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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最終被找到了,在催情陷阱附近的溪谷,昏迷不醒,身上有掙扎和拖拽的痕跡,似乎是被什么野獸或類人生物襲擊后丟棄在那里。幸運的是,她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和驚嚇,沒有生命危險。哈爾將她抱回營地時,這個堅強的女人臉上還殘留著恐懼,但看到丈夫和兒子,還是努力擠出了一絲安慰的笑容。
然而,營地里的氣氛卻徹底變了。
催情陷阱空地留下的痕跡無法完全掩蓋。年輕矛手和老兵衛兵都看到了,湯姆雖然懵懂,但也察覺到了父親醒來后的異常沉默和母親眼中深藏的憂慮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哈爾面對莉娜時,眼神躲閃,充滿了愧疚和不安,甚至不敢與她對視太久。他試圖解釋自己中了陷阱,但關于之后發生的事情,他語焉不詳,只說自己昏迷了。
而小雨,自從那天獨自踉蹌回到營地附近,被尋找她的湯姆發現后,就變得更加沉默和瑟縮。她換下了那身破碎的衣裙,重新穿上了莉娜給她的另一套舊衣服,但仿佛怎么也洗不掉身上那種無形的污穢感。她不敢看莉娜,更不敢看哈爾。每當莉娜用那雙依舊溫和、卻似乎蒙上了一層陰影的眼睛看向她時,小雨就感覺像被針扎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哈爾則幾乎避免與她有任何接觸,連目光交匯都會立刻移開,仿佛她是某種瘟疫。
商隊的人都不是傻子,發生了這樣的事,哪怕沒有直接目擊現場,也會想象出當時可能發生過的情況。
三人之間,彌漫著一種沉重而尷尬的沉默。只有湯姆,還在努力維持著表面的正常,但少年敏感的心也能感覺到父母之間、以及父母與這個沉默女孩之間那怪異的氣氛。
就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中,小雨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系統”界面,技能欄里多了一項:
【基礎物品鑒識(主動)】
效果:可感知人物的等級和職業或物品的材質、常見用途等。熟練度隨使用提升。
鑒識技能……以這種方式獲得了,通過那場被催情花粉支配的、屈辱的強暴,通過她的系統對哈爾身體和能量波動的深度掃描,逆向“竊取”而來。
這個認知沒有帶來任何喜悅,只有更深的諷刺和惡心。她想要的能力得到了,代價卻是徹底玷污了與莉娜之間那點珍貴的溫情,并將哈爾也拖入了愧疚的深淵。她看著這個新技能,感覺它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的靈魂上。
夜晚,營地依舊安靜,但小雨卻無法入睡。白天眾人各懷心思的沉默,莉娜偶爾投來的復雜目光,哈爾的刻意回避,都像石頭一樣壓在她心頭。她蜷縮在馬車角落的毛毯里,睜著眼睛,望著黑暗。
然后,她聽到了那熟悉的、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馬車簾布再次被掀開,那個老兵衛兵的身影溜了進來。這一次,他的動作少了些謹慎,多了幾分篤定和……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輕蔑。
他徑直走到小雨身邊,蹲下身。黑暗中,小雨能看清他臉上那抹令人作嘔的、混合著欲望和嘲弄的笑容。
“還沒睡?在等誰?”老兵壓低聲音,語氣油膩,“等隊長?還是在回味白天的‘好事’?”
小雨身體一僵,想要縮緊身體,卻被老兵一把按住了肩膀。
“別裝了,小婊子。”老兵湊近她耳邊,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帶著酒臭,“白天林子里的事,你以為瞞得過誰?隊長那樣子,還有地上的東西……嘖嘖,真是看不出來啊,年紀小小,手段倒厲害。先是勾引隊長,被發現了就說是中了陷阱?呵,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把隊長引到那種地方去的?”
污言穢語像冰冷的污水,潑在小雨身上。她想要反駁,想要尖叫,但喉嚨卻像被扼住,發不出聲音。老兵的指控,雖然扭曲了部分事實,卻精準地戳中了她內心最深的羞恥和恐懼——她的確有過誘惑哈爾的念頭,而那場強暴的結果,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或許真的會像老兵描述的那樣不堪。
“隊長夫人對你多好,給你吃穿,還給你梳頭……你呢?轉頭就爬上了她男人的床。”老兵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游走,隔著單薄的衣物揉捏,“真是個養不熟的小淫娃。看來光是玩你的奶子不夠,得讓你真正知道什么叫規矩。”
“不……不是那樣的……”小雨終于擠出微弱的聲音,帶著哭腔,“是陷阱……我沒有……”
“閉嘴!”老兵低喝一聲,手指用力掐住她胸前的嫩肉,疼得小雨倒吸一口涼氣,“是不是那樣,老子不關心。老子只知道,你現在就是個誰都能上的破鞋。隊長玩過了,說不定心里正后悔,嫌你臟呢。夫人醒了,更不會要你這種恩將仇報的小賤貨。”
他的話像刀子,一刀刀凌遲著小雨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自我厭惡、愧疚、恐懼、絕望……所有情緒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老兵似乎很享受她崩潰的表情。他不再多說,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和褲帶。這一次,他沒有再局限于胸部的猥褻。他直接將小雨翻過身,讓她趴在毛毯上,然后扯下她的褲子,露出她依舊紅腫、殘留著白天痕跡的臀瓣和私處。
“看看這里,還濕著呢?是不是還在想隊長那根東西?”老兵淫笑著,用手指粗暴地捅進她尚未完全閉合的甬道,摳挖著里面殘留的、已經半凝固的精液,然后抹在她的臀縫和后穴周圍,“這么騷,前面被玩爛了,后面也該用用了。”
“不……不要……求求你……”小雨絕望地哀求,身體因為恐懼和羞辱而劇烈顫抖。后庭傳來的異物感和被侵犯的威脅,讓她最后的心理防線也瀕臨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