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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小雨變得更加沉默,幾乎不與人交流。她總是低著頭,用寬大的斗篷兜帽遮住大半張臉。胸口被摩擦的皮膚依舊隱隱作痛,那晚粘膩冰冷的觸感和腥臭氣味仿佛還殘留在身上,時刻提醒著她現實的殘酷。
她開始更仔細地觀察商隊里的每一個人,尤其是隊長哈爾。通過【異種生物信息素解析】,她能隱約感知到哈爾的情緒:大多數時候是沉穩、負責,偶爾對妻子莉娜流露出溫情,對學徒湯姆帶著長輩的嚴厲與關懷,對商隊的前景有著清晰的規劃和憂慮。他是一個典型的、靠得住的商隊領袖。
但小雨關注的不是這些。她偷聽到哈爾和那個年輕矛手護衛閑聊時,提到過自己年輕時在某個大城市的鑒定師公會做過學徒,雖然沒學成什么高深技藝,但練就了一雙“還算毒辣的眼睛”,能大致判斷貨物、甚至一些常見生物材料的價值和潛在風險。這被哈爾自嘲為“跑商混飯吃的三腳貓功夫”。
鑒別技能。
這個信息在小雨心中點燃了一簇幽暗的火苗。她的系統需要與“強大個體”交合才能快速獲得經驗。但什么是“強大個體”?哥布林首領顯然算,但那種遭遇幾乎讓她喪命。她需要更安全(相對而言)、更有效率地篩選目標。哈爾的“鑒別”能力,或許能幫她識別出那些看似普通、實則有價值的潛在目標——比如,那些隱藏實力、或者擁有特殊血脈、技能的旅行者、冒險者,甚至是商隊未來可能遇到的、可以“利用”的怪物。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毒藤一樣瘋狂滋長。它扭曲,骯臟,但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規則下,卻顯得異常“合理”和“高效”。小雨撫摸著自己依舊平坦的胸口,那里似乎還殘留著被侵犯的觸感。被動承受是痛苦且低效的,那么……主動選擇,主動利用,是否能讓這痛苦變得有價值一些?至少,把主動權,哪怕只是一點點,握在自己手里。
目標是誘惑哈爾,讓哈爾與自己交合,學到哈爾的鑒別技能。
她知道這很危險。哈爾有妻子莉娜,而且看起來是個正直的人。但小雨也觀察到,哈爾是個健壯的中年男人,常年跑商,與妻子聚少離多。莉娜雖然溫柔,但忙于商隊雜務和照顧湯姆,與哈爾之間更多是默契的親情,似乎缺乏年輕夫妻的激情。這是她的機會,一個微小但可能存在的縫隙。
她需要創造一個獨處的機會,并且不能讓莉娜察覺。
機會出現在一個午后。商隊在一處林間空地短暫休整,補充飲水。莉娜帶著湯姆去溪邊清洗衣物和餐具。兩個護衛,老兵在檢查馱獸的蹄鐵,年輕矛手在遠處警戒。哈爾獨自坐在一輛板車旁,就著水囊吃著干糧,同時翻看著一張簡陋的皮質地圖。
小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羞恥和一絲自我厭惡。她扯了扯身上略顯寬大的粗布衣裙——這是莉娜給她的,雖然干凈,但毫無吸引力。她回憶著那些哥布林、那個老兵衛兵看向她身體時的眼神,那里面有一種共通的東西——對稚嫩、對掌控、對禁忌的欲望。
她走到板車另一側,離哈爾不遠不近的地方坐下,故意沒有完全拉起兜帽,讓蒼白的側臉和纖細的脖頸暴露在陽光下。她抱著膝蓋,蜷縮著,做出一種柔弱、無助的姿態,然后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附近的哈爾聽到。
哈爾果然抬起頭,看向她,眼中帶著關切:“小雨?怎么了?不舒服嗎?”
小雨轉過頭,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濕潤、迷茫,又帶著一絲依賴。“哈爾叔叔……我……我還是很害怕。晚上總是做噩夢。”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這是真實的,無需偽裝。
哈爾放下地圖和水囊,語氣溫和:“別怕,孩子。我們已經離那片區域很遠了。商隊里很安全。”他頓了頓,“莉娜給你的安神草藥,晚上睡覺前喝了嗎?”
“喝了……但還是會夢到。”小雨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我……我是不是很沒用?總是給大家添麻煩。”她說著,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壓抑哭泣。
“別這么說。”哈爾站起身,走到她身邊,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像長輩一樣輕輕拍了拍她瘦削的肩膀,“遭遇了那種事,害怕是正常的。慢慢會好起來的。”
就在哈爾的手拍在她肩上的瞬間,小雨身體微微向他靠了靠,仿佛在尋求安慰。她的手臂“無意間”碰到了哈爾結實的小臂。隔著衣物,她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熱度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