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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天然過一會也明白過來,困惑已久的問題終于得到解答,讓他放心不少。
放松的氣氛一下子感染所有人,就連自我流一行人都聽得投入,等劉智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被封蕭生的話帶著走時,連忙回神,找回場面。
劉智指著封蕭生,「你們看他說得頭頭是道,哪里像新人?」
封蕭生謙虛道:「規(guī)則和線索都是從各位身上聽來的,加以推斷才得到結(jié)果。」
田哥聽完湊過去,「不過大佬啊,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聲哥,封哥啊,你到底是怎么推理的?怎么能猜得那么準!」
「觀察。」
「哈哈哈!只要觀察?怎么可能!我兩眼二點零,那我不是神通了?」
封蕭生莞爾,「舉例來說,田哥,你是不是進來游戲以前就有對象了?」
田哥大大地「啊?」了一聲,莉莉迅速轉(zhuǎn)過頭來,不敢置信地看著兩人,田哥立刻原地跳起,「不不不!老子光棍一條!什么老婆啊、女人啊,一個都沒有!封哥,你這可猜錯了。」
「你天天刮胡子嗎?」
田哥不明白封蕭生為何突然換話題,撓了撓頭,「干嘛天天刮啊?麻煩死了。」
「只要進入游戲之后,年齡、生理都不會再有所成長。」封蕭生指著田哥的下巴,「你的胡子刮得很干凈,不像出自于你的手筆。」
田哥一愣,「有可能只是我進來游戲那天剛好刮胡子……啊!對了!不是說我是從廁所進來的嗎?那時候我一定就是在刮胡子!」
「還有一點。」封蕭生指向田哥的無名指,「你的手指,有戒指的曬痕。」
田哥怔怔地看著自己的無名指,確實有一圈不明顯的淺色痕跡,他舉起手,這回是真正納悶了,「奇怪……老子什么時候戴過戒指?」
「也許是游戲消除了你的記憶。」
田哥這才驚覺,他以為自己一身清白,但可能不是如此……難道他真的結(jié)過婚?
田哥越想越覺得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記憶中好像曾經(jīng)有過……
莉莉忽然一把揪起田哥的領(lǐng)子,田哥怕得緊閉上眼,對莉莉下跪求饒,「大姐!饒命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記憶里就一直是光棍一條,不然我怎么追妳呢?」
莉莉沉默不語,田哥這才悄悄地睜開眼睛,竟然意外看見莉莉雙眼通紅,咬唇隱忍情緒——這個面對冰棍毫無畏懼、不曾掉過淚的女人,此刻居然紅了眼睛。
田哥頓時手足無措,一方面驚慌,一方面又為心儀的女人的動搖感到暗中竊喜,「咦、咦?妳怎么哭了?妳也對我有意思?啊、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老天爺啊,我發(fā)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妻小!」
莉莉惡狠狠地說:「那你就忘了。」
「啊?」
「永遠不要想起來,至少,在這場游戲里。」
田哥望著莉莉,看她咬緊牙關(guān)說得堅決,忽然明白莉莉始終對他不冷不熱的原因——即使他成功追到她,他們的感情也僅限于這場游戲,因為就算這場成功過關(guān),下一場、下下場,他們未必能再相遇,更別說活下去。
這一關(guān)之后,也許就是天人永隔。
莉莉松開手,轉(zhuǎn)身面向墻壁,不讓任何人看見她的表情。田哥跌坐在地,失魂落魄。
劉智冷冷地看著兩人你來我往,漠不關(guān)心。
他諷笑一聲,對封蕭生說道:「演技不錯啊?把我們騙得團團轉(zhuǎn),假裝是大佬,還不就是一個新人。」
葉子哥瞟了一眼劉智,兩人眼神交換后,葉子哥也跟著道:「對啊,你是不是還隱瞞了什么?這下誰還敢信你啊……」
莊天然知道這是他們的慣用伎倆,只要抓到一點苗頭就會開始挑撥離間,讓其他人對某個人產(chǎn)生懷疑,等其他人失去凝聚力,他們便能從中陷害,一個個暗地里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