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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蓮被她抱住不放,喊又喊不出來,手忙腳亂盡力撕扯,不慎扯掉肚兜帶子,他趕緊伸手,試圖彌補,慢了半拍,握住了軟綿綿的肉團,立刻丟下。
蕭湘惱羞成怒,好家伙,裝什么正人君子,趁機吃豆腐。她怒發(fā)沖冠,將生死置之度外,決定給他一點顏色看看。她惡狠狠去剝尉遲蓮的衣衫。
他并非不經事的少男,無奈蕭湘是個身經百戰(zhàn)的惡棍,練就一身強人鎖男的本事。尉遲蓮頭一遭見識霸王硬上弓,措手不及,居然被她得逞了。
兩軍交戰(zhàn),外頭傳來打更聲音,還有腳步聲,宵禁時刻,有士兵夜間巡邏。蕭湘做賊心虛,霎時趴在尉遲蓮身上,壓得他悶哼一聲。她出了汗,粘糊糊的肌膚格外緊密貼合。他覺得滿懷剛出鍋的雪糕,熱乎乎,軟糯糯。
她的臉貼在他的肩膀上,不安望向門口。嘴唇無意蹭過,他以為她蓄意撩撥,越發(fā)難熬,索性不熬,開始攻城略地。
蕭湘洞房花燭夜被咬耳朵還抓緊秘籍不放,生死攸關,更加呆了。直到他反客為主,才后知后覺。她心想,算了算了,這趟不虧。于是非常默契地受用。
尉遲蓮穿好衣裳,蕭湘隨意扯袍子,擋了擋后背,坐在床上,前面沒遮住。袍子是紺青色,顏色這樣深,襯托肌膚奶油似的白,這配色真夠扎眼的。他想談完正事,說:“紫鸞不諳世事,自幼嬌生慣養(yǎng),我不想讓他嫁得太遠。”她睜著眼睛,什么意思?就和你睡一覺,你妄想誆我給你兒子當后娘?
蕭湘念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上回信口開河,陛下險些兜不住,忍氣吞聲不說話。尉遲蓮本意是勸她打消娶紫鸞的念頭,看她不情不愿,心想她是不是賊心不死?外頭的風氣荒淫如斯?
他走到門口,忽然又想,她不會以為我欲擒故縱?剛睡完就說不要肖想我兒子,會不會誤會我勾引完拿大道理堵嘴?她該不會對我因愛生恨,以后糾纏不清吧?
他抽自己一巴掌,啐道:我怎么還不死!
尉遲蓮生辰到了,資陽郡主來報喜,說皇帝讓人專程護送賀禮。尉遲蓮趕緊說:“心意到了就好,送不送禮打什么緊。”不送最好。
郡主道:“叔叔此言差矣。陛下借送禮考察民情,教大理寺少卿一同前來。”他垂死掙扎:“大人公務繁忙,真是過意不去。”郡主點頭:“叔叔說的是,我到時——”
“來的是蕭湘么?她來的話,我是一定要見的。”金鳳打斷。尉遲蓮再也掩不住不自然,為什么這些人都要拆他的臺,一點眼色都沒有。
族弟尉遲葵埋怨:“金鳳,哥哥的生辰,你別招惹他討厭的人不行嗎?”金鳳瞄了父親一眼,賠笑說:“是我考慮不周,忘了她有過失言。”尉遲蓮心想,那真是十分不周了,不光有過失言,都睡過了。
尉遲蓮想了好幾天,覺得避如蛇蝎,扭扭捏捏太小氣,不動聲色避開就好了嘛。他打扮整齊,來到廳堂,一干人來齊了,連庶子青瑯都提前過來賀壽。尉遲蓮吩咐:“金鳳,你去接待賓客。”紫鸞貼在他身邊,輕輕靠他肩膀,低聲撒嬌:“父親——”尉遲蓮卻說:“青瑯,你也去。”
聽到招待男賓的美差落到哥哥手上,紫鸞輕輕吸了吸氣,水汪汪的眸子盯緊父親。銀瓶藏不住話:“爹讓他倆兄弟去嘛,來的都是自家親戚。”尉遲蓮語重心長:“紫鸞,眼下姑娘不及你母親年輕時規(guī)矩,你未出閣,還是少拋頭露面。”
紫鸞描眉畫眼,一心賣弄,竹籃打水一場空,委委屈屈答應下來。尉遲蓮好不郁悶,他是為誰辛苦為誰甜呀?這番良言就是老爹聽到都要夸贊,怎么這小子一副不中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