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牛皮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花氣襲人知驟暖(H)</h1>
溫冬身子軟得像一攤泥,裴思輕而易舉地將她翻了個身,握住一雙玉足,扛在肩上。
女人的乳兒便脫離了擠壓,成了掛在玉蔓上的葡萄,鼓鼓囊囊,垂在胸前。
被壓住的青草慢慢恢復了原樣,精神地向上冒著,初春的草尖,嫩卻帶著點刺。
裴思慢慢移動著,控制著高度,讓乳兒恰好懸在草尖之上,若有若無地劃過乳尖的莓果。
溫冬的玉乳上還帶著裴思的唾液,在清淺的月光下透著光,好似一滴飽滿的露珠,在草尖上搖搖欲墜。
青草帶著柔軟,涼意,還有微微的刺痛,那些觸感宛如靈蛇一般鉆進乳頭,順著肌膚從山尖聳立之處炸開來。
山峰上的波動接連影響著周圍的大地,平原也顫抖著,似乎是在哀求又似乎是興奮,原本就湍急的河流似乎被打開了閘門,春水傾瀉而下。
身上的其他感覺都消失了,只剩下觸覺,莓果上的草尖,還有渾身的熱意。
“好熱……唔…嗚嗚”
溫冬想逃,讓自己稍微逃避這磨人的快感。
“熱?剛剛不還喊冷么?”看著溫冬這副動情的模樣,裴思嗓音帶著點愉悅,更多的是喑啞濃郁的男性氣息。
他終于放下了溫冬,扳過她的身子,使她面對著自己,他的手指伸入花穴,在花壁里攪弄,沾取一手的蜜液。
“你聞聞自己。”他將手遞到溫冬的鼻下,溫冬小臉潮紅,扭開了頭。
裴思笑了,自己湊過去聞了聞,兩人的嘴唇離得很近,他低低地說,“花氣襲人知驟暖,想來是這個原因。”
溫冬意識到他說的是自己剛剛喊熱,臉羞得更紅了。
“夫人臉紅什么,爺說的是這園子里的花香,想來春日將濃,天氣漸暖。”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溫冬的胸脯,“夫人若是怕熱,應當穿輕薄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