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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種能夠輕易將這腰肢折斷的錯覺。
鍋上還煮著湯,唐初露難免有點不配合,“等我把火關了。”
她作為醫生,十分注意細節,還惦記著沒有關上的火,有些魂不守舍。
陸寒時“嘖”了一聲,終于大發善心般伸手關了火,唐初露這才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
男人低低說了句什么,像是臟話,唐初露沒聽清,不過他向來斯文,也可能是她聽錯了。
……
大概過了兩頓飯的時間,餐桌才免于吱吱呀呀的慘叫。
陸寒時在這件事情上就是個毛頭小子,不管他平日里表現得有多沉穩,也掩蓋不了骨子里的血氣方剛。
好在唐初露也算是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勉強還受得住。
終于可以吃飯了,滾燙的湯也已經涼透。
男人絲毫不介意,也沒有讓唐初露再重新去熱一遍,就這么一碗一碗地喝著涼了的肉湯。
末了,他又說了一句,“改天換張結實點的桌子,這張太吵。”
他臉色平淡如常,聲音低音炮一般高檔的音質,低沉又清晰,帶著點讓人難以把持的沙啞性感,像是在說一件正經不過的事情。
唐初露不會告訴任何人,她是個聲控,很喜歡這種低沉磁性的嗓音,每次他在她耳邊喊她的名字的時候,她就覺得腦子里在開一場高雅的演唱會,只是歌詞不那么健康。
她臉一紅,捧著碗低低地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陸寒時便沒再說話,專心地吃著飯,這個男人一貫秉承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頗有上流社會貴公子那種餐桌禮儀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