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xué)流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黎江晚這么反問了下,粱勤英被問的說不出話來,唯有拿手背揩了揩眼角的淚水。
“看來,在他心里,我這個做女兒的甚至都沒他的面子重要。”黎江晚說時無意識的苦笑了下,澀意雖鈍,漸至心頭深處,還是不免讓人覺得沮喪。
“阿姨,我是江晚丈夫沈崢。”身后忽然傳來沈崢的聲音,黎江晚回身望去,粱勤英也錯愕的止住了啜泣。
“在叔叔沒想通之前,還請你們不要再來打攪她,不要再讓她勾起以前不好的回憶。因為,我會心疼。”沈崢說時走到黎江晚身邊直接攬在她的肩側(cè),“您放心,我會好好對江晚的。”
他忽然朝粱勤英鄭重的承諾起來。
這是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承諾。
粱勤英臉上喜憂參半,高興的是她自然能看出面前的沈崢是會真心珍惜自己女兒的,憂心的是依著黎培峰萬年不變的脾性,自己的女兒只會和自己漸行漸遠(yuǎn)。粱勤英杵在原地良久,見黎江晚不肯和自己回去一趟,這才落寞的轉(zhuǎn)身回去。
黎江晚本來心情好端端的,被粱勤英這么一弄不免有些傷感,回到位置上的時候都沒怎么緩過來。
“江晚,你怎么了?”大白剛從外面回來,見著黎江晚焉焉的坐在位置上,他關(guān)切的問了一句。
“我沒事。”黎江晚說時端坐回去。
“你該不會是來大姨媽了吧?”大白心想今天辦公室也沒什么事,略一思索后自以為男閨蜜的問道。
“不是。”黎江晚搖搖頭。
“這個給你吃,吃了肯定心情會好點的。”大白說時從包里拿了盒包裝精致的巧克力出來,他本來是想著晚上和李佳楠吃飯時給李佳楠的,眼下見黎江晚似乎心情不怎么好,他就先拿出來江湖救急了。
“不用了。”黎江晚搖搖手。
“我專門買給你吃的,沈隊這人摳慣了又沒情調(diào),肯定舍不得給你買這些,你趕緊吃吧。”大白突然想到自己和李佳楠的好事還得多多仰仗黎江晚,眼下這也算是提前賄賂下大媒人,他一想到這,立馬無比殷勤的剝開一顆巧克力的糖紙,周全的就差喂黎江晚吃了。
大白剛把剝好的巧克力遞到黎江晚嘴邊,門口處忽然傳來腳步聲。
是開車送粱勤英去火車站的沈崢回來了。
大白一看到沈崢臉上頗有深意的表情,想到自己眼下和黎江晚如此親昵的場景,立馬就慫了起來,訕訕的解釋著,“沈隊,我看江晚好像心情不好,剝了顆巧克力哄她開心呢——”
“哦,我自己的女朋友我自己哄。”沈崢說時近前直接拿走了大白手上的那顆巧克力沒嚼幾下就吞咽下去,之后面無表情的說道,“江晚最近蛀牙了牙疼,以后別給她吃甜的!”最后一句都已經(jīng)是警告的語氣了。
“哦我記住了。”大白無辜的撓撓頭,隱有委屈的應(yīng)道。他就是好心安慰了下黎江晚,看來,以沈崢這醋勁,以后安全起見,自己還是盡量遠(yuǎn)離黎江晚吧。
黎江晚同情的看了眼大白,又看了眼幼稚的跟三歲小孩似的沈崢,她倒是不合時宜的想要發(fā)笑起來,先前因為粱勤英低落的情緒也不知不覺好了許多。
中午她趴在辦公桌上睡了一覺,下午精神就好回去了。
等到晚上下班后,沈崢開車回去的時候忽然從后座拿了好多盒巧克力出來,“以后別吃大白的,吃完了我會繼續(xù)去買的!不過睡前別吃,免得蛀牙!”
“你幾時去買的?”黎江晚目測了下后排一整排的巧克力,起碼可以吃好幾個月了,她懷疑沈崢把超市的全部庫存都買光了,眼下炯炯有神的問道。
“一個小時前溜出去買的,我雖然摳慣了,幾盒巧克力還是買得起的。”某人意有所指的應(yīng)道。
好吧,這記仇的毛病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等到他開到住處后,天色早已暗了下來。黎江晚剛準(zhǔn)備解安全帶,主駕的某人忽然側(cè)身過來,直接把她身上的安全帶解開,黎江晚正打算坐直點下車,未料到她坐的副駕椅子忽然被放倒朝后靠去,就這么點時間,某人已經(jīng)手腳利索的跨過來壓了上來。
“聽說我這人都沒什么情調(diào),這個算不算?”某人湊到她的耳邊,悶笑著問道。
黎江晚立馬感知到某人抵過來的。。已然硬了起來。
擦!他能不能不舉回去啊啊啊!
☆、第98章
結(jié)束郭成剛的審訊后,本來擱置的案子進度才有了點眉目。
只要找到那人確定是腎臟器官的買家,反之可以倒查起訴郭成明他們謀殺妞妞的案子。
顧慮到過去取證時還會牽扯到器官移植的常識范疇,沈崢讓大白訂機票時順便把黎江晚的票也一起訂了。
他們到北方那座城市已是晚上九點多,天氣不湊巧還下著傾盆暴雨。
從機場里出來后他們先是直接打車去了郭成剛提供的聯(lián)系方式那人的住址過去,未料到出租車司機開出機場高速后經(jīng)過一段地下涵洞時,那積水高的快漫到車身了,司機無奈的嘆氣起來,“排水系統(tǒng)做的太糟糕了,你們要去的那個小區(qū)附近在造地鐵估計已經(jīng)水漫金山了,我還是把你們放在哪邊方便的酒店前面,你們明天再過去吧。”
再三溝通,司機最后還是把兩人放在其中一個便捷酒店前面。
結(jié)果進去一問,已經(jīng)住滿。
兩人出來后看了下對面還有個酒店,這會街上的車輛已經(jīng)鮮少經(jīng)過,這都大半夜了還是要及時找個住處再說,兩人直接冒雨走到對面酒店那邊。
還好有房間。
入住后臨睡前,黎江晚想起在暴雨中淋過,沈崢背后應(yīng)該全部淋濕了,幸好她出門還長心眼帶了膏藥和紗布。
她想到這時就去隔壁敲門。
“幫你換下藥。”黎江晚開口。
“恩。”沈崢微點了下腦袋并未排斥黎江晚的建議。
黎江晚這次熟門熟路的包扎的很快,只是快要包扎好時,她突然色膽橫生,右手指尖往下挪移了幾公分,在那道長傷疤的表面輕輕碰觸摩挲了下,果然如她意料,那傷疤處相比旁邊的肌膚明顯偏硬,而且還有微微的凸起感,她稍一帶過就立馬慌亂的抽手回來了。
等到黎江晚離開后,沈崢才走到浴室里微側(cè)過來看了下他自己后背上的傷處。先前黎江晚的指尖碰觸到他的傷疤上時他就感覺到了異樣,她的指尖明顯發(fā)涼,指腹卻是不可思議的柔軟,帶過他的傷疤時不經(jīng)意的在他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一陣?yán)湟猓欢S即就化成了無聲的火折子。
沈崢擰開水龍頭鞠起冷水連著往臉上潑去,之后隨手拿毛巾胡亂擦拭了下濕漉漉的臉上才去睡覺。
身下是女人滑。膩的豐。盈,而他壓制在她的身上暢。快的索。取著,觸及之處,盡是溫香軟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