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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悅欣要付錢,徐秀竹說這就是舉手之勞的事,兩家現在是鄰居,以后免不了有互相幫忙的時候,要是事事都算得這么清楚,那就顯得生分了。
聽徐秀竹這么說鄭悅欣便欣然接受了。晚上下班后她特意買了些水果過來,她說吳桐非常喜歡三色糕,所以想來學習一下是怎么做的。
鄭悅欣要比徐秀竹個子高一些,她今年三十二歲,但看著跟二十多歲沒什么分別。她長相溫婉,說話也是慢條斯理的,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很有教養。她有一雙很漂亮的手,白皙修長,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齊齊,給人一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感覺。
徐秀竹麻利的洗菜和面剁餡,鄭悅欣光是看著就有些手忙腳亂,徐秀竹把步驟重復了好幾遍她還是記不住。
看著徐秀竹依舊好脾氣的一遍遍的給自己講解,鄭悅欣感覺很不好意思,她自嘲道:“現在我總算能理解為什么有的學生一個問題總是要問好多遍了,原來是真的記不住。”
徐秀竹怕她有心里負擔,就開解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事情嘛,我很小就開始給全家人做飯,所以在廚房會更得心應手,但你要是讓我去給學生講課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
聽徐秀竹這么說鄭悅欣就更慚愧了,她捏著手里的面團,說道:“我長這么大還沒給我爸媽做過一頓飯呢。”她就連今天來學習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
徐秀竹:“那你一定是一個在幸福家庭長大的小孩,爸爸媽媽很愛你,所以才不舍得讓你干活。”
鄭悅欣點點頭,“是啊,我結婚之前在家里就什么活都不干,結婚之后家務也都是吳凱做。”
徐秀竹笑著道:“吳老師對你可真好。”
一提到吳凱,鄭悅欣的臉上就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和吳凱是高中同學,兩個人在高中的時候就互通了心意,并且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大學一畢業就領了結婚證。吳凱也和他結婚之前承諾過的一樣,對她很好,好到連垃圾都不舍得讓她扔。
后來她懷胎十月,生吳桐的時候又遭了些罪,險些難產,吳凱對她就更好了。吳凱他媽言里言外提過很多次想讓兩個人再生個兒子,可吳凱一想到鄭悅欣懷孕生產時遭的罪,就說什么也不肯。
“你們的感情可真好。”徐秀竹由衷說道。
可越是這樣鄭悅欣就總覺得虧欠吳凱,她想想這么多年,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為吳凱做過什么,好像一直都是他在付出,自己心安理得的接受著他的好。
“秀竹,你能教我做幾道菜嗎?”鄭悅欣說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吳凱今年帶畢業班,每天早出晚歸的,還要操心我和桐桐的一日三餐,我想學幾道菜,除了能做給他吃,也能照顧好自己和桐桐,少讓他操心。”
徐秀竹一口答應:“我當然愿意啦!你想學什么就告訴我。”她說自己不僅喜歡做菜,也喜歡教別人做菜,總感覺特別有成就感。
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接下來的幾天,鄭悅欣一下班就買好菜拎過來跟徐秀竹學習。
學習的時候她真是對徐秀竹刮目相看,因為徐秀竹總是聞一下就知道咸了還是淡了,或者還缺什么調料沒放。她還幫吳桐研究了好幾樣營養餐,每一樣都能滿足小朋友現階段所需要的營養。
跟著這樣厲害的師父學習,鄭悅欣進步的也很快,已經可以做出四菜一湯了。
徐秀竹鼓勵鄭悅欣:“你這四菜一湯一端上來,吳老師絕對會感動的哭鼻子。”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鄭悅欣信心滿滿的準備大展身手。把她送走之后徐秀竹坐在沙發上跟陳遠洲講了二人的事,講完之后她一邊捶著肩膀一邊感慨道:“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可真好。”
陳遠洲看著最近又是出攤又是教徒弟的徐秀竹,總覺得她的小圓臉瘦了一圈。他把人拉到身邊,替她捏起了肩膀。
徐秀竹剛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可陳遠洲捏的很舒服,力道也夠,她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索性閉著眼睛享受了起來,到最后直接坐著睡著了。
陳遠洲把人抱回了臥室,替她脫了外衣,蓋好被子后親了親她的額頭才出去洗漱。
其實徐秀竹被抱起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可她等陳遠洲出去之后才敢睜眼睛。她把腦袋一點點縮進了被子里,最近陳遠洲總是親她,搞得她都有點忘了陳遠洲不行這件事了。
第二天早上是徐秀竹先醒的,陳遠洲從后面抱著她,睡得正熟。
想著陳遠洲今天休息,徐秀竹就想讓他多睡一會兒,所以一直沒敢動彈,可她總覺得哪不對勁,好像有什么東西頂住了她的腰。
徐秀竹輕輕動了一下,身后忽然傳來陳遠洲有些喑啞的聲音。
“別亂動。”
后知后覺的徐秀竹腦袋轟一下子像是要炸開了,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偏偏陳遠洲云淡風輕的說道:“抱一會兒就好了。”
第19章 笑你可愛唄。
陳遠洲又行了?
徐秀竹抱著懷疑的心態,吃早飯的時候一直在偷瞄陳遠洲。陳遠洲倒是不怕看,可誰能解釋一下徐秀竹那是什么眼神?
陳遠洲覺得有必要和徐秀竹說清楚了。客廳的抽屜里還放著徐秀竹給他的小廣告,他放在徐秀竹面前,說道:“這個我用不上。”
徐秀竹有些遲疑,“你確定?你可別跟我見外。”畢竟都結婚一個多月了,也不是外人。
陳遠洲直接問道:“你到底從哪聽說我不行的?”
徐秀竹就把還在千河村的時候聽到的錢二英幾個人的對話告訴了他。
“謠言。”陳遠洲在線辟謠。
見陳遠洲語氣篤定,徐秀竹覺得自己應該是誤會了,她又想到領結婚證的那天晚上對陳遠洲說的那些“我不介意,你也不要介意”的話,有點不好意思了。
陳遠洲見徐秀竹不說話了,干脆就跳過這話題。來日方長,再說行不行的這種事也不是用嘴說的。于是他就問徐秀竹今天有什么打算,要是出攤的話他可以幫忙挑扁擔。
徐秀竹卻說今天不出攤了。這段時間那三種面點賣的還不錯,她打算再做幾種,畢竟三種面點就敢叫“徐式面點”未免也有點太囂張了。
陳遠洲自告奮勇,“那我幫你試吃。”
想到陳遠洲的“好吃,非常好吃”,徐秀竹嫌棄的拒絕了,“我已經跟郝行約好了,我做完他負責試吃。”,
徐秀竹覺得郝行在吃這一塊還是挺有天賦的,而且還很會點評,無論她做什么,郝行都能說出個一二三,她覺得和郝行在吃這方面還挺有默契。
陳遠洲一聽徐秀竹找了郝行,頓時心里不是滋味,語氣里都帶了點酸味,說出的話也像小孩不講理:“憑啥他就能試吃?”
“因為他說的好啊!”徐秀竹還沒意識到陳遠洲的語氣有什么問題,自顧自的去準備新面點要用的食材。
陳遠洲心里不服氣,索性就跟在徐秀竹身后,確保自己能第一時間吃到新出鍋的面點。
廚房本來就不寬敞,陳遠洲一米八七的大體格子擠在廚房里,徐秀竹只覺得空氣都不流通了,然后她十分不客氣的把人攆了出去。
陳遠洲一臉怨念的看著緊閉的廚房門,有種被媳婦拋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