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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作得過你啊，你不生病誰生病啊！

最后秦姝言輕手輕腳上去，把簾子放下來，給洛銜霜也好被子后還站了好久好久。

也不知道我來不來得及。

——你最好是有后手，不然我會(huì)一直討厭你的，我保證。

秦姝言滅了燈，可偏殿里的燈卻是一夜未黑。

*

三皇子府——靜園。

長寧毫不猶豫地看著剛剛翻墻而來，卻又絲毫不顯得狼狽的人。

“寧大人可真是功夫了得呢，禁軍的巡視是一點(diǎn)碰不上？”

寧祈清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說：“怎么會(huì)呢，不過是運(yùn)氣比較好罷了。”

夜色正濃，所以長寧也不曾注意，寧祈清手腕一截紅痕。

“可是有結(jié)果了？”長寧也不多說什么廢話。

寧祈清也不說話，扔給長寧一瓶藥。

“你這么快，我都要覺得你是上何承暄那去了。”長寧接了藥，想起自己好不容易帶回來的藥材也試得差不多了。

寧祈清這么容易就拿到解藥，居然還有點(diǎn)不甘心呢……

“殿下不如掃掃自己屋檐，何府至少暗器不少，您可注意些。”寧祈清意味不明道。

長寧笑著，眉眼盡是冷靜：“那我可期待著呢，慢走不送了，不過今日……”

長寧突然想起來，皇帝對這個(gè)消息封鎖著，便頓了頓，這一頓的意蘊(yùn)可就又不一樣了。過了片刻，長寧道：“今日不是什么適宜出門的日子，寧大人自己小心就好。”

“藥的話，她已經(jīng)拖了些時(shí)日了，每日三次。”寧祈清頓了頓，道，“殿下的藥方也沒錯(cuò)，見效可能稍微慢點(diǎn)。”

寧祈清轉(zhuǎn)身后最后一句話顯得格外帶有警告意味：“藥性不沖，但娘娘身體不好，不要混著用——如果你真的為她好的話。”

*

“殿下。”暗處，一人慢慢走出來。

長寧斂了神情，道：“如何了？”

“需要立刻把藥送進(jìn)宮嗎？”

長寧攥緊了手里的藥，盯著寧祈清離開的方向看了好久，眸色幽深。

長寧接了藥瓶，說：“今日不太平，明日我一早去送。對了，我們的這份留個(gè)樣在府里，以備不時(shí)之需吧。”

總歸是有一天要跟何承暄站在對立面的。

是夜，長寧把兩瓶藥標(biāo)好了說明，打算著都給洛銜霜——雖然洛銜霜大抵會(huì)選寧煙斜的，但總歸費(fèi)了這么多功夫了……

*

幾日前，天色將熹。

長寧費(fèi)勁溜出城，卻又在城外見著一個(gè)不該出現(xiàn)的人。

寧祈清盯著他，似笑非笑道：“三殿下，這是找什么呢？”

“寧大人。”長寧上前半步，道，“本殿下的事就不勞煩心了。倒是寧大人你，此刻卻在城外，又是何居心？”

寧祈清并不回答這后半句話，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枺骸笆悄锬锏氖掳桑俊?

“……”長寧心念一動(dòng)，想起來這寧祈清該是洛銜霜的人，便四下環(huán)顧一便。

“放心，沒別人。”

長寧抿了抿嘴，還是作了解釋。

寧祈清聽完眉眼間都沾上幾分冷：“真是西域的？”

那何承暄這手可伸得夠長的了。

——這樣兩方都心照不宣的事，自然不需要說出口，稍一對視便都有了數(shù)。

“她這么猜的。”

“那你什么進(jìn)展？”寧祈清捻著手指，壓著煩心問。

“差一味藥，城外山上有，正要去找，你不攔我我可能到山下了。”

很奇怪，或許是前面許多年的人生里堅(jiān)持的傲氣，也可能只是為了一個(gè)承諾，寧祈清的語氣不容置喙：“給我看看。”

“……好。”

反正都是一條繩上的，洛銜霜的人總也不是什么繡花枕頭。

隔天一早，朝上。

有人不知怎么便得了長寧出城的消息，公然質(zhì)問長寧：“殿下殿下深夜外出可否說說是為何事？”

寧祈清淡然抬眸，無語看見沈斫清含笑看他，心里突然一虛，隨即又立刻反應(yīng)過來——

沈斫清這是盯死了自己呢，就算他甩了沈斫清的人，至少沈斫清也知道自己出去了，這一結(jié)合可不就要猜到自己和長寧會(huì)面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