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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芮誠派去的人終究慢了一步,到了魯家除了婦孺,當家的人早就沒了影子。
刀架在魯家主母脖子上,“人呢?”
“我……我家老爺上午出去,說……說是看畫去了,至今還沒回來。”話剛說完就被抹了脖子,在魯家人紛紛發(fā)出叫聲的時候,那人沒了耐性,刀起刀落后,魯家才總算安靜下來,手上的刀滴落著鮮紅的血,一滴接一滴,嗜血非常。
那人沒有再回丞相府,而是選擇通過一個小孩傳口信。
“老爺,外面有個小孩聲稱要傳口信給您。”
芮誠正手執(zhí)一枚棋子,“說什么?”不甚在意的說。
“國都僻靜處著火了,有生還者,問丞相什么時候可以派人去一趟。”管家話音一落,就看到滿盤的棋子被推倒,丞相兩手撐著棋盤的兩端,憤怒不已,眼眸也染上了許久不見的狠戾,淡定自在的樣子不在,讓管家覺得驚奇不已。
芮誠極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思緒,成效卻不大,“好了,你退下吧!”
走到收藏畫作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拿出那幅畫,滿是褶皺的臉嚴肅的看著畫,“陛下,這可是您下的套?”
是不是代表……他需要好好的謀劃謀劃一番了?陛下如今這么寵愛那個男寵,連他都保不定陛下是否會因為那個區(qū)區(qū)男寵而來對付他。
宮中,命小引子看著瑕后,凌淵晟才離開,前往宮外開設的密牢,剛進門就聽見里面?zhèn)鱽淼膽K叫聲,只可惜這并沒有讓凌淵晟的心情好多少。
今天晚上一過,瑕若是還沒醒,就幾乎沒有了希望。想到這配合里面的叫聲,凌淵晟的臉色越加的不好。
“陛下。”魏晏看凌淵晟沒有再往前走,出聲提醒道。
“恩。”他已經沒有時間再耽擱了。
凌淵晟一眼就看到了木架上被綁著的身體,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看到他來了,吐了一口伴著血的唾沫星子,“不敢你們怎么對我用刑,我都不會供出那人的!”
這么一說,凌淵晟來了興致,挑起眼尾,“誰與你說要你供出那人。想離開這里很簡單,只要說出七日眠的解法,你就可以走了。”他已經知道是何人所為,何必再花這個精力來從另外一個人的口中確定。
“真……當真?”魯家家主一臉懷疑的說,夜臨執(zhí)著鞭子站在一旁,什么話都沒說,等魯家家主大約過了半刻鐘都為回答凌淵晟的問題,他才伸出鞭子,狠狠地往那已經滿是傷痕的地方再重重掃過,“說!”
“嘶——!”魯家家主在慘叫的同時為自己的命堪憂,怎么看丞相都找不到這里,夜臨作勢又要來個幾鞭子,魯家家主權衡再三,最后只能無奈的看著凌淵晟,“不瞞你說,我就是一時被那畫迷了心眼,才會拿出那七日眠,我也不知道這藥是下到誰身上。我唯一能說的就是……七日眠無解,我們魯家祖先一直都沒有研制出解藥,所以才會隱姓埋名至今……”
無解,又是無解,這是第幾次別人和他說無解了?凌淵晟覺得自己可能沒有耐心再與這人周旋,“既然你不知道解法,那么就下去陪你的家人吧。”
魯家家主乍聽這話,好像身上的疼痛都感受不到,急求答案的喊著,“什么意思?我的家人怎么了?!你……你們這些畜生做了什么?!我的女兒才六歲!”
“不是我們干的,不過現(xiàn)在是誰最想殺你們滅口,想來就是誰了吧?”魏晏一旁說道。
“不是你們……不是你們,那會是誰?”魯家家主喃喃的問,然后突然怒睜眼睛,“是丞相,是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