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兩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牧寒松正擔心林新柔的安危,神色凝重地搖搖頭。
杞瑜也很擔憂,“他們不會出事吧?松哥,這一局,林姐會死嗎?”
“……放心,不會。我們一定能找到她,然后跟他們匯合。”牧寒松抿唇道。
兩人走了一會兒,依舊陷在迷宮似的走廊里,牧寒松側了側頭看,杞瑜低著頭,瞧不起神色。
“杞瑜。”
“嗯?”低著頭的人疑惑地看向他。
牧寒松的步子不似只有一個人時的焦急,這會兒反而有些放緩,注意力都放在了身旁人身上。
“你覺得,齊思華、段潭、老楊,包括林新柔,他們死在游戲里的話冤枉嗎?”
杞瑜又低下頭,一邊走一邊思考,過了一會兒,“我不知道。”
杞瑜說,“我猜,他們可能是犯了什么錯誤,有人教過我,犯錯了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我不知道他們犯的是什么錯,也判定不了他們是否是冤枉的。而且。”他抬眸,“這應該不是一場單純的游戲吧,游戲,怎么會死人呢?”
牧寒松對上杞瑜清澈的眸子,心道,是啊,游戲是不會死人的,這不是什么游戲,而是審判的地獄。
“他們是都犯了錯,死的結局對他們來說也并不冤枉,但是,杞瑜,我只是覺得這個制裁他們的方式和過程不對。”牧寒松認真地說,“你懂嗎?”
杞瑜一臉迷茫地看著他,“……好像懂吧。”
牧寒松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就聽杞瑜又問:“那我呢?松哥,你說我也會被審判嗎?那你呢?我們都會死嗎?”杞瑜又開始迷惑,“可是我想啊想,怎么也想不出來自己犯過什么了不得的錯,又或者得罪過什么了不得的人。 ”
牧寒松沒有回答,或者說不知道怎么回答。
杞瑜又說,“不過我又想了想,林姐之前說的那些,她好像也沒有做什么惡毒的事啊,人性弱點,每個人都有,她只是因為懦弱不敢為朋友出頭而已,只是這樣也要付出死的代價嗎?”他嘀咕著,“要是這樣也算的話,不止是我,我那些狐朋狗友也沒一個能逃得了的,怎么就我這么倒霉被拉進來了呢?”
但牧寒松想到的卻是隊友告訴他的,林新柔回家鄉后賬戶被分批打進的六百萬。從一開始,直覺就告訴他,事情絕對不像林新柔說的那樣輕飄飄,只是他還沒機會問得更詳細,就沒有時間了。
牧寒松似乎是想說什么,杞瑜卻突然跳起來,指著對面,“陶寶!”
還有林新柔!
杞瑜很高興,“太好了,松哥,我們快去跟他們匯合吧!”說著他就拉起牧寒松的手往向前跑去。
牧寒松眼尖,看見了陶寶手里的刀。
“等等!”他拉住杞瑜。
林新柔神情緊張,或者說害怕,她分明是在躲避什么人。
杞瑜奇怪地問他,“怎么了?”
牧寒松把他拉到身后,“我走前面,你跟在我后面,知道嗎?”
杞瑜一愣,然后笑起來,“好啊。”
牧寒松猛地打開剛才林新柔和陶寶相繼躲進的房間門——
“陶寶!住手!”
林新柔因為失血過多,臉上血色盡失,慘白著望見了牧寒松,原本認命的不再掙扎,這會卻又燃起了希望,顫抖著抬起手伸向他們——
然而,陶寶卻沒有一點被抓個正著的驚慌,白刀進,紅刀出,一刀接一刀。
牧寒松的瞳孔猛地一縮,他沒想到陶寶會如此狠絕,這種時候還沒有絲毫猶豫地繼續對林新柔下手。他的身體比思維更快地做出了反應,幾乎是在陶寶再次揮刀的同時,他猛地沖了過去,徒手奪過了陶寶手里的水果刀,然后把他摁在地上。
陶寶的臉被地板擠到變形,卻沒有一點害怕或是羞愧,冷冷笑了一下,斜著眼睛盯著墻角奄奄一息的林新柔,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自己的成果。
杞瑜擱林新柔身邊大哭:“林姐!林姐你怎么了?林姐你疼不疼啊?林姐你別死啊!嗚嗚嗚林姐你死得好慘啊!”
可惜再怎么號喪也哭不回來林新柔的這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