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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能這樣說。”朱嘉吃了口茶:“并非心誠,朕度日如年。”
“臣早提醒皇上,曹信正可以抓、可以械鐐拶夾棍,可以慢慢死,但絕不是現時。內閣首輔郭大人及其黨羽、已有肅清錦衣衛的奏折呈上,太后一口氣難壓下,也會拿錦衣衛開刀。從前只忠皇上的錦衣衛,不久后兩派親信暗插,必將四分五裂,不再為皇上一人所用。”
魏璟之道:“錦衣衛被廢,已是最好后果,若太后與內閣攜手,皇上恐怕要危了。”說這話時,他緊緊盯著皇帝神情,目光諱莫如深。
朱嘉面色雖蒼白,卻鎮定道:“所言極是!此趟怪朕操之過急了,才落得這般局面。日后都聽愛卿的!再不自做主張。”
魏璟之語氣緩和:“皇上還要繼續跪,跪到太后肯松口見你止。”朝高耀道:“我有個法子,需你去做,可避他們兩勢聯合。”
宮女進來添龍涎香,魏璟之出了宮門,與高耀告辭,乘轎打道回府,一路下著雨,福安提著燈籠,身上衣服都濕了,送到院前,作揖離開。
魏璟之撩簾進房,姚鳶翹著腿,在看話本子,見他來,推說腿疼,讓丫頭如婳與李嬤嬤迎前伺候。
他洗漱后,只穿敞衣,坐到床上,就問:“讀得什么書?”姚鳶答:“讀得好看的書!”
“拿給我看!”魏璟之伸手。
“那是不行地。”姚鳶護住藏到身后,把兩條傷腿偏就搭到他的腰上,明晃晃要他看。
魏璟之也不是真要她的書,掃了眼那膝蓋傷,活該!目光落到腳上,細巧雪膩,腳趾涂著鮮紅蔻丹,挨挨擠擠的,像一排剝了紅皮的花生米,白嘟嘟,怪可愛的。
他把腳趾握在手掌,勾起中指撓了撓,姚鳶原不打算理他,忍不住噗嗤笑了,咬唇說:“好癢!”
魏璟之親切道:“過來,離我近點。”
姚鳶見他和顏悅色,眼眸魅惑,真好看呀,便把頭湊過去,近到他面前,他突然抬右手,屈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姚鳶猝不及防,吃痛,捂住額頭,瞪圓眼嚷嚷:“你打我作甚?”
“真蠢。”魏璟之語帶嘲諷:“連小皇帝都知,下跪事先在膝蓋處綁棉袋,減免皮肉之苦。”頓了一下:“你就算是用苦肉計,苦得也是你自己,我不心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