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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說朝廷之事了,朕很久沒和你一起出去走走了,今日可要一起?”
“陛下的命令臣哪敢不遵從?”
“只有我們也太悶了,要帶一個人出去帶動氣氛,你覺得呢?”凌淵晟意味深長的建議道。
“再好不過。”
擁月讓瑕在舞樂司正中央跳舞處記住所有的步子和動作,并且提示只要一個步子記錯,就會摔落到水池中。即使瑕努力的記住六個方向分別要走幾步,可是每次只要一舞動就會忘記幾個,才半天,小喜子就已經為他換了四套衣服。
再一次‘撲通’后,小喜子著急的拉著瑕起來,忿忿不平的跑到坐在椅子上悠閑喝玫瑰茶的擁月那,“教頭,你是故意的嗎?公子今天都摔下水幾次了,你為什么不讓他在屋子里練習?這么下去公子不病倒才怪!”現在已經是初秋了,本來就陰涼,還反復的落水,就算身體再好,也受不住吧?!加上……那衣柜里已經沒有多余的衣服了……
他那乞丐主子別看正在寵頭上,可是有些地方很奇怪,其中一個就是吃穿用度什么的硬是沒有一點提高,讓他一度的以為自己和乞丐主子還在封瀾宮。
擁月看著瑕,淡淡的問道:“你還要練嗎?受不了的話今天可以先回去。”
“我還受得住,教頭不用在意。”時間不多,他要好好把握住,只要一想起凌淵晟的手段,就全部化為了動力。
“那好,繼續。起。”
聽到命令,瑕就這么穿著全濕的衣裳,緩緩將自己的用手抬起,掌心手骨猶如平靜無波的波浪一般,輕而緩的擺動著,動作優美的讓人無法聯想這人只學習了半月的舞技,而事實是他也只有手靈活……
他的腰肢是全身最僵硬的地方,每次落水幾乎都是因為那弧度力道掌握不好而落水。
凌淵晟一臉玩味的看著一身素色衣裳的人單薄的身體重復多次記錯動作,一慌張在撲通聲過后,再一次變成落湯雞。
“陛下,這就是最近出名的男寵?”鰲風烈看著那笨拙的背影,忍不住發出笑聲,看向凌淵晟,沒想到凌淵晟正不郁的看著他,“陛下,這么看著臣做什么?”難不成是為了……?
“風烈,朕想你應該很明白,他現在是朕的人,不是你可以譏諷和嘲笑的對象,唯一能這樣的,只有——朕。”
鰲風烈應了聲,繼續看向那正在被人拉起來的男寵,只是眼里的鄙視沒有再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看著那男寵被泡濕的衣服緊緊的依著那身線包裹著,沒有看到那人的樣貌,鰲風烈就已經下了判斷,不管這人長什么樣,這身體倒是不錯的。
許是那眼神過于露|骨,“風烈。”
“臣在。”
“你應該知道朕要說什么吧?”
“陛下何必這么斤斤計較,您知道的,臣純粹欣賞而已,斷不會搶您的心頭好,更沒有這個勇氣和陛下搶。”
“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凌淵晟當然知道鰲風烈說的都是真的,他只是厭惡有人覬覦他的東西,除非有人肯用同等的東西來兌換。
鰲風烈笑而不語,跟在凌淵晟的身后走向舞池,看男寵就像一只落水的小雞一樣,只顧著抱著自己的雙臂,全身不由自主的顫栗著,身邊的太監趕忙將一件披風披在他身上。
舞樂司的教頭抬頭一見,瞥到那一身黑金色云紋衣裳,頭戴旒冕,正冷臉看著她,這是她第一次這么近的看著帝王,趕忙起身行禮,道:“奴婢叩見陛下。”
一股寒風吹過,瑕抖了幾下肩膀,小喜子攙著他的手臂轉身行禮,“瑕叩見陛下。”
鰲風烈這才看見凌淵晟所謂的第一個男寵長成了啥樣。不能說算很漂亮,頂多有點清秀,一張小臉不知到是天生的白,還是被水泡成這樣的,不管怎么說,都與他想象中的相差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