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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鳶乖乖照做,甚至伸了半截小粉舌出來,眼波流轉,有種貓兒般狡黠。
每當他就要以為,她不過單純驕縱而已,就會再度另他生疑。這令他莫名地心煩氣燥,何曾這么久還識人不清,官場半生白混了。
他猛得低頭,鷙猛地舔舐她的下唇,伸舌與她的舌尖交纏咂吮,唾液津津充盈口內,他吞咽一口,哺她一口,他的大掌又濕又燙,抓握兔兒,五指收緊,從指縫中滿溢,生得這樣好,她鴉黑長發,膩玉肌膚,春水眼兒,紅唇白牙,這一雙肥兔兒,柳細腰,纖長腿,這腿間要男人命的銷魂窟,縱現世人求那處毛疏肉淡似幼童,他偏愛她烏濃濃簇生一團,她意亂時的眼淚、呻吟,胡言亂語,抱著他喊大爹,全長在他的喜好上。他寡淡數年,縱然教坊司勾欄院,多得是千嬌百媚,也未曾動過心思,怎對姚老狗的這個女兒,又非天仙,他見著就難自控。
他手掌下移,抓握臀肉左右扯開,咬一下紅脹的唇瓣,分開后,粗聲說:“妖精,坐下去。”
姚鳶早情動了,緩緩吃進去,飽滿緊縮感太快意,兩人都不由沉喘,魏璟之先笑,拍她臀肉一下:“受不了了?”
“嗯。”她哆嗦說:“像一條燒火棍,燙,燙。”
“自己動。”他把她的肥臀往腰里摁,皮貼肉,姚鳶不由背脊后仰,他埋首俯進她搖晃的雪脯。
自己動就自己動。她抓緊桶沿,不住聳動迎湊、迎上頓下,只覺水流內灌,又被帶出,咕吱有聲。終是力氣漸弱,哼唧求饒:“大爹,我胸前兩塊肉要被你咬爛了。你動一動,我沒氣力了。”魏璟之笑:“嬌氣,把腿張張。”
姚鳶聽命,半身趴向他懷里,下巴尖兒抵他肩上,腿便張得更開了,感覺他的手摸去那里,甚一根中指隨了進去。本就塞得滿當,再添一物,太過緊窒,若再抽插她親他的臉頰,惶怕道:“大爹饒命!”
魏璟之問:“可有事瞞我?坦白就饒你。”
姚鳶直搖頭:“沒有,沒有。”
魏璟之額上沁出密密汗珠,他沉喘:“親我。”她哪敢不從,口吐丁香,送進他嘴里吮咂。
魏璟之不再多話,只是大動,原以為抽插艱難,哪知女子情動,肉嬌骨軟,蓊張開合,彈性頗大,又兼名器,竟深深得趣。這般不曉過去多久,他忽然將她用力抱住,像要揉嵌至骨血里,姚鳶尖叫一聲,身兒亂顫,講不出話,只是哭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