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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準備了一肚子的甜言蜜語,試圖喚醒兩人曾經(jīng)存在的感情,讓三葉放下木倉,和他一起想辦法,自首或者亡命天涯之類的。
但他低估了做母親的覺悟,也高估了他們之間的所謂情分,在三葉眼里那所謂的夫妻感情狗//屁不是,允許他辯白兩句已經(jīng)是極限了。
三葉干脆地扣下扳機,冷眼看著眼前的人驚恐地瞪大眼睛,血流如注,直挺挺向后倒去。
“我這些年的日子就當是喂了狗。你唯二值得我感謝的地方,只有你給木倉裝了消音器、沒把孩子吵醒,以及在蜜月時帶我去了俄羅斯學(xué)射擊。”她揉揉因后座力發(fā)麻的手腕,“但因為你這家伙的死導(dǎo)致這座房子的房價拉低,我們算是扯平了。希望逃犯的財產(chǎn)不會被沒收充公。”
她的頭腦出奇的冷靜,流暢地走到電話前,報警,說出自己殺了人的事實,掛斷電話后等待警//察到來。
做完這一切,三葉緩步走到椅子旁,癱坐在上面。
她不后悔殺了那個滿嘴謊話的男人,但也清楚自己將面臨審判。
為了能順利回到孩子身邊,她必須打起精神,準備接下來的漫長戰(zhàn)爭。
她將杯中的營養(yǎng)沖劑一飲而盡。
然后。
腹部絞痛,呼吸不暢,心律失常,在幾秒鐘內(nèi)倒地不起。
甚至沒來得及和孩子告別,或是留下遺言,三葉就這么不甘心地死去了。
那個垃圾男人竟然早就計劃著要殺死她!
明明她和女兒離新的生活就差一步,明明光明的未來就在眼前了......!
*
帶著眼罩的男人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進入這間房子,身后跟著幾個戴著墨鏡的黑衣男人。
“我的學(xué)生真是個蠢貨。”朗姆看向地上死不瞑目的兩人,一下子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竟然被女人搶先下了手。不過他做的算不錯了,在發(fā)現(xiàn)東西不見的時候立即聯(lián)系組織,也怪我們來晚一步。”
“要放火燒了這里嗎?”旁邊的男人畢恭畢敬道。
“不,做的越多也就錯的越多。縱火案在這個和平的城市里太過顯眼,偽裝成是這個女人他殺再自殺吧。”根據(jù)“光信”的匯報,他已經(jīng)在職場同事們的心中留下了“三葉有產(chǎn)后抑郁”的印象,作案動機很充分了。
手下們聽到指令,迅速地行動起來,移動三葉的身體,將“光信”的假護照帶走,憑米花市警局那群糊涂蛋的水平是看不出端倪的。
做好這一切時,窗外傳來急促的警笛聲,意味著留給朗姆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可惜了,我這學(xué)生是個難得的人才,甚至愿意把女兒交給組織培養(yǎng)。”他走到嬰兒床前,俯身看向里面一無所知的脆弱生物,思考要不要將她帶走,讓學(xué)生的女兒繼承父親的遺志,將她培養(yǎng)成組織最趁手的工具。
就在這時,窗外有警笛聲傳來,意味著朗姆他們必須趕緊離開。
刺耳的吵鬧讓嬰兒從睡夢中醒來,開始哇哇大哭,屋子里的男人們不約而同地開始煩躁起來。
一個噪音制造源可就不好帶在身邊了,朗姆遺憾地退步收回手,和手下的男人們最后看了案發(fā)現(xiàn)場一眼,走到尸體旁邊時一齊脫帽致敬,最后不留痕跡地消失在餐廳里。
這個在昨天還洋溢著溫馨氛圍的小小空間,如今只剩下兩具尸體,彌漫在空中的血腥味,□□的苦杏仁味,以及一個失去父母的嬰兒。
這起慘案的唯一幸存者,哭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聲嘶力竭。
或許是因為她潛意識里知道,唯一無條件愛她、會拼盡一切保護她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人世上了。
第52章 小o館
尸體的影像開始逐漸扭曲, 像是被無形力量拉扯著逐漸失去原來的形態(tài),嬰兒的哭聲也離他們越來越遠,四周的景象歸于虛無。
三人站在朦朧的霧氣之中, 周圍一片黑暗,腳下是康斯坦丁的法陣。
“您好您好!我是小o館《周刊少年》.......啊不,您幾位應(yīng)該不知道,叫我犯川就行了。”
黑色的人型生物不知道從哪里出現(xiàn),就如扎坦娜說的那樣看不出性別和特征, 一臉兇相卻硬要擠出笑意, 樣子顯得十分古怪。
犯川不住地鞠躬哈腰:“真是抱歉,領(lǐng)導(dǎo)他有緊急事情需要處理, 由我來接待你們。”
說著, 黑色皮革手冊憑空出現(xiàn)在他手中, 犯川快速翻閱道:“嗯嗯,大概情況我已經(jīng)了解.....關(guān)于米花市長戶井小姐不慎掉入哥譚市這一悲慘的事故,我們也深感同情。雖然戶井小姐因為技術(shù)原因沒法再回到米花市, 但我們一定會拼盡全力為她做出補償。”
拉文德聽到自己沒法再回到米花市, 沒覺得有多可惜, 一旁的迪克看見她神色未變后略帶罪惡感地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