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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叫芬的聲音,聽得黎江晚一哆嗦。
沒一會那呻。吟。聲又變成曖昧的喘。息聲,混合著浮夸的叫。床。聲,黎江晚沒一會就聽得面紅耳赤起來。
眼下她和沈崢這樣一言不發(fā)的聽著設(shè)備傳來的聲音更添詭異。
“我、我去趟洗手間。”黎江晚隨便找了個借口就匆匆去了洗手間,順便卸妝還有把自己的衣服換回去。
兩人呆了兩個小時后才離開。
隊里的其余人還在辦公室那邊等著會合。
“初步鎖定犯罪嫌疑人朱貴,他是總部廠里打樣車間的進(jìn)口機(jī)師傅,每天接觸的就是進(jìn)口機(jī),之前在犯罪現(xiàn)場找到的那枚織針極有可能是他身上攜帶的。不過他近期有離開這里的打算,他未必會回老家,一旦離開這邊就會增加追蹤難度。他和大白照過面,接下來由洪新負(fù)責(zé)盯他。”沈崢重新分配任務(wù)。
“他說他最近發(fā)了橫財,估計是別人蓄意買兇然后給他巨額報酬的吧?”黎江晚開口。
“恩。但是以他進(jìn)口機(jī)師傅的身份,不太可能會出現(xiàn)總部大廈的辦公室里,否則行為很容易引起同事的注意。黃賢珍案的兇手另有其人,他應(yīng)該只和那個縱火案有直接聯(lián)系,不過如果他這里有突破點,黃賢珍的案件也會有更多線索。現(xiàn)在大家的全部精力都放在朱貴身上,爭取兩天內(nèi)有所進(jìn)展。”沈崢點點頭。
沈崢話音剛落,才回來不久的吳利平突然一臉狐疑的問道,“沈崢,你臉頰這里涂了什么反光的東西?”說時還從旁邊的盒子里拿了幾張抽紙出來遞給沈崢示意他擦下。
吳利平今天回去照顧家里生病的女兒去了,對之前沈崢和黎江晚去盯梢的具體行蹤并不知情,因為沈崢的膚色曬的近乎麥色,黎江晚之前那一口親下來的吻痕倒是不怎么顯唇形,不過總歸也有留下一小片粉色珠光的痕跡,剛才沈崢一回來,吳利平就注意到了。
吳利平這么一提口,旁邊始作俑者給黎江晚這支唇彩的大白臉上立馬賊兮兮的露出了心知肚明的笑意。
暈!剛才撤退時兩人都顧著收拾裝備東西去了,回來的路上壓根都沒顧及這個細(xì)節(jié)。黎江晚莫名心虛的抬起右手碰了下唇角,理論上來說之前她是在洗手間里用肥皂洗過臉的,眼下應(yīng)該是看不出涂過珠光唇彩的痕跡了的。
“有嗎?”沈崢一臉無感的應(yīng)道,并未去接吳利平遞過來的紙巾,那語氣寡淡的倒像是吳利平白瞎的睜眼說瞎話似的,“散會!”說完后就離開了。
“難道沒有嗎?”還在狀況外的吳利平遞紙巾的手就停在半空了,他尷尬的撓撓頭,之后一臉還求證似的朝大白小張他們望了望,結(jié)果就看到大白和小張在賊兮兮的交換了下眼神,“你們笑什么?我就請了一天假而已,至于這么見外嗎!”
大白和小張并未搭理吳利平,理了下資料就離開了。
黎江晚回去的時候,同寢室的李佳楠已經(jīng)準(zhǔn)備睡覺了。
“江晚,你這才剛上班,怎么就忙得夜不歸宿了?”李佳楠對黎江晚的工作狀態(tài)頗為不解。
“是啊,拿著賣白菜的錢,操著賣白。粉的心。”黎江晚一臉認(rèn)同的點點頭,之后就去浴室里沖澡去了。
等到熱水氤氳出一片的水霧后,黎江晚突然關(guān)掉了花灑。
是的,她居然毫無預(yù)兆的想到了沈崢,想到他身上硬實的肌肉,想到他有力健碩的胳膊,先前在走廊上突然將她攬入懷里的那刻,就像是跌入一座無可撼動的城池里,只要有他的脊背在就能撐起一片天。
黎江晚想到這時,突然無意識的碰了碰自己的唇角,那會扎口的刺撓感居然又席卷而來。
暈!自己這是怎么了!
黎江晚突然拍了拍她自己的臉頰之后又重新開了花灑沖澡起來。
沈崢今晚難得回了趟他自己的住處。
因為鮮少居住,他的住處其實清冷的像是樣板房似的。
他回到住處后就往洗手間里的盥洗臺前走去,剛進(jìn)去就直接擰開水龍頭沖了把臉,之后右手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后,這才微側(cè)過來看了下臉頰上被黎江晚親過的地方。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倒了點剃須水在臉頰四周開始剃須。
黎江晚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大家伙都已經(jīng)在忙活了。
她剛打開電腦,就有個抱著束超大玫瑰花的快遞員在辦公室門口處問道,“請問哪位是黎江晚?”
那個快遞員一開口,立馬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大白和小張直接就好奇的圍過來了。
“我是,怎么了?”黎江晚一臉狐疑的問道。
“您好,這是您的快遞,請您簽收下。”那快遞員說時遞了東西過來讓她簽收。
“不是我的快遞,你是不是弄錯了?”黎江晚直覺是快遞員弄錯了。
“上面明明就是寫著這里的地址的,哦,對了,這里有發(fā)件人信息,你看下認(rèn)識不。”那快遞員說時指著發(fā)件人的信息問道。
錢偲宇。
黎江晚心頭咯噔了一下,下一秒她的手機(jī)就響了。
錢偲宇來電。
☆、第10章
小張過來毫不客氣的把快遞員手上的玫瑰花給收走了,還特意俯下來嗅了好幾下,之后撥弄著玫瑰花的花瓣,一臉考究的說道,“錢偲宇怎么會好端端的送玫瑰給你?”
快遞員大概是要趕著送下個快件催著簽收,黎江晚只得潦草簽了名字,錢偲宇的電話依舊在響。
黎江晚在的是個大辦公室,沈崢的辦公位置在靠近最里面的地方,其余他們幾個的辦公桌都是緊挨著的,小張這么一出口,其實她們這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聽到了。
“小黎,趕緊接電話,必要的時候就用美人計——”小張旁邊的大白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的催促起來,說時還朝黎江晚做了個握拳加油的手勢,他開口時沈崢正好從他旁邊經(jīng)過,順手甩了個巨厚的卷宗給他,“查下十五年前a市未破解的琴弦絞殺案資料,我需要和以前不一樣的發(fā)現(xiàn)。”
“沈隊,這都十幾年了,還能查到什么,更何況那個案子拖了這么多年都已經(jīng)沒人關(guān)注了……”大白一臉憋屈的嘀咕了一聲,不過終歸還是乖乖的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翻閱起來。
圍觀的大白一走開,黎江晚莫名覺得自然了點,這才開始去接電話。
“在忙嗎?”電話那端的錢偲宇問道。
“恩。”黎江晚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