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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嘴輕輕在秦亦寧手指上咬了一下,低喃:“禮尚往來。”
秦亦寧蜷起手指,終于懂了沈青時那句“刺激”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閉上了眼睛,不去看男人輕滾的喉結(jié)和微勾的薄唇,垂眸往他懷里躲了躲。
“睡吧。”
男人的手撫上她的后背輕拍,垂眸在她頭頂發(fā)絲上親了一下:“晚安。”
……
翌日上午,秦亦寧和苗苗她們匯合,出發(fā)趕往了機(jī)場,奔赴新城的蜜瓜世界。
沈青時是當(dāng)天下午出發(fā)的,目的地是國外,兩人之間擁有了八個小時的時差。
也是這一天,沈家人收到了韓老爺子傳來的消息。
陸老爺子本來是想親自見一見沈家人,問一問他們到底是什么意思。情緒沉淀了一晚上,老爺子到底沒撕破臉,還是找了韓老傳話。
韓老讓司機(jī)開著車直奔了沈宅,在茶室見到了沈老太太,他也沒有客氣:“你說你們家辦的這是什么事,離過婚就算了,竟然還瞞著,這事兒能瞞得住?搞得我也里外不是人。”
沈老太太面色一變:“這事是誰說的?亦寧嗎?”
“關(guān)亦寧什么事,她也是受害者,現(xiàn)在估摸著還被蒙在鼓里。”
韓老氣鼓鼓的喝了口茶:“具體怎么傳到老陸耳朵里的我不知道,但這事你們辦的真不地道,我就是想幫忙都無從下手。”
周薇和老太太對視一眼,雙雙沉默。
這件事該怎么解釋?如實說的話又怎么跟陸家交代離婚原因?
說是因為八字不合,陸家逼秦亦寧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了字?之后又因為八字看上了陸家真千金,可沒想到兩人竟然是同一人?
那這門婚事更沒有可能了。
“本來昨天中午青時陪著老陸吃了頓飯,老陸對他已經(jīng)有所改觀了,但你們這事一出來……”韓老爺子直搖頭:“要不還是算了吧,我丟不起這個人。”
面對韓老爺子的念叨,沈老太太和周薇只能賠笑臉,表示回頭讓沈青時親自登門解釋。
韓老冷笑一聲:“還登門解釋,只怕他連陸家的門都進(jìn)不去了。”
韓老沒多待,話帶到后,連一盞茶都沒喝完就離開了。
也是巧了,他前腳剛走,吳勝男就回來了,聽管家說韓老來了,她當(dāng)即笑著進(jìn)了茶室。
“哎呦,這陸家是終于被聘禮單子砸醒了?打算嫁女兒了?”她說:“媽,大嫂,我得給你們道喜了。”
周薇不咸不淡的嗔了她一眼:“阿時和亦寧的事兒外人知道的不多,陸家是怎么知道的?”
吳勝男沒聽懂,但也從老太太凝重的表情里感覺出哪里不太對。
“什么情況?秦亦寧告狀了?陸家要找茬?那就再多準(zhǔn)備點(diǎn)聘禮唄,是吧大嫂,反正你壓箱底的東西還多著。”
周薇實在不想聽她在這陰陽怪氣,便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末了盯著她問:“這事兒到底是誰說出去的?”
吳勝男第一時間想到了她告訴穆靜的那幾句話,登時有些無措。
她連忙錯開視線:“那誰知道呢,說不準(zhǔn)就是秦亦寧自己說的唄。”
看兩人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吳勝男對老太太說:“媽,我中午去參加了個飯局,您猜我遇到誰了?”
老太太喝了口茶,明顯也不想搭茬的樣子。
吳勝本無所謂,興奮的說:“我碰到于太太了,她說她們家于鶯馬上回國,您還記得于鶯嗎?小時候住咱們隔壁,經(jīng)常跑來咱們家玩,和阿時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又是國外留學(xué)回來的……”
“你想說什么?”周薇微沉了眉眼看她:“不妨直說。”
“既然陸家這門婚事成不了,咱們也不能一棵樹上吊死啊,咱們阿時那么優(yōu)秀,什么樣的人找不到。”
吳勝男看向老太太:“您說是嗎?”
老太太冷哼一聲:“于家給你什么好處了,你來這么幫她們說話。”
吳勝男:“瞧您這話說的,我這還不是為了阿時,況且八字那東西,您再找明/慧大師批一次……”
察覺到老太太冷颼颼的視線,吳勝男訕訕閉了嘴。
但等她從茶室出來,還是第一時間聯(lián)系了于太太,約了明天的下午茶。
于太太手里有一條價值連城的翡翠項鏈,她喜歡好久了,于太太答應(yīng)事成之后送給她。
況且于鶯那姑娘她見過,知書達(dá)、溫柔善良,嫁進(jìn)來也不會搞什么幺蛾子,多好。
當(dāng)天晚上秦亦寧也接到了老爺子的電話,聽聞她在新城出差,便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她,只叮囑她注意休息,不要太勞累。
秦亦寧的行程說不勞累是假的,但她個人很喜歡這種全身心投入工作的感覺。
很充實,也很快樂。
對她而言,工作和金錢是永遠(yuǎn)不會背叛她的存在。
就這樣一直忙到周日,工作短暫的告一段落,剩下三天的時間,秦亦寧決定帶團(tuán)隊就近去草原旅游。
晚上收拾完行李箱,秦亦寧又用手機(jī)回復(fù)了一些工作消息,之后才發(fā)現(xiàn)沈青時頭像上的未讀提示。
這一周沈青時給她發(fā)過不少消息,不過由于兩個人之間的八個小時時差,再加上秦亦寧很忙,她的回復(fù)說不上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