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我帶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洵瀾重重呼吸兩下,他現在確信、以及無比肯定,聞昭就是個滿嘴荒唐言的無賴!
他把那杯剩下的半杯香檳狠狠潑在聞昭腳邊,攥著杯身的指骨都因為用力而發白:“別再讓我看見你。”
聞昭垂眸盯著腳邊的一灘水漬,空氣陷入莫名詭異的死寂。
半晌,聞昭驀地一笑,情緒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暗涌:“寶貝,怎么連生氣都那么漂亮啊。”
他掌骨卡進慕洵瀾的手腕,帶著那雙微涼柔軟的手就往臉上呼:“往地上潑算什么,下次往我臉上潑。”
慕洵瀾微微睜大眼睛,眸底的情緒夾雜著憤怒、震撼、厭惡……
但聞昭都選擇性忽視,他只覺得現在的慕洵瀾特別鮮活靈動,尤其是那雙鴉羽輕顫的眼睛,像他小時候養的兔子。
清瘦的身軀一震,慕洵瀾猛地抽出手來,和聞昭拉開安全距離:“無恥!”
聞昭好暇一笑,放人走了。
得松一松,畢竟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慕洵瀾落荒而逃,一直從長廊出來后,才抽出手帕,仔仔細細把那只被聞昭碰過的左手擦了又擦。
陳特助大氣兒都不敢出一聲,如果這算工作失誤的話,那天他今天犯的錯夠回老家喝西北風了。
慕洵瀾把那方手帕扔進垃圾桶,寒聲道:“下次出行,多雇傭兩個保鏢,要能打的那種。”
“是,先生。”
從庭軒出來后,那輛低調的巴菲特s駛向華市國際機場,直到私人飛機起飛,慕洵瀾紊亂的呼吸才漸漸平息下來。
他已經換上了黑色絲綢的睡袍,就坐在床上仔細用藥酒給手腕上的紅痕消腫。
夜燈暖黃的光暈將腕部的那一小片皮膚襯得瑩潤細膩,冰涼的藥體涂上去,會微微有些刺痛。
陳特助就站在花鳥屏風外匯報著明日的工作:“飛機凌晨四點落地帝都,九點的剪彩儀式過后,十一點半和溫泉區的企業領導人共進午餐,三點下一班飛機前往深城。”
“落地的安保公司已經找好了,近期出差為您配備了四名暫時的保鏢,都是特/種/兵退役,等回到華市,再找新的安保系統介入。”
“還有……”陳特助一頓:“剛剛在庭軒,您和小聞總在長廊上不小心被李氏請的記者拍到了,李夫人那邊已經把照片壓下,任憑您處置。”
慕洵瀾指尖一頓,將思緒壓下,嗓音愈發冷淡:“銷毀。”
“是。”
.
與此同時,機場的vip休息室內,聞昭懶洋洋地倚在皮椅上,長腿折疊,桌上則是擺著一張最近一班飛往帝都的機票。
他一手勾著那條黑色的暗紋領帶,另一手拿一張照片,背景是在剛剛的長廊上,角度像偷拍。
照片上的慕洵瀾微微瞪著一雙眼睛,軟綿綿的,沒什么殺傷力,唇瓣因為沾了香檳,倒瀲出幾分泅濕的胭脂色來。
太漂亮了,像昳麗高貴的蝴蝶,叫人想一把折碎。
聞昭眼底蒙上一層暗霧,粗糲的指尖蹭過照片上那張清冷絕艷的臉,喃喃道:“真可憐啊寶貝,怎么就被兩只惡狼盯上了……”
擱在遠處的手機震動一寸,聞昭將照片壓進西裝內夾,單手撈起手機。
屏幕上邊是一條來源未知的信息。
[帝都那邊的人已經準備妥當,拿到慕洵瀾的把柄就撤退。]
聞昭指尖一滯,臉上露出點不耐的神色,他“嘖”了一聲,“老頭,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少管。]
登機的前一刻,聞昭把那部手機的電話卡抽出來,直接掰成了兩截,隨手就扔進候機室的垃圾桶里,任由外邊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