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東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索性拿出手機繼續(xù)看直播,大數(shù)據(jù)原因,刷到兩條賣貨直播以后,緊接著就刷到了男團(tuán)跳舞。
她饒有興致的看了一會,突然就覺得好像沒有那天看的那么有趣了。
右一頂/胯的動作太過油膩,右二那臀繞的有些辣眼,中間那小伙子胸肌露的太過直白,左二那腰扭的實在毫無美感,左一眼神拉絲也就算了,偏偏還要咬唇……
秦亦寧擰著眉心退出了直播間。
她那天到底是怎么興致勃勃的看完,并蠢蠢欲動想要打賞的?
她翻了個身躺在大床上,閉上眼睛思索這個嚴(yán)肅的話題,雖然思索無果但終于是睡著了。
翌日生物鐘加持,六點鐘她就睜開了眼睛。
似乎是下意識的,她往自己身側(cè)摸了一把,熟悉的觸感并沒有如期而至,她摸到的是溫涼的錦被。
目之所及的布置讓她緩慢的緩過神來,這里不是清水灣,大床上也沒有沈青時。
嗯,以后也不會有了。
這個念頭閃出的第一時間,秦亦寧坐直身子,雙手合十,虔誠默念:“戀愛腦退散!我要暴富!我要暴富!我要暴富!”
三秒后她睜開了眼睛,眸子里一片澄澈清明。果然,搞錢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咖啡因。
……
二十分鐘后,秦亦寧下了樓,剛好在客廳碰到了陸澤寧。
身高180的男孩子,穿著淺色的運動服,本來應(yīng)該是積極陽光的狀態(tài),但陸澤寧身上總有一股沉悶的氣質(zhì)。
禮貌起見,秦亦寧跟他打了聲招呼:“早上好。”
陸澤寧抬眸瞥了她一眼,復(fù)又低頭喝水,一副沒聽見的架勢。
秦亦寧微聳了聳肩,并未放在心上,頂多以后不搭他就是了。
“茵茵。”身后傳來陸柏寧的聲音:“要去跑步嗎?一起。”
“好啊。”秦亦寧痛快應(yīng)下。
陸澤寧此刻也一臉期待的看向了陸柏寧:“大哥……”
陸柏寧不輕不重的瞥了他一眼,沉聲:“十八歲的成年人了,基本的禮貌不懂?”
陸澤寧垂眸:“對不起。”
“你該跟我說對不起?”
陸澤寧沉默片刻,轉(zhuǎn)頭看向秦亦寧:“對不起……早上好。”
秦亦寧倒是沒想到這孩子竟然這么聽大哥的話,還以為他叛逆到天不怕地不怕。
陸柏寧已經(jīng)走到了秦亦寧身邊:“昨晚睡得好嗎?”
“還可以,不是特別習(xí)慣。”
“慢慢就習(xí)慣了。”
兩人說著話出了玄關(guān),并肩進(jìn)了院子,很快就消失在了花園的綠植之后。
陸澤寧后背垮下來,垂頭喪氣的捏著手里的礦泉水瓶。
他對大哥陸柏寧有著天然的懼怕感,同時他又很敬佩他。
他很想像他一樣,成為一個殺伐果斷的人,但媽媽卻總是讓他遠(yuǎn)離大哥,說他們是你死我活的競爭關(guān)系。
但陸澤寧心里又忍不住的想要親近他,在這種矛盾的心下,他感覺自己生活的特別壓抑。
他原本以為自己只要好好學(xué)習(xí),考上海城大學(xué),大哥就能高看自己一眼。
可是,就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秦亦寧來了。
看得出來,大哥很喜歡她,跟她說話的時候總是笑著,而面對他這個弟弟時,大哥卻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架勢。
他嘆了口氣復(fù)又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外面早就沒了兩人的身影。
陸柏寧自然不知道陸澤寧的心思,他正在安撫秦亦寧:“陸澤寧和陸念這兩個人,你想搭就搭,不想搭就當(dāng)沒看見,無所謂的。”
秦亦寧笑笑:“總還是一家人。”
陸柏寧自然知道她素來周全,便又說了句:“你不用非強迫自己住在這邊,我會跟爺爺講,事實上我也不是每天都回來。”
秦亦寧點了頭,順便問了句:“大哥昨晚是幾點回來的?周末怎么也這么忙?”
“接近零點。”陸柏寧解釋:“最近和沈耀集團(tuán)有個合作,工作比較多。”
“沈耀集團(tuán)?”秦亦寧好奇的是:“你不是說沈青時不是個好人嗎?干嘛還跟他合作?”
“以前確實不是個好人,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辦了件好事。”
兩人剛好跑進(jìn)花園,陸柏寧的步子慢下來:“總覺得他有所圖謀,但不知道圖什么。”
他轉(zhuǎn)頭看著秦亦寧,半晌突然問:“茵茵,你說他圖什么?”
秦亦寧差點被大哥看的冒冷汗:“這我哪兒知道啊,我那三瓜倆棗的鮮果店還用不到你們這么高端的商戰(zhàn)。”
陸柏寧笑:“最近網(wǎng)上不是流傳,高端的商戰(zhàn)往往采用最樸素的方式么?”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