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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小禾哼唧反抗兩下,管他要親誰,一腳踩在他的靴子上,陸北驍悶聲忍痛放了手,逼急了他還真不確定這女人會不會謀殺親夫。
“你不是不承認嗎?”
“驍哥,是吧,我們又不認識?!?
剛才他不愿意承認,現在是她不想認他了,當暴動分子的老婆,比她的出身更讓她臉上沒光。
陸北驍壓低眼眸,把她圈在身前狹窄的空間里,低聲說:“沒有……我沒有不承認?!?
他有難言之隱,卻不能跟她說。
溫小禾別過臉不看他,耳邊男人的話,好似夾雜著哀求的意味。
屋外有腳步聲,是陸北驍身邊的小弟,之前就是他把溫小禾帶去屋子里沒關門沒看守。
“驍哥,納塔老大讓你過去一趟?!?
陸北驍挺直腰身,伸手一摸口袋,打火機不見了,應該是剛才落在糧倉了,他看一眼溫小禾,不容反駁的說:“你留在這等我回來,我不在沒人敢進來?!?
第6章 chap.6 “我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嗎……
溫小禾注視著他轉過身走到一旁桌子前,拉開一個抽屜從一排打火機里抽出一個裝進口袋里,敞開門步伐迅速走出去。
陽光一下子照進來,十分刺目,她瞇瞇眼,隱約看到站在外面的小弟片刻震驚的表情。
再睜開眼,已經沒人影了。
她能聽陸北驍的話,老老實實在屋里等著他回來就怪了。
他走了,她得趕緊逃出去。
溫小禾記性一直很好,她跑出陸北驍的屋子,很快就找到剛才無人看守的門口。
是一個很小的木質拱形門,兩側是粗壯的樹干削成的桿子,深深的鑿進泥土地里,樹干上刻著一些她看不懂的符號,像是狼首。
奇怪,繆瓦的標志一直都是雄獅,怎么會在木門上刻狼紋。
她沒有多想,一門心思要逃離這里,快步穿過木門,踩著狹窄的泥土路一路往下走。
兩步一打滑,昨晚下過雨,地上的土是濕的,加之雜草叢生,下山的路很難走。
再難走,她也不能回頭。
她總算知道,為什么沒人知道繆瓦的老巢在哪兒了,這地方,陡峭,危險,人跡罕至,半山腰連個村子都沒有,不僅易守難攻,還很難被注意到。
天色漸黑,只一晃眼走神兒的功夫,她就沒了方向感,無法再辨別東西南北。
好在她身上還挎著帆布包,包里有手機有手電筒,還有一把小巧的匕首。
刀柄是實心橡木的,刀身極短,只有二十厘米,刀尖鋒利,刀鞘上刻著細小的葛花圖案。
這是幾天前陸北驍送給她的結婚三周年禮物,他親手做的,做了三天三夜。
似乎那個時候,他就盤算著要離開了,做這把刀廢寢忘食。
越是往深處走,溫小禾身體越是瑟縮,一眼望過去,身邊都是樹枝草叢,再遠些是黑漆漆一片,看不清了。
地上泥土潮濕味混雜著草木飛禽昆蟲尸體的腐爛味,充斥著她的鼻腔。
她一手拿著手電筒照明,另一只手緊緊攥著匕首,不知怎得,眼前突然生出一層稀薄的白霧。
她不敢再挪動腳步,站在一個空地中間,四周都是參天大樹,枝繁葉茂樹枝連著樹枝,抬頭望不到天空。
突然,四周傳來鳥雀揮翅驚飛而起的聲音,擦過樹葉,沙沙作響,她順著聲音看過去,草叢中好似有一對冒綠光的眼睛正盯著她。
不是人,是某種野獸,很可能是野狼。
她險些將手中的匕首嚇得扔出去,深呼一口氣,放輕腳步往后退。
聲音再小,也逃不過狼的耳朵,草叢中一陣風刮過,渾身雪白,四肢壯碩的野狼騰空而起,飛速躥出,一雙綠色的狼目充滿血腥。
這是它的地盤,不容任何人踏足。
納塔豢養了這只狼,故意不在門口安排人看守,為的就是懲罰想要逃跑的人。
溫小禾往后退,腳下被斷枝一絆,重重地摔在地上。
納塔處理完火燒糧倉的事情,認定是彌糯的細作有意把此事嫁禍給陸北驍,挑撥他們內部關系。
他回到屋子里,沒看到自己的“新寵物”,抓過身邊的人質問:“人呢,我的人去哪兒了?”
“老大,我,我沒看見啊?!?
一旁的小弟被嚇得不輕,他以為沒有女人會想著逃跑的,能成為納塔老大的女人,那是她們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