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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天真。”

顧皖離摸索著靠近溫泉池，冷不丁被一股奇怪的吸力引得失去重心，身子一斜朝水里栽去。

“啊呀！”預料中的嗆水沒有發生腰間卻是一緊，顧皖離睜開眼發現是徐羿攔腰接住了他，“城，城主大人？”

突然撲進水里的顧皖離，下半身全都浸在了水里，剛剛穿上的褂子半濕不濕地貼在瘦小的身板上，大概是室內蒸汽多，熏得他臉紅撲撲的，睫毛、發梢、劉海還沾了一些水珠，眼中似有驚訝，又仿若帶著喜悅。

徐羿有一瞬的失神，忍住差點上揚的嘴角，托著顧皖離的腰身將他拉近了些：“梟溪城上下都是我做主，你打的什么小九九，我能不知？”

“可，可是…”發現徐羿竟是□□的，顧皖離掙了掙想往后退，但背后就是溫泉池的圍壁已經沒有退路了。

“可是什么？你可別忘記之前說過的，你是我的男寵，你都是我的了，我怎么回事別人呢？”察覺到顧皖離的意圖徐羿，干脆長臂一環將顧皖離圈在了自己懷里，湊近嗅了嗅，“他們給你抹了什么？怎么這么香？”

“我也不知道，味道很大？”顧皖離也側過頭聞聞，卻聞不出什么，繼而脖間一癢緊接著又是一疼，臉瞬間更紅了。

徐羿趁他轉頭的空隙親了他的脖子，還順帶著咬了一口。

“不許轉移話題，為何要去春香樓？”

“明明是城主大人您…啊！”

徐羿稍微加了力道又是一口，果然顧皖離疼得閉了口。

“回答我的問題。”

“是雪君跟我說，想要取代琉璃公子，可以給城主大人您吹枕邊風，但是我沒什么經驗，所以他跟我說可以去春香樓學一學……”

雖然已經聽廉頡大致說過原因，但是從顧皖離口里聽到確切的消息，徐羿還是一股怒氣從心底涌上頭，在他懷里的顧皖離直接感受到的就是徐羿原本還有些笑意的臉沉了下去，雖然不知道徐羿為什么生氣但他還是趕緊住口。

“知道閉嘴了？”徐羿無心再逗弄顧皖離，干脆將他托出溫泉，自己也長腿一邁取了一旁石凳上的沐巾擦拭披散頭發上的水。

“……”顧皖離被拋下，默不作聲的縮了縮脖子。

“你是不是真沒有腦子，被人利用擺布都不知。那春香樓是什么地方？如果不是廉頡正巧遇到了你和雪君，你以為進了春香樓你還出得來？”

“我這不是……”

“莫狡辯。”徐羿居高臨下的看向垂著頭的顧皖離，卻被他同樣披散的頭發縫隙間的如脂玉般的脖頸吸引了，想想顧皖離一直也沒過的怎么安生過不由嘆了口氣，“還想著給我吹枕邊風，你就這么想爬上我的床？我若真寵慣你了還好，若是厭煩你了，今后你怎么過活？”

“城主大人，你厭煩我了？”顧皖離聽話聽一半的毛病還是改不了，一聽到“厭煩”這兩個字一下就慌了，當下便站起來跟到徐羿面前。

“我只是舉個例子。”

“可城主大人剛剛嫌棄我沒有腦子，還斥責我聽別人的話，這不就是厭煩我么……”

“對啊，你頭腦愚鈍行事乖張，盡給我惹些亂子，我居然還沒有厭煩你，是為什么呢？”

“我……我若是離開了城主大人，既沒有認識的人也沒有能養活自己的本事，只怕真的活不下去了。”

越想越沮喪，顧皖離頭都快垂到胸口上了，原本就比徐羿低很多，站在他對面的徐羿垂著眼便看到了他頭頂的發璇，不由伸出手指點了上去。

顧皖離居然打了個激靈，條件反射地一揮胳膊，拍開了徐羿的手，本來驚訝的表情又轉為驚慌：“對，對不起！城主大人，太癢了我一不留神就……”

徐羿毫不介意，反而摸了摸顧皖離的頭：“大概也正是因為你頭腦愚鈍行事乖張，惹了許多笑話讓我開心，也見識了懷甫城的人情豁達，所以才沒有厭煩你吧。”

“所以城主大人并不會厭煩我是么？”

點頭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