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這跟我爹沒關(guān)系……”郭長福聞聲慌忙道,“我爹就算來過這,也不代表做這事兒的就是他啊……!”
“到底做沒做,看證據(jù)就知道了。”他拎起裝有紙錢的那個袋子,“只要從這上面提取到郭富的指紋,那他想逃也逃不掉。”
宋忱看了眼臉色煞白的郭長福,目光一轉(zhuǎn),瞧見季鈺正向他們走來。
他拍了拍陸和錦,提醒道:“他好像找你有事。”
陸和錦不動,反而快速的掃了眼宋忱后收回視線:“……有事也得先找你匯報。”
似是發(fā)現(xiàn)宋忱神情微訝,他找補道,“張局要我注意上下級關(guān)系,我只是在聽他說的做。”
即使這明顯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宋忱顧及到他的面子薄,掩著笑意表示自己明白了。
“宋支,陸隊。”季鈺沒有察覺到陸和錦的異樣,展現(xiàn)出密封袋中收集到的黃泥,“人踩到濕黃泥很容易滑倒,這應該是陸隊滑到的原因。但除了陸隊我們沒有任何人鞋底上沾上黃泥,而且我觀察過,我們來的這路上都是紅土,沒有黃泥。”
他帶有疑問的眼神望向了陸和錦。
后者顯然不樂意多提他摔倒的事情,然而迫于案件調(diào)查又不得不說:“我沒去其他地方,只是在洞口的時候滑了一跤,什么時候踩到的泥我也沒有留意。”
宋忱也確認道:“他走在我的前面,走的是相同的路。”
季鈺:“那就可以確定了。我和林瑞在洞口石門處發(fā)現(xiàn)了一些黃泥殘留物。既然附近沒有,而山洞洞口卻出現(xiàn)了黃泥,及其可能是人為因素。”
“這個人的意圖應該是想把來的人困在山洞里。所以是誰知道有誰要來這里,而且是最近幾天下雨的時候才來?”
他們幾乎同時朝郭長福看去。
郭長福聽了個大概,見事情突然牽扯到自己身上,嚇得一哆嗦,望著宋忱淚眼婆娑:“宋……宋警官,我啥都沒做,我就是帶了個路,為什么就這樣了?是你們要來的,我勸也不聽,我只是個帶路的啊!”
季鈺琢磨了一會兒:“有沒有可能是有人將計就計,故意找了個替罪羊?”
宋忱沉默著,手肘突然被人碰了碰。
陸和錦垂眸看著他:“宋支,你怎么想?”
他一怔,對方的眼神讓他短暫的失了下神。他吸入一口氣,緩了緩,臉上看不出異樣表情:“……再去亭柳那邊看看。”
郭長福得不到安心的答復,拼死也要讓警察相信自己,但他剛跟上宋忱兩步就被陸和錦一攔。
后者喊林瑞:“看住他,他現(xiàn)在還是嫌疑人。”
郭長福:“不,不是——”
謝亭柳驗尸的地方與這里隔得不遠。她中途抬頭瞧見宋忱,問了句:“抓到犯人了?”
宋忱搖頭:“你們這邊情況怎么樣?”
“尸骨的大致信息驗出來了。”她直起身,手套經(jīng)由旁邊的韓奕拿著,“這具白骨的顴骨有青春期后再發(fā)育的痕跡,磨損較重,年齡應該在40到50之間。男性。手掌掌骨與指骨較厚,是生前干粗活所致,他從事的大概率是體力活。至于其他的,條件有限,我只能看出這么多。”
“這些足夠了。”宋忱記下信息,“還有一點他是什么時候死的?”
謝亭柳:“骨頭風化痕跡很重,至少有十年了。”
韓奕和宋忱想到同一件事,當宋忱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時,他搖搖頭:“檔案記載的十年前死去的村民沒有提及到他。難道他是那個案子不了了之之后才遇害的?”
“師父當年查案時核實過制作佛像的村民,并沒有人失蹤或者被上報以這種方式死在洞中,假如他是當年那個兇手所害,師父不可能沒有數(shù)據(jù)記載,除非這個人不是制作佛像的那批村民。”
宋忱繼續(xù)剖析,“而且這個山洞地處偏遠,離禮佛村的距離絕不可能允許兇手將他打暈運到這里;再者,死者或許知道連兇手都不知道的另一個山洞出口,除非死者因為身體原因無法獨立逃跑,否則他是完全可以離開這里的——但這具尸骨腿、手骨完好。”
說到這,謝亭柳用懷疑的目光看了看他,又去看尸骨幾乎已經(jīng)粉碎的腿骨。
“……沒被壓到之前確實是完好的。”他輕飄飄帶了過去,“這代表死者當時并未喪失行動能力,況且另一個出口處有死者堆積好的逃出山洞用的石頭,說明他在瀕死的某段時間里有能力逃脫,那么為什么他當時不逃,反而等到瀕死的時候才想離開?”
韓奕啞口無言,一時接不上他的話。
宋忱看出他的窘態(tài),只得又將問題攬了回來,獨自再思索推敲一番。而正在此時,另一道聲音介入其中。
陸和錦:“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我猜死者很有可能是主觀上在有能力離開山洞時沒有選擇離開。”
他迎上宋忱的目光。
“如果是這樣,那么他同樣有可能是自己來到山洞而非被綁架來。這就解釋了兇手是如何把他帶到這里來的問題。”他看著宋忱,接著說,“但這就得有個前提——死者必定清楚了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甚至可能參與到了其中,所以在兇手逐一殺死那些村民時,他因為恐懼或其他什么情緒獨自來到山洞,卻被兇手困在這里。”
其他人俱是扭頭看向宋忱和陸和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