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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說慕大夫今夜要不要考慮進宮?”
“不去。”慕陽封毫不遲疑的接道,手對著門口指了指,“你從哪里去就,就往哪里走,告訴你家陛下,他別指望我到皇宮給他做免費的大夫,更甭想我幫他研制什么藥。”
“慕大夫,陛下說您不愿的話,就再和您說一句,”夜臨看慕陽封根本就不關心他說什么,也不管這么多,繼續說,不管這人到底有沒有用耳朵聽,“陛下問慕大夫可還記得一個乞丐?”
準備放草藥進藥爐的手頓住,慕陽封狐疑的轉身看向夜臨,“那乞丐在皇宮?”
夜臨低頭,“陛下只轉告夜臨說這話,至于慕大夫,陛下說了,他永遠尊重您的意愿。夜臨告退。”
把手里的草藥扔回籃子里,拍了拍滿是草藥粉末的掌心,“走吧。”
“慕大夫,請。”陛下讓慕大夫去過許多次,可是沒有一次成功,沒想到這次依靠一個乞丐居然就成了。
可能是因為這邢室里火盆有點多,瑕上身赤衤果卻一點都不覺得冷,還有點暖意,想起一會即將到來的痛,“兩位大哥,可以拜托你們一件事嗎?”
“請說。”
“可以的話,可否在我嘴里塞一塊布?我怕一不注意咬到了舌頭。”
二人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看向四周是否有存在他需要的布,可是環伺了一圈后,也只發現角落里有一塊由上一個人留下的血書,一張無用的血書。
其中一人走過去,撿起那血書,隨意的卷成一團,就塞到瑕的嘴里去。
“哥,可以開始了。”
“恩。”
一人執匕首,一人執一把尖銳像刀又不像刀的工具,走到火盆前,將各自的工具在火盆里燒得通紅,“哥,你繼續。”
拿著匕首的弟弟向瑕走了過去,看了眼瑕灰暗的眼睛,眼珠一動不動,他才相信這人真是一個瞎子。瞎子也好,看不見。在這里受刑罰的人,都沒有享受蒙住雙眼的待遇。
聽哥哥走過來的聲音,他緩緩在閉上落刀,先在上方割了條橫線,再往右邊豎著割去,接著左邊,待形成一個冂后,“哥哥。”他哥哥了然的走了過來,用他那燒得通紅的刑具在那橫豎的交叉點刺進一點,然后狠狠的穿j□j去。
瑕一直都在忍著,即便是他這種受過大痛的人都差點緩不過氣來,那既長又尖銳的東西燙得好像被他動到的傷口都烤熟了一般,他幾乎能聞到焦肉的味道,如果他快還好,偏偏他無比的慢,一點一點的往下刮去,好在他先叫那人給他塞了塊布,否則他此時一定受不住,自己先咬舌自盡了。
“你忍著點吧,我兄弟二人也是為你好,只有燒得火紅,才能讓你不會血流不止。”
又往那傷處往下割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