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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記得的最后景象,是放學路上那道刺目的白光。再睜眼時,她已躺在了一片陌生的紫色草地上。天空懸掛著兩顆大小不一的太陽,空氣中飄浮著發光的微粒。她撐起瘦小的身體,身上還是那件藍白相間的校服。
十五歲的頭腦還無法完全理解“穿越”這個概念。她只是害怕。樹林深處傳來窸窣聲,她本能地后退,卻被樹根絆倒。
那東西出現了。
它通體呈半透明膠質狀,內部流淌著淡藍色的光暈,沒有五官,卻明確地“朝向”她。史萊姆——這個只在游戲里見過的名詞閃過腦海。它緩慢蠕動靠近,伸出觸手般的膠質體。
小雨想跑,但雙腿發軟。膠質體纏上了她的腳踝,冰涼黏膩的觸感讓她尖叫。更多的膠質體涌來,裹住了她的四肢,將她固定在草地上。校服被輕易地溶解——那膠質帶有輕微的腐蝕性,布料化作縷縷青煙,露出她尚未發育的、青澀的軀體。涼意讓她劇烈顫抖。
膠質觸手沒有停止。它們滑過她平坦的胸口,留下濕冷的痕跡,然后向下探去。一根較為粗壯的膠質體頂端變得尖細,抵在了她雙腿之間緊閉的入口處。小雨哭喊著“不要”,拼命扭動腰肢,但無濟于事。那尖端開始施加壓力,緩慢而堅定地擠開柔嫩的屏障。
撕裂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膠質體突破了阻礙,整根沒入她狹窄的內部。它不像生物器官,而是持續蠕動的、冰涼滑膩的柱狀物,充滿彈性,在她體內撐開每一寸褶皺。它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帶來脹滿的異物感和摩擦的刺痛,每一次退出又帶出黏滑的液體——不知是她的,還是它分泌的。
更多的膠質觸手加入進來。一根纏繞上她微微凸起的乳尖,用粗糙的顆粒表面摩擦那一點嫩紅,帶來混合著疼痛的奇異酥麻。另一根試圖擠入她因哭泣而微張的嘴,她緊閉牙關,膠質體便轉而涂抹她的臉頰、脖頸,留下濕亮的痕跡。
體內的那根膠質體運動得越來越快,它的形狀甚至在她體內變化,時而膨大撐滿深處,時而分出細小的枝杈刮搔內壁。小雨的哭喊漸漸變成斷續的嗚咽,身體在持續的侵犯下不受控制地痙攣。一種違背她意志的、生理性的熱流開始在下腹聚集,與疼痛和惡心交織在一起。
史萊姆本體發出輕微的咕嚕聲,淡藍色的光暈從它與她身體連接的所有部位——口腔、胸口、下體——更明亮地流入她的皮膚。那光流帶著微弱的暖意,與她體內的冰涼觸感形成詭異對比。侵犯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小雨的意識因疼痛、刺激和缺氧而逐漸模糊。
最終,史萊姆的膠質體同時從她身體各處抽出,帶出大量混合的黏濁液體。它整體收縮,恢復成較小的球狀,緩緩蠕動離開,在草地上留下一灘閃著微光的黏液。
小雨癱軟在草地上,雙腿大張,身體布滿黏膩的痕跡,下體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和空蕩的酸軟。她眼神空洞地望著異世界的雙日天空。
就在那時,她“看見”了。
視野邊緣浮現出半透明的淡藍色界面,類似游戲中的提示框:
【遭遇:初級史萊姆】
【行為:強制交合】
【經驗值獲取:+10】
【獲得技能:有機物吞食(被動)】
效果:可以緩慢將進入身體的有機物轉化為營養吸收
【獲得技能:基礎形態模仿(主動)】
效果:可短暫改變身體局部柔軟度與彈性
小雨在溪邊清洗了很久。冰涼的溪水沖刷著皮膚上的黏液和干涸的痕跡,卻沖不掉那種深入骨髓的異樣感。她笨拙地撕下幾片寬大的、類似芭蕉葉的植物葉片,用柔韌的藤蔓勉強纏在身上,遮住赤裸的身體。每走一步,下體都傳來隱隱的刺痛和摩擦感,提醒著她不久前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