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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我要回去問城主大人!”
“你身為本王的兒子,怎么能雌服男人身下?”
“我怎么就是你的兒子了?我只有娘親和皖霜兩個親人。就算我身體里流著你的血,你生而不養(yǎng)養(yǎng)而不育,我怎么能認你這父親!”顧皖離想起這些年來母子三人吃過的苦,反而更難受了,他說是自己的父親,卻從未盡過身為父親的責任。
一句“生而不養(yǎng)養(yǎng)而不育”刺到了平陽王軟肋,他失意地向后退了兩步,“是啊,當年浮歌不告而別我卻聽信身邊副將以為她只是恨了我,為何…為何我沒有去找她……”
話罷竟轟然倒地,不省人事。
一旁的顧皖離被驚到,急忙朝門外喊人進來。
然后,他又被關(guān)回了睡覺的房間。
“……”看著桌子上的大魚大肉,顧皖離反而沒有胃口,吃慣了騰云閣的食飯,他還真的不想去別的地方了,“不對不對!和吃的沒有關(guān)系。”
他只是想徐羿了。
顧皖離平日里總是把跟著徐羿有飯吃掛在嘴邊,他也一直以為能吃飽喝足是最重要的,然而現(xiàn)在突然沒有徐羿在身邊,他卻沒有食欲了。
城主大人,您不是因為我的身世,才對我好的,是吧?
大概是昨天晚上,不,是今天早上睡的太少,顧皖離疲倦得很,反正也出不去見不到徐羿,索性又上床睡了一覺。
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上午,顧皖離饑腸轆轆的醒來,正巧有位少女端了食盒開門進來。
“小王爺,快起來吃些早飯吧。”見顧皖離還是坐著不應和,她長嘆口氣自己坐在了桌前,“義父他一直都是這種倔強脾氣,嘴上冷言冷語看著嚴厲,但他還是很歡喜能見到你這兒子的啊?!?
“義父?”
“喔,還沒自我介紹呢~”少女款款走到顧皖離面前,“我叫卓兒,七歲時被義父收留。我在王府生活了十二年,從未見義父帶過任何女人回來,還以為他是屬和尚的呢~然而前夜他從宮宴上回來后突然就很奇怪,一言不發(fā)的在大堂整整坐了一夜,然后昨天就把你接回來了,他吩咐所有人必須叫你小王爺,還專門聘了京城內(nèi)最好的廚師為你做飯。”
“……”
“小王爺,義父一直記掛著你娘,他只是從未做過父親。但是,畢竟鐵漢柔情……聽說梟溪城主利用你,義父自然不會再讓你受苦了?!?
“不要叫我小王爺,我叫顧皖離。還有,城主大人不是利用我,他送我回來是為了我好。”
“好好好,隨便叫什么。多少吃點飯吧?想見你的城主大人,要是餓暈了還怎么見?”
卓兒越是勸他,顧皖離越不肯吃飯,甚至連話都不說了,卓兒無奈只得退出了房間。
顧皖離怨不得誰,但是他心里就是生氣難過又委屈,城主大人昨晚在床上還好好說著葷話呢,今天怎么就把自己送王府了。還是真的像卓兒說的那樣,城主大人是……
不!不可能!
正苦惱不知如何是好,顧皖離便聽到門外一陣嘈雜。
“太子殿下!王爺吩咐不能隨便進出此屋啊。”
“是啊,你都說了是不能,隨便,進出。本宮是那種隨便的人么?”
“這…”
“再說本宮是來找顧皖離說正經(jīng)事的!讓開!”
果不其然,進來的正是在宮宴上有一面之緣的太子。
還是一身紅衣,長長的黑發(fā)在腦后束了馬尾,太子一雙鳳眼晶亮地看向顧皖離。
顧皖離心里還在揣測太子找他能有什么“正經(jīng)事”,對方倒是隨意,徑直坐在了他旁邊:“嗨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