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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白領(lǐng)瞪著他,“你別管!你不是退伍軍人嗎?為什么不能把我救出去!你沒看到嗎?齊思華死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段潭也沒回來,肯定和齊思華一樣,我再留在這里,也會死的!”
就在她剛說完,忽然,正中的天花板上又東西掉了下來,又是正正好掉落在桌面——
“啊啊啊啊啊啊!”女白領(lǐng)整個人跟定在那里了一樣,一邊條件反射尖叫,一邊瞪著眼睛落在桌面上零零碎碎的□□,突然,胃里一陣翻涌:“嘔——”
這一出也嚇得其他幾人迅速躲到角落里,根本不敢靠近桌子,杞瑜快準狠抓住牧寒松的手臂,躲到他身后,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嗚,松哥,那,那是什么?”杞瑜哭著問,“是,是段叔叔嗎?我不敢看!”
牧寒松定眼看著桌上,拳頭緊了緊,扭頭安撫杞瑜,“我去看一眼,害怕的話就低著頭轉(zhuǎn)身,去老楊那里,和他們待在一起。”
牧寒松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抓得更緊了一些,真要再說些什么,杞瑜就顫顫巍巍松開了,“我就在這里就好。松哥,你檢查完趕緊下來。”
牧寒松點點頭,轉(zhuǎn)身就一腳蹬著椅子跳了上去。
他的心更沉了。
是段潭。
看起來死得比齊思華還要痛苦。
和齊思華包括之前的所有死者一樣,段潭全身的血肉都被吸干了一樣,只剩下皮包裹著骷髏,但齊思華至少是全尸……
眼前這具尸體,雙腿從大腿根開始被斬斷,除了這……他下半身的某個器官就血淋淋地塞在他張大的嘴里……
段潭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即使變成了這樣,也能看出他臉上的恐懼。
別說女白領(lǐng)了,就是牧寒松看了都忍不住有點想吐。
這個“游戲”的殺人手法,越來越可怕了。
牧寒松還寄希望于“游戲”之外的同事,只是隨著第二場游戲的結(jié)束,外面的同事還不能聯(lián)系上他,而這里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死,就算是他見過不少大風(fēng)大浪也不由開始焦慮。
但他深知,自己現(xiàn)在是剩下五個人里的主心骨,怎么也不能先亂了陣腳。
牧寒松在角落和剩下的人開了個簡短的會。
段潭的慘狀顯然把女白領(lǐng)嚇得夠嗆,她慘白著臉,喉嚨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掐得死死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見他們一個個都不在狀態(tài),牧寒松語氣狠了狠,“你們是想死還是想活?!”
幾人看向他。
牧寒松瞥到傻白甜小少爺眼角被嚇到了的眼淚花子,語氣緩了緩,“從前面兩場游戲來看,只要進入新的關(guān)卡,我們就會被刻意地分開,目前看來,命越多的越安全,只要有能重來的機會,不管前一次是怎么死的都可以恢復(fù)。”
女白領(lǐng)咬了咬唇,她是五人中唯一一個還有三條命的人。但是,這也不代表著絕對安全。在這見鬼的游戲里,稍有不慎就會送命,甚至連一片隨處可見的樹葉都可以忽然長出刃。
第一局的時候,齊思華就是在那棟老舊的土磚房里破口大罵,嚷嚷著要離開,還對npc大打出手,然后一轉(zhuǎn)頭就被門口的老樹上垂下的藤蔓勒死了。就這樣少了一條命。
“那接下來該怎么辦?如果不跟npc走劇情,可能會被npc殺死,還有著不知名的‘鬼’在,進去之后,npc把我們刻意分開,是不是就是為了更方便‘鬼’對我們下手?”女白領(lǐng)問。
牧寒松沉思片刻,忽然想到,“第二局在學(xué)校的時候,你們有誰遇到過‘鬼’嗎?”
幾人面面相覷,最后都搖搖頭,老楊也說,他丟的那條命并不是因為“鬼”而是npc。
牧寒松皺了皺眉,暗道,剛進入游戲,他們就被告知,每個關(guān)卡都有“鬼”會追殺他們,他們需要在服從npc給出的走劇情指引的同時,躲過“鬼”的追殺,找到“門”的存在。
可是第二局,他沒有見過“鬼”,其他人也沒有。第一局時,“鬼”第一次出現(xiàn),是在所有人都在一塊的時候。
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