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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楓見狀,連忙攔在他的面前:“公子,現下邪修和禁軍遍布皇城,不宜出門。”
聽到邪修派三個字,君淳瞬間冷下臉,他沒想到的是太子會蠢笨到和邪修余孽勾結,還做得出圍禁軍逼宮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想到這,他不免氣憤,抽出佩劍泄憤似地砍斷了一旁的屏風......
第80章
皇城門口,身著一身白衣的梁景正大搖大擺地站在城門口,不屑地看著皇城大門。
他的身前有數百禁軍正用長矛指著他,若是他膽敢進一步,長矛便會捅進他的胸膛之中。
禁軍之中不乏邪修的弟子,太子君澤則是坐在禁軍后的軟轎之上。
很明顯,皇城已成了邪修派的囊中之物,其中就有皇族太子的縱容和勾結。
想到沈以衍此時或許正囚禁于皇城內的某個角落,梁景便覺得怒火中燒。
他看向軟轎之上的太子,怒斥他是邪修派的走狗,置整個皇城的百姓于不顧。
太子顯然也被他激怒,朝著前面的禁軍和邪修爪牙怒罵,示意他們快快除去這個眼中釘。
梁景嗤笑,短短幾招就將前面的禁軍,擲到了百米之外。
剩下幾個邪修的弟子見狀互相對視了一眼,配合著朝他的方向扔下數個殺符。
洛南書閉關的一年,梁景也從金丹后期修煉到了元嬰。
梁景最擅長的是寫符和捏訣,天心派的弟子中,他寫的符咒往往殺傷力最強。
沒幾個回合,幾個邪修派的弟子也被他輕易斬殺。
看到前面沒了人,太子終于慌了,他看著梁景滿口胡謅,試圖先穩住他:“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聞言梁景的臉色并沒有好看多少,他一步步地向太子君澤逼近,聲音被他用上了魔音咒,傳到太子的耳中更加劇了他的恐懼。
“沈以衍現下在何處?”
太子的眼神有些閃躲,右眼不斷向上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沈以衍從未踏入皇城。”
君澤死不承認,好像這樣就能逃避梁景的怒火,他邊抵賴邊在心里咒罵著罪魁禍首——君屹。
他一早就知道那個野種的計劃,卻沒想到自己會替他背下這個黑鍋。
直到梁景拽住他的衣領把他往上提,君澤這才驚覺,對方可能真的會殺了他,這才著急忙慌地把鍋甩給了君屹。
“都是君屹的錯,都是那個野種干的好事,他非要把你們大師兄關在地牢里折磨他。”
因為擔心對方不信,君澤甚至還強調了一遍:“是三皇子君屹,不是本太子。”
他原本還想再說什么轉移梁景的怒火,拱火讓他們趁機殺了君屹,下一秒卻看到了城墻上屹立著的君屹,這才訕訕地噤了聲。
城墻之上,站著一個身著玄衣的男人,他的臉上戴著一個朱紅色面具,只露出一個魅惑的嘴唇。
風吹起他的衣擺,讓形單影只的他看起來有些寂寥。
只見他揮了揮衣袖,下一秒,一道黃光便直直地打入梁景的胸口,連帶著太子君澤都被他合體期的威壓波及,狼狽地倒在了地上。
君澤痛得呲牙咧嘴,心里恨不得將君屹千刀萬剮。
但他面上卻不顯,只跌跌撞撞地越過他的軟轎,在城門口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躲好。
幾乎是同時,梁景也注意到了城墻上的朱紅面具男。
想到沈以衍曾和他提起過秘境里的那個叛徒,結合剛才太子所說,他也意識到了眼前城墻上的三皇子就是潛伏在天心派的叛徒。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真面目是誰,但他看著君屹的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兩人幾乎沒有先后地開始了攻勢,但元嬰期和合體期之間差了整整三鏡,說是攻勢,不如說是元嬰期的梁景被他耍著玩。
梁景也被對方的高傲所激怒,將身上所有的殺符都朝他扔去,但男人只是用一把靈力形成的劍氣,便把他的所有殺符斬成兩半。
玄衣男子嘲弄地看著梁景,像是最后終結一樣,朝著他的方向甩出了一個光球。
光球里蘊含了他三成的功力,可只是合體期三成的功力,就已經足夠殺死梁景。
光球的威壓很強,梁景無處躲避,索性也不躲閃了,睜眼看著光球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下個瞬息,一道光影擋在了他和光球中間。
光影的氣息很熟悉,熟悉到梁景立刻就認出了對方——是他的師尊琢光長老。
琢光長老用她的佩劍將光球劈開,擋去了一大半的攻擊,可她自己卻因為躲閃不及,被光球的余波擊中,當場吐出了一口血。
琢光長老身為飛云仙尊的師妹,修為大乘期,已經是長老中的佼佼者。
但她和天衍宗的圭玉仙尊一樣,也在神魔大戰時受了重傷,近些年來身體和修為都大不如前,現如今的修為約莫只有合體期。
按理來說,合體期的琢光長老再加上元嬰期的梁景,對上對面的邪神肉身應當可以完勝三皇子。
但不知是因為城墻上的三皇子,擁有邪神肉身的緣故,還是因為他在屠殺天衍宗時,吸食了無數長老和天衍宗弟子的修為和靈氣的緣故。
只是接下他三成的功力,琢光長老便覺得只堪堪一擊,邪神肉身的修為,遠不止他表現的合體期那般。
或許此時的他,已是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