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smk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心,是好事!”程易干笑了下,向著姜靈均救援無望之后笑的更干了,“你上微博看看就知道了?!?
微博熱門頭三條#程易妹妹#、#靈易戀#、#程易激吻姜靈均#講的都是一件事,還有人在“靈異”戀爆紅之后專門把整件事情經過都捋了個科普,條理分明到很多他和姜靈均都不記得的小事都被挖了出來。
不論如何,蘇棲和他倆如今都在網上紅紅火火了一把。只是公然賣腐捧小師妹這種事他雖然做的出來,但對著親親小師妹那雙懵懂的眼實在講不出來。
蘇棲僅用了兩個問句共計六個字,就把程易所有的設想都打亂了。他扭過頭,看見的是姜靈均跟他一樣哭笑不得的臉。
“微博?那是什么?”
“小師妹啊,我突然覺得馮導說的很對,年輕人還是要多上上網的……”
···
“你老實告訴我!你難道是山頂洞人么?。俊币荒樣糇涞某桃资置δ_亂的幫蘇棲申請好了各種賬號,還來不及給她指點科普的文章怎么找,就被場務的召喚打斷了。
“程老師,小蘇,馬上開拍了?!?
程易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轉頭看向蘇棲,“小師妹啊,那么多賬號密碼,你不用記下來?”
“師兄你知道世上有種人是過目不忘么。來不及回監控室了,姜哥先幫我保存下吧?!逼鋵嵑芷D難才把那些奇怪的符號記下來的蘇棲打擊完程易,順手將剛剛拿回來的手機塞進了姜靈均的手里,剛踏出一步又拐了回來。
“天冷多加衣,你已經夠英俊的了。”她脫下身上淺粉色的大衣,像塞手機一樣不由分說的塞進了姜靈均懷里,“你看程師兄,就從不為了好看凍著自己?!?
美麗凍人這個詞,是她剛剛在微博上看到的。舊詞新解,說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程易笑的十分得意,抬了抬下巴也把外套脫了下來扔給姜靈均,強忍住突然受涼導致的哆嗦:“靈子,聽話,多穿點,???”
抱著兩件大衣的姜靈均也不反駁,只含笑目送著兩人并肩遠去。然后遠遠的,跟敞著懷披著暗綠色羽絨服的秦縱對視了一眼。
兩人各自收回了目光,又全都重新投在了蘇棲的身上。
···
今天這場戲的安排前兩天就已經確定,蘇棲馬術高超的名頭也早就傳遍了劇組,所以軌道車旁除了a組的工作人員外還聚集著一堆今天沒有任務的工作人員與大小配角們。
劇組的生活說生動也生動,說無聊也無聊。難得有這樣賽馬大會似的娛樂項目,不論是跟蘇棲交好的,閑得無聊的,想套近乎的,還是早有積怨的,有空的人全都扎成了幾堆吃瓜旁觀著。
包括被蘇棲從女七號擠到了女八號位置的陳詩怡。
“七七!加油啊?。?!”早就在蘇棲的監督下,一下戲就自覺裹成個球的于曼打著黑傘站在軌道旁邊,向著已經騎在馬上的蘇棲揮手助威。
蘇棲撩了撩被風吹拂到身前的長發,向著于曼笑的十分溫柔:“躲遠點,灰大。有機會我帶你跑馬?!?
她忍住在眾目睽睽之下掐臉摸頭的沖動,扯了扯韁繩讓越鳥的腦袋離于曼的遠了點。這兩個不論誰咬了誰,她都會心疼的。
看著于曼乖乖回了監控室,蘇棲扯了扯韁繩,對著騎在假馬上的程易打了個招呼,按著攝像師的指示牽著越鳥去了軌道車起始點前早就確定好的位置。
女七號百花殺再一次享受到了多鏡頭同時拍攝的待遇。
看了眼頭頂不遠處嗡嗡作響的航拍儀,蘇棲壓下心中的擔憂,輕輕拍撫著越鳥的修長的脖子與遒勁有力的前胸大腿:“越鳥,看你的了?!?
她得在策馬狂奔的同時完成表演,一系列的動作需要跟越鳥的配合才能完美完成。說十拿九穩那是騙人的,只是她不能讓越鳥跟著自己一起緊張。
在越鳥烏溜溜的大眼睛注視下,蘇棲竭力的放松自己的心情。她閉了閉眼,在腦海中回憶著當年騎著南枝,與伙伴們策馬揚鞭一日看遍長安花的恣意暢快。美好的回憶讓嘴角溢出的笑意怎么壓都壓不下去,蘇棲睜開眼,笑望著面前青青綠草地與并不明澈的天空。
不論在哪里,不論她叫蘇棄還是蘇棲,她都還是她。
蘇棲一手攀鐙一手按著馬背,翻身上馬的姿勢還是那么的干脆利落。春天明明還沒到來,可她渾身都是獨屬于春日的勃勃生機與自由自在。
可惜她離人群太遠,身邊空無一人,也就沒人能夠看見連眼角眉梢都沾染了明媚春光的蘇棲是多么的動人心扉。
感受到蘇棲愉悅心情的越鳥忍不住刨了刨蹄子,也激動了起來。
“噓,噓,淡定點?!碧K棲趴伏在越鳥的背上,任由它的鬃毛拂過自己的面頰。
“第十七集第八場,準備!”
聽到提示聲的蘇棲從抬起身,身姿筆挺的端坐著。她的神色幾經變化,很快回復成那個嫵媚風流的百花殺。
“開始!”
風聲吃緊,刮的臉上生疼。對這種感覺完全陌生的肉/體被久經陣勢的靈魂操控著,極快的熟悉了這種帶著微痛的酣暢淋漓的感覺。
夾緊雙腿繼續催促著駿馬加速狂奔,要維持著弓腰蹲伏在馬背上的姿勢才能在這顛簸的境況下穩住身形。山風將他的紅衣吹得獵獵作響,廣袖長袍全都舒展在背后,像是披拂著萬丈紅霞。
百花殺微微展開雙臂,任由狂風帶走他的衣袍。那輕薄的紅袍被高高的吹起,恍若東升的朝陽,又如被銀剪斷去的風箏飄飄揚揚浮向遠方。
脫去了一襲紅裙,衣衫下露出的是繡著松竹安紋的男式衣袍。
百花殺揮手拂去了束發的玉簪,本就在馬背上被顛簸到散亂的發髻徹底散開,全都披拂在身后。
他眉眼間的媚色逐漸消失不見,還是原本的紅唇雪膚,卻像是完全換了個人。
濃妝艷抹的,意氣風發的,長相似是而非的,趙哲。
“cut!小蘇可以停下了!小蘇!”
已經沖過了軌道車的越鳥速度并沒有慢下來,因為駕馭它的那個人已經無心他顧。
“越鳥!吁!——”
蘇棲本就因著策馬狂奔整個人都離了鞍,右腳夾緊馬腹的力道突然猛地一松,再也維持不住原本的姿勢整個人都向前撲去。她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咬緊了牙關在千鈞一發之間松了韁繩。
在馮其喊停的聲音傳來的瞬間,蘇棲已從鞍上直直跌了出去。
“蘇棲!”
“小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