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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呼吸不順,凌淵晟說了什么,他幾乎快聽不清,只是隱約的明白與前三月發生的事情有關。
“瑕……啊……啊……”他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助的用喉嚨輕聲發音。想要逃離,卻因為被固定了半個身子,左右不得。
“好,很好,看你這樣子看來是想起朕了,既然朕早就臨幸你了,那這次就不必了吧?”明明嘴角掛著溫意的笑容,說出話來的聲音卻讓誰都不敢細聽,微弱的燭光讓凌淵晟可以看見這人眼角滑落一滴淚水,嗤笑著拭去那滴還有余熱的眼淚,冷了冷眸,風馳電掣間將整個人毫不留情的扔到床下。
五臟六腑幾乎都要破裂了一般,瑕卻愣是一聲喊叫都不敢,不著一物的身體貼著地板,因為這痛楚,冷意都察覺不到。
“魏晏!”
魏晏一直在門外守著,里屋這么大的動靜他也是聽見了,可是不敢有任何舉動,直到陛下叫他了,他才收了收心神,推開門進去。
推開門,昏黃的燭光還是讓他很清楚的看到那卷縮在地板上,緊緊捂住自己嘴巴的瑕,他移開眼,“陛下。”
“把他手臂上那印記給朕扒了,朕一會要看到那張皮,知道嗎?”
心里有多驚駭,魏晏都不會表現出來,他不知道陛下為何要這么做,他要做的就是執行陛下的命令。瑕手臂上的印記他是看到了,面積可不小,那痛……這人能受得了嗎?
“陛下,可要給這人用藥?”魏晏思酌再三的問道。
“魏晏,你看低他了,”一個乞丐的出聲,需要用藥嗎?應該早就習慣任何痛楚了吧?“沒有朕吩咐,誰都不許給他用藥。”
“奴才領命。”魏晏走到屏風后拿出一套衣服,給瑕隨便的穿上,畢竟是皇上的人,即使這身體再難看,也不能輕易讓人看了去。抱起瑟瑟發抖的瑕,“陛下,奴才帶他退下了。”
凌淵晟背著身,默許魏晏的離開。
出了房門,魏晏就放下瑕,看那瑕站立的時候腿都維持著顫抖的狀態,就知道這人是真的怕了,“你怎么惹怒陛下了?”他明明囑咐過這人不要隨便開口,“我……沒有。”魏晏納悶的聽瑕的回答,難道是這身體驚了圣上?
“不管怎么說,你這手臂那塊皮是保不住了。走吧,陛下可沒多少時間。”
能保住命已經很不錯,一塊皮又算得什么?身后一陣一陣的疼,他咬牙忍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