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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伏黑惠顯然沒能沒能反應(yīng)過來,更加不知道對方究竟要在哪方面加油,只是有些呆愣愣的點了點頭,“加油。”
得到了伏黑惠加油的中島敦的身后幾乎要點燃奮斗的熊熊火焰。
伏黑惠依舊有些摸不著頭腦,扭頭看向站在旁邊的其他人。
白石藏之介扶額嘆氣,跡部景吾冷哼一聲扭頭看向其他地方,大石秀一郎臉上掛著無奈的苦笑,幸村精市笑容依舊燦爛,他的身后是叉腰狂笑的切原赤也。
伏黑惠眼中是肉眼可見的茫然,他只是上場去打了一場比賽,有沒有人告訴他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江戶川亂步往嘴里倒了一口汽水,才把剛剛一直在工作的嘴空出來給伏黑惠解釋。
“在聽到中島君現(xiàn)在還沒有去學(xué)校上學(xué)時,他們都在推薦各自的學(xué)校和網(wǎng)球部。”
“不過現(xiàn)在看來中島君選擇了伏黑君所在的立海大。”
伴田教練笑的溫和。
他雖然也想詢問中島敦去不去他執(zhí)教的山吹中學(xué),不過看到中島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球場上的伏黑惠,就已經(jīng)猜到了會是這個結(jié)果。
人都是慕強的。
球場上的伏黑惠就是立海大和立海大網(wǎng)球部最好的招生簡章。
“既然要去打網(wǎng)球,要選自然要選最強的那一個。”與謝野晶子聲音平靜,帶著些理所當然。
“我要去立海大和伏黑君一起打網(wǎng)球!!!”中島敦異常的興奮。
“你們有沒有考慮一件事。”剛剛一直沒有開口的太宰治緩緩伸出了一只手,“我記得敦君去立海大應(yīng)該是準備參加國二升國三的考試,然后讀國三對吧。”
同樣也沒有參加這個話題的芥川龍之介閉了閉眼,壓抑住了想要吐槽中島敦的欲望。
“立海大的國中部和高中部是分開的,伏黑明年就升高一了。”
“欸?”意識到這句話是什么含義的中島敦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欸?!!”
*
聽到廣播里通知第二盤比賽開始的播報,伏黑惠拎起球拍就往球場上沖,他的背影里寫滿了迫不及待。
比起安慰人,還是上場打比賽更加適合自己。
站上球場的伏黑惠立刻從梅達諾雷的影子發(fā)現(xiàn)了不同。
如果把梅達諾雷的靈魂分為光與暗兩面,上一場比賽的梅達諾雷光的那一面惡狠狠的壓制住暗的那一面。
而現(xiàn)在,梅達諾雷的兩個靈魂交織在了一起,雖然沒有完全融合在一起,但卻再也分不清兩個靈魂的界限。
這家伙究竟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把自己的靈魂粘了回去?
就算用膠水粘,干的也沒有這么快吧。
伏黑惠上下打量了一下梅達諾雷,和剛剛那副平靜的樣子相比,現(xiàn)在的梅達諾雷渾身上下多了一些陰郁的潮濕感。
“你看出來了?”梅達諾雷語氣帶著些了然和放松。
伏黑惠淡定的點了點頭。
“你還是第一個看出我異樣的人。”梅達諾雷勾起唇角,“來吧,伏黑,來一場真正的比賽吧。”
球場中間的球拍倒向一邊,決定出了這場比賽哪支隊伍先發(fā)。
“西班牙隊發(fā)球!”
在因為疾病離開網(wǎng)壇前,梅達諾雷是那個最強大的網(wǎng)球選手,他就像一輪太陽緩緩上升。
但這輪太陽殃折在了半山腰,太陽還未升起就已西沉。
太陽從此染上了陰霾。
哪怕梅達諾雷戰(zhàn)勝了病魔,回歸了網(wǎng)壇,那層陰霾卻早已根深蒂固,和梅達諾雷狠狠的糾纏在了一起。
甚至梅達諾雷也被分為了兩個自己。
一個是疾病前從未輸過的梅達諾雷,一個是因為疾病而曾經(jīng)被西班牙國家隊“拋棄”,在病床上異常痛苦的梅達諾雷。
在回歸了網(wǎng)壇后,梅達諾雷偏執(zhí)的壓制住了痛苦的自己,讓外界再次見到了那個曾經(jīng)的自己。
他想要迫切的想要用一場勝利告訴世界,他,梅達諾雷回來了。
直到剛剛那場徹徹底底的敗北,才讓梅達諾雷徹底清醒了過來。
連自己的失敗都無法接受,又如何才能變的更強呢?
成功的經(jīng)歷塑造了梅達諾雷,失敗的過去同樣也塑造了梅達諾雷,成功和失敗交織在一起才是那個完整的梅達諾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