道:“羨慕什么呀,又不是他親的小女孩。”
“哦吼,原來你這么想被男神親啊。”戚昕然笑她不要臉,被惱羞成怒的閨蜜威脅掛電話了,才轉移話題,“溫時,你男神可是很吃香的類型啊,要喜歡就得看牢了,知道不?”
溫時無奈:“什么看牢啊……他又不是我的男朋友,做什么也是他的自由吧。”
“哎,你這人能有點兒志氣嗎?”戚昕然恨鐵不成鋼,真想當頭敲她一記暴栗,把人敲醒,“他‘不是’,你就不能把他變成‘是’?快,別在這兒跟我扯了,趕緊去撩一撩男神。”
溫時聽她一口嫁不出女兒的語氣,不知該氣還是該笑,反擊道:“哦,那怎么不見你去撩一下你的白師兄?”
“……”這回輪到戚昕然被噎住了,半晌才撇撇嘴,“你以為我沒有撩嗎?可姓白的就是一潭死水,撩了半天都不起漣漪,我還能怎么辦?”
她說話一向直來直往,這會兒連修辭都用上了,可見真不是一般的心累,溫時知她近來忙得厲害,情緒本就不太好,自覺說錯話了,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傻呀,我也就跟你才能抱怨兩句,生什么氣。”
況且,自己說的也是實話,暗戀他這么久,很多事早都看開了,她不會強求,但……也不想放棄。
兩人又聊了會兒,等快到學校才掛電話,溫時閉著眼躺在沙發上挺尸,想到閨蜜對自己的“勸誡”,翻個身去了貓窩那兒看大灰。
可能是怕生,也可能是性子冷,任金毛再怎么蹦蹦跳跳到處亂跑,大灰都只是懶洋洋窩在自己的地盤里睡覺,即便她把它抱出來,想逗逗它,沒一會兒它又會走回窩里蜷著不動,跟金毛的歡脫性格南轅北轍,也難怪它倆老玩不到一起去。
“大灰,大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