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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沐笑了笑,又道:“舍不得讓他受苦?你先前不是還求我救他么?”
樓牧聞言一愣,當下心如明鏡,一時又喜又憂,只喃喃道:“難道要救他……便要你……便要你……”
喬沐頷首道:“是的。便是要我與他做那事。”
樓牧不服也不死心,兩手在寒玉床上一拍,道:“大家都是男人。為什么一定要是你?為什么不可以是我?”
喬沐聞言冷笑一聲,道:“因為要解這門毒,唯一的方法就是和中毒之人交合,趁兩人精血相溶,再用與中毒之人所修煉的同樣的內功催動經脈內的氣血,將他體內的毒強行逼出來。”
樓牧忙道:“又不是你一個人練過與他相同的內功。我也是練過你們的心法的!”
喬沐繼續冷笑,只道:“逼毒所需內力非凡,普通法子我都不行,只能通過交合強行溶合氣海。就憑你如今這點微末功夫,只怕毒逼不出來,反倒是自己先受反噬之苦,血脈崩毀而亡了。”
樓牧被喬沐鄙視一番,低頭想了想,卻有一處始終想不通,因此又道:“既然云菁想殺的人是你。我不明白你這樣替云棲解毒,云菁又如何能殺得了你?”
這種逼毒之法,樓牧并非沒有聽聞過,但危害往往是毒在被逼出來的過程中,會進入施救之人的體內。可喬沐并非云氏子弟,就算惹毒上身,也并無大礙。
喬沐聞言卻不知為何煩躁起來。他抬頭看了看滿洞壁的春宮圖,隨即突然手掌一翻,就將樓牧掃了出去。他內力深厚,這樣隨便一掃,樓牧便被摔得遠遠的。
樓牧好不容重新爬起來,只覺體內氣息翻滾,“哇”得就吐了一口血出來。
他聽了喬沐的一席話,心中早已經明白今日這一場難堪的人事再所難免,卻苦于自己無力保護心愛之人,唯有滿腔的孤悶無處發泄。
喬沐已經將自己的衣服也脫了。他似乎并不愿意看到云棲的容貌,伸手就將云棲翻了個身,面孔朝下。
樓牧想了想,又再一次回到那寒玉床旁,咬牙道:“慢著!”
喬沐皺了皺眉。
“你讓我先做一樁事。”樓牧對喬沐道。然后他俯身抱住云棲,將他抱離了喬沐,轉身坐得遠了一些。
云棲被兩人幾番磕碰,又有些清醒過來,睜開眼睛迷茫地瞧了瞧。
樓牧摟緊他,笑道:“你的毒有辦法解了。”
云棲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又抬頭看了看樓牧。他很快就瞥見了一旁衣冠不整的喬沐,頓時臉色大變。
樓牧忙撫摸了幾記他的后背,低聲道:“你別怕……只要你師父……你師父……”說到這里他畢竟說不下去,只好含糊過去,扯笑道:“你就能好了。”
云棲神情又羞又惱,卻沒有什么力氣再開口說話。
樓牧扶住他,接著道:“性命最重要,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然后他想了一想,又哄道:“云棲,你放心。只要你好好活著一日,我就全心全意待你一日。你知道的,這些事情,我都是不介意的。”
云棲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眼底同時摻雜了畏懼與絕望。
樓牧不由想起云棲曾經對他說過的話。云棲說,他的師父從來也不會做潤滑。樓牧又想起,第一次見到云棲的時候,摸到的他后庭里的傷口。
樓牧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喬沐。然后他低頭,吻了吻云棲的額頭。
一邊吻他一邊騰出一只手,放到自己嘴里,沾了一些唾沫出來,又扳開云棲的兩條腿,將那濕潤的手指慢慢伸入云棲的后庭里,耐心地涂滿內壁,一絲不茍地做著潤滑。
云棲在他懷里勉強掙扎了一下。
樓牧按住他,輕聲道:“忍忍……這種事情……眼睛一眨……就過去了。”
他說得甚輕甚輕,似乎是在對云棲說,又似乎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