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月三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川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以后永遠別再出現在他和慈默面前。
胖子咽下一口漢堡,斷掉的鼻梁現在還疼著,迫于壓力只能點點頭,在內心給慈默道了個歉。
他想,我先離開一段時間,等干出了一番大事業,再來救你脫離苦海。
馮川不知道自己在對方心目中成了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他只顧著沾沾自喜。
看吧慈默,是你眼光有問題,你看中的人是個一點骨氣也沒有的懦夫。
罷了,這次就不跟慈默計較了,他腦子又不好使,偶爾看走眼也可以原諒。
馮川難得帶著點理性分析了一下,覺得雖然慈默不該說那些過分的話,但自己動手也多少有點責任。
等到了地方,買點紀念品糊弄一下那個蠢兔子吧。
可真等飛船降落之后,馮川一下來,卻發現因為天氣緣故,好多景區都關門了,大部分禮品店也不營業。
他有些氣悶,來的時候明明查看過的,這里的天氣怎么說變就變?
在休息區干坐了一個小時,情況卻越發惡劣,狂風變本加厲,吹得呼呼作響。
天都要黑了,現在出去也沒什么可玩的,只能等明天了。
馮川找了個看著還算象樣的賓館訂了兩間房,然后給慈默發了條消息,上面只有地址,意思很明確。
他拉不下臉道歉,因此即使打字也不愿多說。
可等了半天,慈默卻遲遲沒有出現。
他都遞臺階了,這人竟然敢不順著下來?
打電話也不接,真是不知好歹!
馮川氣鼓鼓地在房間里轉了十幾圈,最后無奈撥通了坐同一艘飛船來的同學的電話。
隨著通訊簿上的名單一個一個被劃掉,擔心逐漸變成了焦慮。
所有人都說沒見過他。
外面狂風大作,路邊支著的空攤子直接被掀翻,撐桿咣啷一聲砸在地上,馮川被砸得有些心慌。
他安慰自己,這么大個人,肯定丟不了的,可能就是賭氣不想讓自己找到他。
又過了半個小時,他按捺不住,撥通了當地警務人員的電話。
那些人告訴他,天氣可能會影響通訊,現在聯系不到人不用過于擔心,而且時間太短,是沒法立案的。
“小伙子你別急,你對象可能跟你走散了,就近住到其他酒店去了。”
馮川懶得糾正那些人的稱呼,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慈默。
他走在街道上,忽然聽到廣播聲響起,讓所有在室外的居民和游客盡快來到室內,更強的狂風要來了。
馮川加快了腳步,這里的旅游區并不大,整個島大部分都被森林覆蓋,那里有野獸出沒,是不安全的,因此設置了防護網禁止游客進入。
旅游區內的酒店并不是特別多,馮川一咬牙,決定一家一家找。
前臺本不應泄露客人信息,但見馮川如此著急,說和一起來的同學失散了,現在聯系不上非常擔心,便幫他查了一下。
沒有,他找了十幾個酒店,都沒有登記過慈默的名字。
狂風怒號,在外面行走已經有些艱難了,馮川終于闖進了一家較為偏遠的酒店內。
這是最后一家了,一定……要在這里啊。
可是檢查過后,前臺仍對他搖了搖頭。
馮川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二話不說轉身要出門。
不在酒店,那就是還在室外……
如果是別人肯定不會不知道進屋避難,但慈默那個蠢貨,說不定還真的不把警告當回事。
馮川想起慈默來這里是為了在“刀鋒”拍過照的那塊大石頭邊打卡,這么晚了,他不會真就自己頂著風跑過去了吧?
不行,要趕緊把他帶回來!
可剛要拉開酒店的大門,工作人員就上來制止了他。
“先生,現在外面不安全,您不能出去!”
馮川惡狠狠地瞪過去:“放手!”
對方不依不饒,硬是拉著他不讓走,馮川鬧了,正要用力將人甩開,卻只聽啪的一聲,什么東西撞在了眼前的透明玻璃上。
突如其來的驚嚇讓馮川的心臟狂跳,過了好幾秒才看清那是什么——
一只死掉的烏鴉。
烏鴉的身體慢慢滑落,在玻璃上留下鮮明的血痕。
馮川透過玻璃看向外面,擱著防護網,尖嘯的風聲從幽深的森林中傳來,黑暗中似乎有一雙雙隱藏的眼睛,正在目不轉睛盯著他。
他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