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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書知道晏蘇在指桑罵槐自己,黑了臉:“我哪有這樣?”
晏蘇和許佳茗神同步:“你有。”
“......”
直到旁邊傳來一聲細(xì)細(xì)的‘晏蘇師兄’,晏蘇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忘記了什么。
他看著洛南書,把女主霽遙介紹給她。
殊不知洛南書要比這里的每一個人,都要更加了解她。
“這是霽遙,我們在秘境里的時候,見到她被農(nóng)氏門的農(nóng)秋嶼欺負(fù),我出手把她救了下來。”
說到是自己救下的人的時候,晏蘇一臉得意,似乎在等著洛南書的捧場。
誰知道洛南書的注意力卻不在這。
“農(nóng)秋嶼?農(nóng)氏門的少主?”
晏蘇見對方不捧場,有些憋屈,又不好直接提醒。
便夾了塊魚肉,沒好氣道:“對啊,就是那個整天和你不對付的女人。”
農(nóng)秋嶼,農(nóng)氏門的少主,也是農(nóng)氏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不光掌握農(nóng)氏一族絕學(xué)的農(nóng)氏心經(jīng),修為也和阮沅湘不相上下。
按理來說,這樣的強(qiáng)者應(yīng)該和廢柴洛南書沒什么糾葛。
但是原主人設(shè)著實跋扈,家世又是一等一的好,在整個通古大陸幾乎可以橫著走。
修士中但凡有名有姓的,洛南書該得罪的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也都得罪了遍。
所以才說她跋扈的很成功。
因為得罪的人太多,洛南書都有些記不得自己和農(nóng)秋嶼是因何結(jié)怨的了。
不過她依稀記得似乎和大師兄沈以衍有點關(guān)系。
因為農(nóng)秋嶼也喜歡沈以衍。
晏蘇又對著霽遙說道:“霽遙,這是洛南書,我們天心派的小師妹。”
洛南書想到女主出場后的劇情,心里正百轉(zhuǎn)千回。
下一刻就收到了許佳茗在桌下偷偷給她遞過來的密音符。
“其實我覺得她有點裝。”
“......”
洛南書的情緒起伏的太過劇烈,直到聽到許佳茗吐槽女主的密音符,才終于有了點真實感。
晏蘇見許佳茗快把他的魚也都給吃完了,連忙擠到洛南書和許佳茗中間開始吃魚。
霽遙見再次被晾到一旁,竟坐到了晏蘇剛剛坐的位置——洛南書的左手邊。
“你好,我是霽遙,你就是晏蘇師兄提起很多次的那個南書師妹嗎?”
她的笑容看起來真的很真誠,看起來就像是一朵不識人間煙火的溫室里的小白花。
襯托的洛南書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躲在陰溝里的毒蛇。
陰毒,晦暗,又惹人生厭。
洛南書覺得自己如果不是惡毒女配的話,應(yīng)該也是會喜歡她的。
畢竟誰不會喜歡那么一個笑容真誠的小太陽女主呢。
可誰讓她穿的是惡毒女配的身體呢?
洛南書看著霽遙的眼神復(fù)雜,情緒也是幾經(jīng)周轉(zhuǎn)波折。
神識里,小跋扈叫她按照原劇情對女主挑理,但洛南書此時一句話都不想講,只想著怎么逃避。
她朝著女主敷衍地點了點頭,下一秒又轉(zhuǎn)過去和晏蘇聊了起來。
“晏蘇師兄,許荷師姐還有煉丹園的兩位師兄怎么沒跟你們一起來?”
晏蘇咽下嘴里的魚肉:“許荷回酒樓了,說是要打坐修養(yǎng)。”
洛南書點了點頭,又看向許佳茗。
許佳茗頭也沒抬:“煉丹狂徒吳峰師兄不知道去哪煉丹了,至于姜文恒,去酒樓推銷他的丹丸了。”
“......”
雖然理由各有各的離譜,但是都詭異的很符合他們。
洛南書便沒有再多問,低頭用羹匙碰了幾下碗里的酥酪。
另一邊,霽遙幾次三番被當(dāng)作空氣,臉上有些掛不住,又朝著旁邊的阮沅湘搭話。
“霽遙見過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