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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茜退出微博,“喬瑾粉絲說,她們女神單純,所以蔣百川才會娶她,不像你,白蓮花一朵,所以注定得不到幸福。然后你的粉絲看不下去,就撕扯了起來?!?
蘇揚伸手,“把喬瑾微博給我瞅瞅。”
丁茜又重新進入微博,點進喬瑾的主頁面,把平板放到蘇揚面前,“看看吧,她現在成天惦記著你老公,只要跟蔣百川有關的新聞,她都會蹭熱度,讓人浮想聯翩?!?
蘇揚翻到那條最新動態,喬瑾po的這張圖片,是她扶著側臉拍的一張在某咖啡館喝咖啡的照片,清純又不失性感。
照片美美的,跟她之前傳的照片也都差不多風格,引起軒然大波的就是她右手無名指上那枚鴿子蛋大的鉆戒。
圖片配的文字是:【幸福就是不管你在哪里,你的心始終都在我這里,謝謝這么多年一直有你在我身邊~】
這么曖昧的言語,這么直白的秀恩愛照片,所以這是公開戀情的節奏?
難怪微博圈被炸的寸草不生。
喬瑾這是故意來惡心她,她就是想告訴她,她也在紐約,也許她還跟蔣百川見過面吃了飯。
蘇揚沒有刷她留言的興致,把平板推到一邊,繼續吃飯。
總覺得這飯少點什么。
丁茜寬慰她:“喬瑾這樣的女人,你就當她不存在,你若過分計較了,你婆家人又會說你不懂事。反正蔣百川對她也沒男女之情,我們全當她羨慕嫉妒恨,只能蹭熱度博關注?!?
蘇揚淡淡一笑,沒接話,夾了一塊西藍花放嘴里,味同爵蠟。
蔣家所有人都以為喬瑾對蔣百川的撒嬌和任性是妹妹對哥哥的一種依賴感情,畢竟他們從小一塊長大。
可憑女人的直覺,喬瑾對蔣百川絕非是兄妹之情。
蔣家和喬家是世交,她希望有天蔣家長輩可以接受她,也不愿蔣百川夾在她和家人之間難做,所以這些年喬瑾明里暗里對她的挑釁和熱嘲冷諷,她何時計較過?
可現在喬瑾的所作所為何止是過分。
半個小時后,浦東國際機場vip候機室。
蔣百川正倚在沙發里閉目養神,眉宇間都是疲倦之色,秘書和助理都安靜的坐在一邊,處理著手頭上的工作。
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候機室的安靜,蔣百川睜眼,摸過身邊的手機,是喬瑾的號碼。
“有事?”蔣百川的聲音淡淡的透著疲憊。
喬瑾的聲音略顯不滿更多的是焦急:“蔣百川,你怎么對我取關了?”
蔣百川按按眉心,一時間沒明白什么取關了,“取什么關?”
“微博,半小時前你對我取關,我這回可成了娛樂圈第一大笑話。我發那條微博前可是跟蔣伯伯和蔣伯母說過,那款戒指是我馬上要代言的新品,我就蹭你一個熱度,正式廣告片出來后我會解釋清楚,可結果呢?你立馬對我取關,你讓網友怎么看?她們還真以為我對你有男女之情,又一廂情愿!”喬瑾的話里還夾雜著隱忍般的委屈。
蔣百川:“蹭我的熱度?誰允許的?”
喬瑾聽出他話里的不悅,立馬撒嬌:“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是因為你忙,我怕打擾你就跟伯伯和伯母說了聲,再說,跟誰說還不都一樣嘛,只要家里長輩不誤會就好啦!你干嘛也不問我一聲是怎么回事,就對我取關!”
蔣百川思忖片刻,“微博可能被盜號?!鳖D了下,他又冷聲道:“喬瑾,我就是再忙,也能抽出兩分鐘的時間決定你能不能蹭我的熱度!”
“...”喬瑾:“好啦,我都道過謙了,再也不敢了,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會提前跟你說報備,行了吧!你趕緊再重新關注我,還要對外解釋一下是怎么回事,這件事都成今天娛樂版的頭條了!”
蔣百川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便結束了通話。
他沒時間玩微博,偶爾看兩眼,平時都是秘書替他打理,大多是轉發一些合作集團的金融衍生品的上市推廣。
秘書大概聽出發生了什么事,馬上登陸賬號,發現原本的密碼可以登陸,又瀏覽了下頁面,最后查看關注的人,蔣百川一共就關注了五十二個,現在只剩五十一,她掃了眼,就知道少了誰。
她抬頭看向蔣百川:“蔣總,只有喬瑾被取關,其他的沒什么異常,我現在讓信息中心查一下賬號在哪里登陸過?!?
蔣百川收起手機,“不用,是童童登陸取關的?!?
秘書怔了下,本來要去搜喬瑾的賬號,再重新關注,可現在她不能自作主張,征求蔣百川的意見:“那還要重新關注嗎?”
蔣百川若有所思的看著手機,過了兩秒,抬眸對秘書說:“不用關注,這段時間你也不用再登錄微博?!?
“好?!泵貢鴽]再多問,退出微博界面。
蔣百川看了眼手表,直接把手機關機放在手邊,倚在沙發里繼續閉目養神。
vip候機室又恢復安靜,只有偶爾的鍵盤聲。
一個小時過去,喬瑾還沒等到蔣百川的微博關注。
她沒了耐心,拿起手機就要再撥打蔣百川的電話,被經紀人莉莎攔下,“再打就沒意思了,別等不到他和蘇揚離婚,他就煩了你,得不償失,你都忍了這么多年,還在乎這幾天?”
喬瑾無語反駁,煩躁的把手機丟在桌上,摸了煙出來,點著,猛地吸了一口,就著煙霧,想把心里的怨氣全部吐出來。
她發那條微博照片,當然不是蹭蔣百川的什么熱度給戒指增加曝光度,就是為了讓蘇揚心里膈應,可哪知道蘇揚竟然私自對她取關。
蔣百川說什么盜號,這都是維護蘇揚的說辭,她信了才怪。
可到現在蔣百川竟然還沒關注她。
她又吐了口煙霧,看向經紀人:“莉莎,我總感覺他們不會離婚,雖然蔣家長輩到現在都不認可他們的婚姻,讓他們離婚,但蔣百川那種性格,他不可能輕易妥協。”
莉莎把窗戶打開散煙霧,倚靠在窗邊:“妥不妥協現在沒法下定論?!?
喬瑾抖抖煙灰:“怎么說?”
莉莎:“我聽說蔣百川和蘇揚已經三個多月都沒見面。你知道三個月意味著什么?”
喬瑾頓了下,指間的煙送到嘴里,她明白,再深的感情也經不起時間和誤會的折騰,分道揚鑣也是遲早的事。