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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反應是,四十五度明媚憂傷,望天……。
好吧,這不能怪老太太脾氣不好,只能說現在學生們不斷精益求精的撓門理由,已經讓和諧社會里成長的最有熱心的大媽都能吐出一口鮮血了。
所以,為了以防今晚真的會被“放狗”宣言坐實,鎏金很淡定地把錢柜附近的酒店都預定好了。
云溪很欣慰地拍著鎏金,一副你丫終于長大了。只得小白白一人,睜著一雙純凈無邪的大眼,看著眾人:“你說,這么晚了,一群礀色過人的女生殺到酒店去,還要的是一間房,人家會怎么想?”
鑒于某人無所不在的小白思想,眾人神經不夠大條也不行,只得不約而同地拎起包包走人,直接將某人還未升華的幻想“啪”地一聲拍死在萌芽的狀態。
晚上九點半,夜才剛剛降臨。
三三兩兩的小白領才從飯局上神態疲倦地出來,大富大貴的“人才們”剛剛吊起精神邁入夜店。在b城,這個時間點,不是靜謐幽深的時刻,相反,倒是最為人聲鼎沸的時候。
鎏金拉著一行人,以雄赳赳氣昂昂,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氣勢(話說,這到底是要上斷頭臺,還是去玩的啊?)踏入了錢柜那用白花花的鈔票堆砌起來的豪華大廳。
還沒走到前臺,一個身穿西服,打扮講究的男人就擋在了眾人的前面:“您好,我是這里的大堂經理。很抱歉,今天,整個店面都被人包下來了,不能照常營業。給您帶來不便之處,還請原諒。”
說完,那人禮貌地朝所有人都點點頭,滿臉歉意。只是,眼神掃到云溪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曉蕓總覺得那人眼底有些不對勁。
“掃興!虧我還把酒店都定好了。這什么人啊?前天不包場昨天不包場,非要今天。”鎏金翻了個白眼,很是無奈。好好的興致,倏地被人從頭一陣冷水澆下去,就是在高漲的熱情也都煙消云散了。
“既然別人都已經這樣說了,也沒辦法了。算了,換個場子吧。”默默拍拍鎏金的肩膀,懶得因為場地的原因敗了玩性。
曉云和司徒白也是這個意思。拉拉鎏金的手,示意早早走人。
祁湛剛停好車,就看到遠處幾個女孩子站在大廳里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心底一想,便明白,定是那幾個哥們把聚會辦的太過了,將整個場子都包下來了,弄得別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可是再一看,那其中的一人怎么這么眼熟啊?
“我說是誰呢?老遠看著就覺得清風拂面,渾身舒暢啊。看來,我們還真的有緣。”云溪隨著眾人轉身,正要離開。哪知,迎面就聽到這么一聲調侃。
再一看。得,今天流年不利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白天碰上不說,晚上竟然還碰上這只狐貍……。
在b城這么偌大的地方,一天竟然能夠偶遇兩次。
此刻,她只想仰天長嘆:“什么狗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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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企
“怎么,剛剛在夜市的時候還好好的,這么快就不待見我了?”祁湛笑笑,走到云溪身邊。因為身高過人,她在他身邊就像裊裊伊人,更顯得楚楚動人,心情不禁大好。就連云溪臉上明顯郁悶到沒邊的表情都沒讓他覺得有什么不好。
“當然不會。只是沒想到,師兄這么大的手筆,連市中心最好地段的ktv都能包下來。”說完,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剛剛攔住她們的大堂經理。
那經理只覺得心臟漏跳一拍,竟是從來沒料到,自己商場上難纏的人物不知遇上凡幾,竟然有一天也會被個女學生這無意的一瞥弄得心神不寧。
可工作就是工作,他忙扯出個謙遜的笑容,朝著眾人低了低頭:“實在是不知道這位小姐和祁少是熟人。剛剛攔著您,真是不好意思。”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再說,別人也是職責所在,云溪從來就沒有舀他開刷的意思。不過是想借著這個油頭,趁早擺脫眼前的男人。
這人包場做什么她是不知道,可曉蕓那雙眼都快變成晴子遇見流川楓的場景了,她卻是比誰都知道。
“這些都是你的同學?”祁湛看著夜市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兩個女孩,又看到旁邊幾個女孩不住打量的眼光,爾雅一笑,風華自現,端的是濯濯君子,“若是大家不介意的話,不如和我一起上去。今天有個朋友過生日,準備了不少節目。”
祁湛的朋友都是什么人?光是看穿著,品味,幾個狼女都可以猜測到幾分。又想到那會在寢室里小白白對他的描述,不免又多看了幾眼。但,除了曉蕓顯出一副積極的樣子,其余幾個人都很保守地笑笑,沒多說話。
“你們都是些商場上的人,和我們幾個學生有什么好聊的,上去還不是干坐著?師兄,你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實在不怎么方便。再說,我們都說好了是要k歌的,湊在你們中間像什么呢?”揚著一道淺淺的笑意,她的話說到這,已經算是極限了。畢竟,誰都明白,在成功人士中間夾著唱歌的,除了他們的女伴,就只能是娛樂場合的陪唱了。
饒是祁湛的自制力再強,臉上的笑臉也有一剎那的龜裂。
自他成名以來,還沒有一個人這么直白地拒絕他,更不用說還是個女人?可他既然有興趣,是她想撇清就能撇清的?
祁湛不介意地拍拍云溪的肩膀,“既然都要唱歌,何必舍近求遠。我讓經理單獨給你們開一個包廂,隨你們自己玩就是了。省的說跟著我們這批人在一起拘束。”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再推辭,顯得就有些太不知輕重了。云溪無奈,只得點頭,回身朝著默默微微一笑:“財神婆,看來,今晚不能幫你破財了。”
說罷,拉著幾人笑呵呵地湊到大堂經理身邊就是一通調戲:“帥哥,你可得給我們開個貴賓包,否則,消不了氣啊。要是消不了氣,我們可會天天跟著你。讓你沒辦法好好上班的。”
經理瀟灑一笑,竟也開起了玩笑:“要是你們愿意纏著我,那可真的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也沒在和祁湛多說什么,轉身就領著她們去走上電梯:“樓頂新增了豪華包間,希望各位能夠滿意。”
叮……。
鈴聲響起,直達頂樓的專用電梯在她們眼前停下。
云溪抵著門邊,朝著依舊站在原地的祁湛輕輕一笑:“師兄,晚上可千萬不要走錯房間,小心,被當成了色狼啊……。”
正所謂,不瘋魔不成活。這么個女子,他怎么會輕易放過?
祁湛緩緩摩挲唇角,春風拂面的一笑,走近另一邊的電梯,望著已經徐徐上升到頂層的幾人,唇邊露出了個惑人的弧度……。
“云溪,你說祁大帥哥是不是對你有什么企圖啊?”曉蕓湊到滟塵的耳邊,輕輕地咕噥了這么一句。之后,又若無其事地轉頭去點歌,像是一點都不在乎她的答案一般。
鎏金撇過臉嘴,陰陰一笑。只要不是個瞎子都知道那男人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曉蕓想要掘下這個大金龜,可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云溪望著被電腦屏幕映亮半張臉的曉蕓,高深一笑,也不答她。只是說了句:“我下去買點水。”就帶上門走了。
“為什么不叫房間服務?”小白白詫異地望著眾人,一臉疑問。
“點你的歌吧。”曉蕓沒好氣地回她,轉頭,卻是若有所思地望著剛上的大門。這個云溪心底到底想的是什么?那樣的男人都不喜歡的話,還想要個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