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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宴后的幾天,阮筱難得有段空隙。
其實是為了段家老太爺的百歲壽宴,她得留在家里,哪兒也不能跑。她樂得清閑,微博營業都比往常勤快,發發庫存美照,和粉絲互動,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只是段以珩這三天,變得格外奇怪。
阮筱趴在床上刷手機,腰臀還泛著酸,心里暗罵他就是只裝模作樣的大尾巴狼。
白天人模狗樣,冷淡疏離,一副聯姻對象公事公辦的樣子??梢坏酵砩?,回了這別墅,他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兇悍地撞進來不算,有時……甚至還會埋下頭去,用他那張平日里吐著冰冷指令的嘴,做那種讓人羞恥到腳趾蜷縮的事。
就比如現在。
明明是午后,陽光暖融融。
她不過是午睡醒得遲了些,還暈暈乎乎的,身上只套了件睡衣,露著大片胸口和腿根。不知怎的就引來了這尊煞神。
還沒完全清醒,就被他撈了過去,按在床邊。
睡裙下擺被輕易撩起,堆在腰間,底下空空如也。微涼的空氣激得她瑟縮了一下,隨即,溫熱的吐息便拂上了最私密嬌嫩的嫩蒂。
“嗚……別……”她含糊地抗議,手指無力地抓住他短短的發茬。
那頭發刺刺的,扎著她腿內側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戰栗。
段以珩根本不理會她小貓似的哼唧。他分開她并攏的腿,俯身下去,目光像是審視著自己的所有物。
那片被欺負了好幾日的嫩處,微微紅腫著,兩片肥粉的肉唇可憐兮兮地合著,頂端那粒小小的肉芽,顏色比別處更深,怯怯地藏在縫隙里。
微涼的鼻尖抵著濕漉漉的蚌肉,氣息灼熱。他伸出舌尖,沒什么預告地,從下往上,重重舔過那道濕熱的縫。
“呀——!”阮筱驚喘一聲,腰肢猛地彈了一下,又被他鐵鉗般的手掌牢牢按住。
舌尖又熱又韌,撬開肥嫩粉潤的肉唇,毫無顧忌地咬著那粒被玩弄得充血立起的肉芽。
“嗯……哈啊……輕、輕點……”阮筱受不住地扭動,呻吟斷斷續續,“不要舔那里、嗚……臟……”
粉嫩的花戶被他舔得汁水淋漓,艷紅一片,肉芽顫巍巍地凸出來,可憐極了。
此刻還是白天。
段以珩晚一點就要飛往歐洲,處理一樁緊要的并購案。
醒來時,看見身側蜷縮著、睡得臉頰暈紅、長發凌亂鋪了滿枕的阮筱,不知怎的,那股莫名的焦躁和占有欲又翻涌上來,壓也壓不住。
于是,晨光熹微中,又將她好一頓欺負,直弄得她渾身汗濕,嗚咽著求饒,才勉強罷休。
等阮筱暈暈乎乎,渾身酸軟地爬起來時,段以珩已經穿戴整齊,站在衣帽間的落地鏡前系領帶了。
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裝襯得他肩寬腿長,一絲不茍。
他表情恢復了慣常的冷淡,舉手投足間,與生俱來的壓迫感依然十足。
段以珩透過鏡子瞥了她一眼:“老太爺的壽宴在月底,禮物我已經讓周管家備好了,等我一個星期后回來。這幾天……安分點。”
阮筱裹著睡袍,紅著眼眶:“知道了,段總。一路順風。”
段以珩沒再說什么,最后調整了一下領帶結,拎起旁邊的公文箱,徑直走了出去。
坐上車,前往機場的路上。車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
段以珩靠在后座,閉著眼,眉頭卻無意識地蹙起,舌尖仿佛還殘留著一點濕膩微腥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